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氏。
顧天爵一直眯著眼睛看直播,直到肖牧下播,他才驀地回過神來,已經很晚了。
他起身準備離開辦公室,電話響了起來。
不顯示IP地點,他眯眼接起,語氣里透著不耐煩:「哪位?」
「顧總聽起來心情不太好的樣子?!」電話那頭,一道女聲帶著戲謔的笑意。
顧天爵更煩躁了:「有事說事。」
「顧總,您好兇哦。」女聲在電話那頭嬌嬌柔柔地說。
顧天爵煩躁地掛斷了電話,拿起椅背上的西裝外套,徑直往辦公室外走。
電話又響了起來,還是剛剛那個號碼。
顧天爵掛斷了以後,拉黑。
清靜了幾分鐘。
顧天爵走出集團大樓,電話又響了起來。
又是一個陌生號碼。
顧天爵擰眉接起:「你好。」
又是剛剛那道女聲:「顧總,不要不理人家嘛,人家又不是壞人。你們華國不是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嘛,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到底是誰?想要做什麼?」顧天爵不耐煩地問。
你們華國?這女人不是華國人?卻說著流利的漢語,想要幹什麼?
「我爸爸,當初被霍震東逼死了。」那頭,女聲說道。
「所以呢?」顧天爵眯了眯眼,有了一絲興趣。
她爸爸被二叔逼死了,所以,她回來尋仇?
但是他現在的身份是顧天爵,這女人找他是什麼意思?
女聲認真了起來:「顧總,我們見一面吧。有些話,不好在電話里說。」
「我沒空。」顧天爵想也沒想,直接拒了。
現在他焦頭爛額,真沒空和這些陌生人周旋。
要是這女人的爸爸真的是被二叔害死的,她自己去找霍銘澤報仇就是了,找他做什麼?
「十分鐘。」女人在電話里說道。
「抱歉,我很忙。」顧天爵仍然拒了。
「顧總,我在你公司停車場。」女人說道。
顧天爵握著在手機下意識地抬眸往停車場看過去,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前,倚著一個穿著紅色緊身裙的女人。
香車美人!
這四個字是顧天爵腦海里第一時間閃過的。
這個女人,太吸引人的眼球了。
性感,張揚。
身段玲瓏有致。
路燈下,看不清她的臉,但是大波浪的捲髮披在肩上,把脖頸襯得越發雪白,這種影影綽綽的感覺,讓人沉迷。
饒是見過無數女人的顧天爵,也有了本能的反應。
女人衝著顧天爵揮了揮手:「顧總,這裡。」
顧天爵眯了眯眼,徑直走了過去。
區區一個女人,他還能怕了?
「顧總,一起喝杯咖啡?」女人見顧天爵走近,嫵媚地說道。
「嗯。」顧天爵應了一聲。
女人伸手撩了一下頭髮,扭了一下垮,拉開車門說道:「顧總,上車。」
顧天爵看了女人一眼。
女人見顧天爵神色警惕,她笑了一下,說道:「顧總放心,我是誠心想與顧總合作的。」
顧天爵又看了女人一眼,繞過車頭坐進車子裡。
這女人絕對不可能是霍銘澤的人。
因為霍銘澤絕對不可能抹黑自己的親生爸爸。
女人滿意一笑,坐進駕駛室,關上車門開車離開。
她直接把車開到了酒店。
停車以後,她側頭又撩了一下頭髮,笑道:「顧總,到了。」
「酒店喝咖啡?」顧天爵不滿地尾音上揚。
女人微微一笑:「我親手給顧總磨咖啡。」
顧天爵沒有拒絕,跟著女人下車,徑直去酒店。
成年人之間的有些暗示,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相互明白。
他也不怕這個女人會對他做什麼,能打聽到他的私人電話,還知道他這個時候在公司,就不屑於綁架訛錢之類的小把戲。
到了酒店套房。
女人先進去,顧天爵緊隨其後。
女人將包包一扔,突然轉身,猛地抬起腿,將顧天爵咚在了門背上。
她的腿架在顧天爵肩後的牆上,裙子往上滑,顧天爵看到的就是她修長的腿。
「先談正事還是先做?」女人傾身媚眼如絲地看著顧天爵。
顧天爵盯著女人看。
女人往顧天爵身上貼。
顧天爵問:「乾淨嗎?」
「做過,是正兒八經的談戀愛,沒有任何疾病。」女人笑著,食指在顧天爵唇上摸了摸。
顧天爵突然張嘴咬了女人的手指一口。
「呀,討厭。」女人嬌斥。
顧天爵的手,搭上女人的大腿。
女人身體瞬間後仰,顧天爵扣住她的腰。
這姿勢,曖昧又誘惑。
「洗澡。」顧天爵說。
「一起。」女人放下腿,雙手摟住顧天爵的脖子。
「我叫前台送套。」
「我包里有。」女人說。
顧天爵又審視地打量著女人。
女人仰頭,對上顧天爵的眼睛,絲毫沒有心虛,反而一副坦蕩的神色:「我是有備而來的。」
「所以,是為了什麼?」顧天爵問。
女人望著顧天爵:「為了對付共同的敵人,也為了各取其需。」
「所以,你的這個需,具體是什麼?」顧天爵又問。
「你的身體。還有,把霍銘澤踩進泥里。」女人說。
顧天爵歪頭審視女人:「情仇?」
「不,我和霍銘澤不認識。顧總,我們不能先交流身體嗎?」女人挑著下巴看著顧天爵。
驕傲、自信、性感、張揚……
顧天爵一把將女人抱到了浴室。
浴室里,赤誠相見,花灑的水簾不時將二人隔開。
女人往顧天爵懷裡貼。
顧天爵竟然是個能克制自己的人。
忍著沒動她。
洗完出來,拿了乾淨的浴巾擦身體,之後撿起女人地上的包,打開,從裡面取套。
女人吹了頭髮才出來。
吹過的頭髮十分蓬鬆,披在肩上,黑色的捲髮,將皮膚襯得越發白淨。
女人貼過來,笑說:「也不知道是我的魅力不夠,還是顧總的克制力太好?」
顧天爵笑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
女人貼過來,手指在顧天爵的胸膛上畫著圈圈:「不過,我也更放心與顧總合作了,有克制力的男人,才不會為蠅頭小利迷失自我。」
顧天爵突然翻身將女人摁在身下:「現在可以說了嗎?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