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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穆森見到雲曉

2026-08-22 14:54:22 作者: 七舒雨霧

  「好,我都告訴你,全部告訴你。你別急,你放鬆,別哭。」齊淮幀心裡慌得不行,不時地看表,懊悔這次從廣城過來沒把醫療團隊一併帶過來,而是讓他們留在那邊繼續攻克精神方面的難題。

  一會兒要是曉曉受刺激精神出問題,他真的應付不來。

  「我不哭,不哭。」雲曉伸手抹著臉,眼淚卻像決堤的湖水,一發不可收拾,不停地往下流淚。

  「放鬆,乖。」齊淮幀擁著雲曉,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動作輕柔,「曉曉,這個故事很長,到家以後,我仔仔細細一點一點地從頭到尾說給你聽。」

  「好……」雲曉被安撫,情緒稍微穩定了一點。

  車子很快開到了齊淮幀在這邊準備的別墅。

  一進屋,雲曉就著急地看向齊淮幀:「阿幀。」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真相。

  齊淮幀扶著雲曉在沙發里坐下,又親自給她端了水,說道:「曉曉,先等阿森過來,我去準備一點水果。」

  「讓阿姨準備可以嗎?」雲曉說。

  「這次是正式說開一些事情,我親自給阿森準備。」齊淮幀說。

  他在等阿森過來的同時,也在等醫療團隊過來。

  「我和你一起。」雲曉起身說。

  「好。」齊淮幀沒有拒絕。

  傭人見齊淮幀親自進廚房,想要幫忙,被齊淮幀拒絕了,齊淮幀說一會兒過來的是貴客,他親自準備。

  他打開冰箱拿了各種進口空運過來的水果,開始清洗。

  雲曉站在水池前幫忙。

  她洗著水果,腦海里不停地閃過穆天河的臉,還有新聞的內容,沈莫笛是穆森的姐姐,王麗麗是他們的後媽……王麗麗……

  雲曉不停地機械性地搓著一隻番石榴,嘴裡念叨著:「王麗麗……王麗麗……」

  她搓番石榴的手法越來越重。

  

  齊淮幀嚇壞了,立即從水裡將她的手撈起來:「曉曉。」

  他抽了廚房紙巾把她的手擦乾,安撫道:「你什麼也不要想,一會兒我會全部說給你聽。別亂想,好嗎?」

  雲曉茫然地搖頭:「我沒有亂想。」

  她真的什麼都沒有想,是那些人和新聞的內容往她腦海里鑽。

  「好,好。你困不困,要不要躺著休息一會兒?」齊淮幀問。

  雲曉搖頭:「我不困。」

  她還要等阿森過來,她還要等齊淮幀告訴她真相。

  「好,那你去沙發里坐著休息一會兒?看會兒電視?」齊淮幀勸道。

  「好。」雲曉同意了。

  齊淮幀立即扶著雲曉去客廳看電視。

  他給她調了平常最愛看的電視:《貓和老鼠》。

  廣城版本的配音,雲曉從前經常看得咯咯笑。

  今天她看著貓和老鼠,明明是很搞笑的片段,卻看得心不在焉。

  齊淮幀去廚房裡切水果,不時地抬腕看一眼時間,也不時地探頭悄悄看一眼客廳的雲曉。

  十幾分鐘以後,齊淮幀準備好了果盤,他端了出來,放在茶几上,又泡了一壺茶。

  之後他陪著雲曉坐在沙發里等。

  雲曉眼睛盯著電視,什麼也看不進去。

  不知道等了多久,她聽到了門口的車笛聲,騰地起身,往門口奔。

  「曉曉。」齊淮幀趕緊追過去。

  門口,穆森一個人趕過來的。

  一停下車子,他看了看定位,準備給齊叔叔打電話確定門牌號,就看到雲曉和齊淮幀站在門口。

  穆森和雲曉四目相對,兩個人的眸子裡都是複雜的光芒。

  穆森終於正面的看清楚了雲曉的臉,再想到穆天河說的她是他的媽媽,他眸光更複雜了,定定地望著雲曉,嘴唇顫了顫,不知道該說什麼?

  雲曉看著穆森,心情也很複雜,他是那個早產的孩子,是她的孩子嗎?

  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阿森和莫笛是她的孩子,為什麼不在她的身邊長大?


  為什麼他們姓穆,不姓齊?

  「阿森,先進屋。」齊淮幀打破了這一刻的安靜和複雜。

  穆森點點頭,不舍地收回視線,然後從後備箱拿了禮物進屋。

  禮物是他剛剛在來的路上抽空去買的,給女人補身體的極品燕窩,和給齊叔叔挑的一套紫砂茶具。

  「怎麼還帶了東西?」齊淮幀想要讓氛圍輕鬆起來。

  「順路買的,給您挑了一套茶具。」他又看向雲曉,客氣恭敬地說道,「給您挑了一些燕窩補身體。」

  「謝謝!」雲曉看著穆森,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眼淚又下來了。

  腦海里有些凌亂的片段,似乎很歡快,一個女孩和一個男孩在校園裡跑來跑去,男孩長得一張與穆森酷似的臉……

  「曉曉,別哭。」齊淮幀看得心疼極了,扶著雲曉去沙發里坐下。

  「齊叔叔?」穆森看著齊淮幀。

  他的眼裡寫滿了希冀。

  他和雲曉一樣,也在等齊叔叔給他一個答案,一個真相。

  齊淮幀神色有些愧疚,對穆森點了點頭,說道:「抱歉,一直瞞著你,是因為不得已。」

  穆森心臟狠狠一顫,明明齊叔叔已經說得很直白了,他還是怕自己理解錯,更直白地問道:「是我媽媽,對嗎?」

  齊淮幀又點了點頭。

  饒是穆森性格一向清冷,泰山壓頂而面不改色,他仍然情緒失控了,眼眶一紅,鼻子泛酸,他蹲到雲曉面前,望著雲曉,喉結滾動了一下,激動地喊道:「媽。」

  活著就好,活著就比什麼都好。

  不管齊叔叔說的不得已指的是什麼,只要媽媽還活著,就比一切都好。

  這是用生命生他的媽媽。

  雲曉神色無措,淚如雨下,卻並不知道當年發生了什麼?

  她什麼也想不起來啊!

  她到底怎麼了?

  她為什麼什麼都不記得?

  她伸手,摸著穆森的頭,更加哽咽了:「阿森。」

  她只知道他叫阿森,其他的,她什麼也不知道。

  她知道他還是從新聞里知道的。

  「媽媽。」穆森又喊了一聲,眼淚止不住,他抱著媽媽的腿,頭埋在媽媽腿上。

  「嗯。」雲曉哭得抽噎,她摸著穆森的頭,抬眸看向齊淮幀,「阿幀,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我什麼也不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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