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穆婷婷和穆濤也過來旁聽了。
看到穆天河對杜雲曉和沈莫笛的討好,穆婷婷低聲咒罵著。
穆濤無視穆婷婷的咒罵,眼裡閃動著晦暗不明的光芒。
「哥,你想什麼呢?」穆婷婷問道。
「沒什麼。」穆濤眼珠子動了一下,眉梢也微微挑了一下。
他在想,有些東西再不爭,就要來不及了啊!
……
法院對面的咖啡廳。
杜雲曉坐下了。
服務員立即抱著平板走了過來,客氣地為杜雲曉點單:「女士,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麼?」
「卡布基諾,加糖,謝謝!」杜雲曉言簡意賅地對服務員說道。
「好的,女士,請稍等。」服務員客氣地離開了。
穆天河隨後進來,笑著問杜雲曉:「雲曉,幫我點了嗎?」
杜雲曉看智障的眼神看穆天河:「我怎麼知道你喝什麼?」
穆天河尷尬地摸了一下鼻子,討好地笑道:「我以為你會記得我的喜好。」
杜雲曉好笑地看著穆天河:「不,我會弄錯。就像我一直以為你喜歡的是我這樣三觀正有原則有底線正直善良的女人,結果你喜歡王麗麗那樣心狠手辣的小三。」
杜雲曉明明在笑,但是穆天河感覺到了濃郁的恨意。
服務員過來了,穆天河不想服務員聽到他們的談話,他立即對服務員說道:「和雲曉一樣。」
服務員離開以後,穆天河同仇敵愾地說道:「雲曉,這件事情王麗麗做得太惡毒了,當年我也是被她蒙蔽了。如果我知道小迪是被她扔掉的,當年我就會將她繩之以法。」
「呵呵……」雲曉冷笑了兩聲。尾音上揚地複述穆天河最後的四個字,「繩之以法?你捨得麼?那可是你唯一的兒子的親媽。」
穆天河怎麼會聽不出來杜雲曉的弦外之音,她是怪他當初對穆森不好,還誤會穆森是齊淮幀的兒子,帶他做親子鑑定。
他解釋道:「曉曉,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錯,被王麗麗蒙蔽。你是知道的,我這輩子從始至終愛的人只有你。後來娶了王麗麗,是因為我誤以為你去世了。要不然,打死我也不可能娶她啊!關於我以前對阿森不太盡心的事情,我很抱歉。曉曉,真的對不起。但是我對阿森真的愛不起來,我一面對他就會想起你是因為他難產走的。是我狹隘了,我心裡跨不去這個坎,我總覺得是因為他我才失去你。」
穆天河說得情真意切,杜雲曉聽得噁心又難掩氣憤。
這個噁心的出軌渣男,對兒子不好還要往兒子頭上扣屎盆子。
她從包里拿了一個藥瓶,倒出一顆藥吃掉,冷聲道:「不是想要庭外和解嗎?說說你的想法,我希望你是帶著誠意來的。要不然,我不想和你這種人浪費時間。」
「曉曉,你吃的是什麼藥?你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嗎?」穆天河一副關心雲曉的模樣。
「與你無關,還有,我和你沒有那麼熟,請叫我全名或者杜女士。說和解的事吧,我趕時間。」杜雲曉將藥放進包里,喝了一口咖啡將藥送服了下去。
「曉……雲曉,我可以把整個穆氏給你或者給阿森,我們和好,好嗎?我們重新開始,我們還年輕,活到八十歲我們也還有30年的時間可以朝夕相伴。我向你保證,未來的日子裡,我一定把虧欠你的全部補回來。我們把沒有去過的地方全部走一遍。我也會好好補償阿森和小迪。雲曉,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雲曉看著穆天河,她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穆天河對上雲曉的眼神,他立即一副深情的樣子,試圖再感動她一次。
「我昨天晚上沒有吃飯。」雲曉微微笑著說道。
穆天河腦子迅速運轉了一周,沒有吃飯?什麼意思?同意讓他請吃飯了嗎?
他心裡一喜,立即關心地說道:「我讓服務員點菜,我們中午多吃一點,都點你喜歡吃的菜。」
杜雲曉唇角的笑意更濃了,她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幸好昨天晚上沒有吃飯,要不然,隔離飯就吐出來了。穆天河,如果你不是來談和解條件的,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
「雲曉,等一下!」見杜雲曉要走,穆天河立即叫住她。
杜雲曉坐下,滿臉的不耐煩,又抬腕看了看時間。
穆天河心裡盤算了一下,說道:「就算分割婚內財產,也應該是按當年你假死時的價值進行分割。當年你假死的時候,穆氏集團就只值幾個億,你已經拿走了兩百多億,足夠多了。你要是覺得不夠,我再給你算一筆利息,再給你30億。」
「沒關係,你到時候可以跟法官這樣說。那我們今天的庭外調解到此結束。」杜雲曉說著起身。
想到什麼,她笑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一張請柬,雙手遞給穆天河,說道:「穆天河先生,我和齊淮幀下個星期三在廣城德維斯酒店舉辦婚禮,邀請你來捧場。我原本不打算請你的,但是阿幀說你當年也私下邀請了他。禮尚往來,我們理應請你。」
見穆天河沒有接請柬,杜雲曉笑了一下,將請柬放到了穆天河面前,然後她大方地說道:「今天的咖啡,我請你。」
說完,她拎起包包就瀟灑地離開了。
穆天河看著請柬,氣得一雙眼睛恨不得噴火。
他們竟然連婚紗照都拍好了,請柬的質地比他當年和杜雲曉結婚時的請柬質地還要好。
這完全就是赤果果地打他的臉。
齊淮幀這個狗雜碎。
要不是他,雲曉早就回到他身邊了。
想要錢,他30億都不會給。打官司就打官司,那就一直吊著。
他憤憤地離開咖啡廳。
「先生,您的東西掉了。」服務員拿著請柬追上來。
看到請柬上杜雲曉偎著齊淮幀笑容滿面的臉,穆天河氣得暴走。
「先生,您的東西還沒拿。」服務員在身後說。
「扔掉,立即扔掉!」穆天河氣得轉頭衝著服務員咆哮。
「哦哦。」服務員嚇得像扔燙手山芋一般將請柬扔掉了。
「呵……」不遠處的車裡,杜雲曉看著這邊,冷笑了一聲。
隨後溫和地對齊淮幀說道:「阿幀,我們去雲慶食府吃飯。」
「好。」齊淮幀握著雲曉的手,吩咐司機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