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銘澤說:「阿湛每天給爺爺扎針,雖然沒有明顯的好轉,但是情況很穩定。我相信爺爺總有一天會好起來的。」
「是的,爺爺吉人天相,一定會好起來的。」莫笛也說。
「我去公司,你自己可以嗎?」霍銘澤摸了摸莫笛的肚子,他蹲身,耳朵貼著肚子,聽到裡面有動靜,他激動道,「動了,寶寶動了。」
他一雙眼睛驚喜地看著莫笛,那個激動,滿溢在臉上。
莫笛無奈地笑:「沒有,那應該是腸蠕動。」
她就是前幾天在爺爺病房裡感覺肚子好像動了一次,這幾天她一直關注,一次都沒有動過。
霍銘澤仍然激動道:「我感覺是寶寶動了,就那樣,拱了一下,拱到我的臉了,這裡,這個位置,你摸。」
他指著他的臉給莫笛摸。
莫笛笑著摸了一下。
霍銘澤又滿足地俯身貼在莫笛肚子上:「他們說不定現在能聽見我們說話了。寶貝們,我是爹地,你們要乖乖的,別折騰你們媽咪,要不然爹地要打你們小屁屁。」
聽霍銘澤這麼逗,莫笛撲哧一聲笑:「幸好他們聽不懂你說話,要不然,嚇得不敢出來了。」
「哈哈。」霍銘澤也爽朗地笑起來。
他又貼著肚子說道:「寶貝們,爹地逗你們的,爹地愛你們,愛我們的家,爹地和媽咪盼著你們好好成長,健康乖巧,盼著你們出來和我們見面。」
他又笑著對莫笛說道:「還有四個月,真難熬。」
「你換一種想法,已經五個月了,就會覺得其實也很快。」莫笛笑說,「而且後面能吃能睡,過得更快了。」
霍銘澤笑著摸了摸莫笛的肚子:「你太辛苦了,後面寶寶長得快,會更辛苦些。我們就生這一胎,以後不生了。」
「好。」莫笛笑著應。
關於懷雙胞胎,她覺得特別滿足。一次就有兩個寶寶,兩個寶寶從小一起長大,這種陪伴,比那種相隔兩三歲的姐妹還要更親密。
摸著肚子,莫笛說道:「希望寶寶出生的時候,爺爺也好起來了。」
那才是真正的合家歡樂。
「到那個時候,爺爺一定會好起來的。」霍銘澤說。
他又貼了貼莫笛的肚子,正準備起身,他又感覺莫笛的肚子拱了一下。
他激動地抬頭看著莫笛。
見莫笛也激動地看著他。
兩個人十分默契地同時開口:「寶寶動了,真的動了。」
霍銘澤起身,眸光灼灼地看著莫笛,捧著她的臉,親她的額頭,吻她的頭髮,又親她的唇。
激動道:「老婆,我愛你!謝謝你。」
他真的很感動。
這種心情難以用言語表達。
他感覺到生命的延續,仿佛在這一瞬間,生命得到了升華。
莫笛也很感動,寶寶動了讓她感動,霍銘澤的反應更讓她感動。
他不止是好丈夫,也會是好爸爸。
「我給阿森打電話,給媽打電話,告訴他們寶寶動了。」霍銘澤說著掏電話。
莫笛攔住他:「不用的,胎動是小事。」
「那我們自己高興。」霍銘澤笑說。
真的很高興,想要和全世界分享。
「嗯。你去忙公司的事情吧,我可以照顧自己。」莫笛也是滿臉笑容。
認識霍銘澤以前,她經歷了最艱難的三年多。
那三年,她幾乎喪失了笑的能力。她變得越來越堅強,越來越冷硬。
認識霍銘澤以後,她越來越喜歡笑了,性格也變得越來越溫和。
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完全沒有孕期焦慮和抑鬱。
現在在醫院住著,她也一點都不擔心。
這邊環境很好,又有保姆和護工照顧,還有邱湛坐鎮,滿滿的安全感。
「我不去公司了,我想陪著你。」霍銘澤說。
莫笛嗔怪:「我不用陪的。」
「我就要陪著你。」霍銘澤的語氣多少有點孩子氣。
莫笛無奈地笑:「好,那你陪著我。」
「老婆,你困不困?我們睡覺。」霍銘澤說。
「我不困啊!」這這這,大白天的,睡覺?
霍銘澤溫柔地笑看著莫笛:「那去床上躺一會兒。」
他將她打橫抱起。
莫笛生怕摔著,趕緊雙手摟緊霍銘澤的脖子。
她耳根都紅了, 總覺得他這個時候說睡覺,腦子裡沒想正經事。
霍銘澤又俯頭溫柔地看了看莫笛,勾著唇角把莫笛抱到床上。
「沒關門。」莫笛小聲說。
「哈哈。」霍銘澤大笑起來,神情曖昧地逗莫笛,「老婆,你在想什麼?想那個事了?」
「我沒有。」莫笛臉一紅,拉被子把自己的臉蒙起來。
要命,丟臉死了。
霍銘澤把被子拉下來,笑看著莫笛。
他的臉真英俊,五官完美得沒有一絲死角,但是他笑起來的樣子真欠揍。
「別鬧。」莫笛又拉被子把臉紅起來。
真是窘死了。
「哈哈,你告訴我,你剛剛腦子裡在想什麼?」霍銘澤不放過莫笛。
「我什麼都沒有想。」莫笛紅著臉說。
「我不信。」
「我在想,你剛剛肯定在想那種事。」莫笛說。
「哪種事?」霍銘澤看莫笛的眼神更加曖昧了。
「呀,你真的太討厭了。」莫笛白了霍銘澤一眼。
「哈哈。」霍銘澤大笑,說道,「我去關門。」
他把外面的門和房間的門全部反鎖起來,然後折回來。
站在床前,他慢條斯理地解扣子。
莫笛小聲說:「你沒拉窗簾。」
「哈哈。」霍銘澤又笑起來。
他走過去把窗簾拉起來,然後掀開被子躺到床上。
他看莫笛臉紅得跟蝦一樣,他單手撐著後腦勺。
他側頭饒有興致地看她:「臉怎麼這麼紅,在想那種事?」
「我沒有。」莫笛又要拉被子蒙頭。
霍銘澤拉住被子不讓,他溫柔又曖昧地看她,唇角還帶著曖昧的笑意:「真沒想?」
「沒有。」
「那你讓我關門又拉窗簾。」
「你真的太討厭了。」莫笛無語地伸手捶了一下霍銘澤的胸膛。
「呃。」霍銘澤裝痛。
「怎麼了?我打重了?」莫笛嚇了一跳,趕緊伸手去摸。
霍銘澤一把拉住莫笛的手,笑話她:「看,被我逮著了,大新聞,老婆覬覦老公美色,對他動手動腳。」
霍銘澤拉著莫笛的手,將她的手放在某個地方,眸光灼熱地看著她。
莫笛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