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不是腦子一熱決定的，是調查了大量市場的。
這兩個項目都沒有什麼賺錢的風險。
臥龍鳳雛，好難選啊啊啊啊……
陸延昭忽然說了句：「關於紙質出版，是我們要避開的最大的坑，上周招聘的林靜姝也是從辦了二十多年的《青苗》過來的，老品牌都能倒閉……」
再次提到《青苗》，虞夏星心裡那種不安感又涌了上來。
她第一次在林靜姝的簡歷里看見這個名字時，便覺得莫名熟悉。
上輩子絕對接觸過，但接觸的不深，所以事後就忘了。
到底是什麼事呢……
對了！
想起來了！
上一世的自己為了贏比賽，去收買哥哥姐姐們的心腹。
這個階段正好收買到虞歲歲身邊的裴敘川。
她為了拉攏裴敘川，當然也是花時間調查過他在幹嘛的。
他當時就在幫他叔叔裴延收購《青苗》！
裴敘川的爸媽早早過世了，他就是裴延養大的。
上一世，虞歲歲殺人坐牢，殺的就是裴延。
但奇怪的是，虞家安排律師團去給虞歲歲辯護，叫她說清楚理由爭取減刑。
比如，如果裴延是想對她做什麼，她自衛殺人，或者她是衝突之中不小心誤殺，這都可以減刑的。
但她偏偏一個字都不交代。
她自首加主動承認殺人，導致沒有判處死刑。
但死活不說原因，也導致她最後被判了終身監禁。
除了這件事，還有一個未解之謎，就是裴家為什麼要收購《青苗》。
裴家的主營業務與文學毫無關係，裴延手裡的投資項目也多集中在消費、科技和高端服務領域。
這麼精明的商人，去收購一家連年虧損、無人問津的青少年文學雜誌，圖什麼？
當時虞夏星就好奇過。
裴延對她蠻和藹，說：「人到中年突然想為社會做點事，親自培養下一代作家。」
因為她上一世對這個完全沒興趣，也沒有深究。
好像出版物有專門的檔案管理法。
如果雜誌社倒閉後，需要儘快將它以前積累的舊稿、作者來信等紙質檔案，都要整理好封鎖住。
而且也不可以當廢紙賣掉的，更不能集中銷毀。
這些資料，要麼放到檔案館，要麼公益性質的捐贈給學校圖書館等機構。
本來《青苗》的負責人，好像就是要把資料捐給學校的。
這時裴延收購了之後，有了新的運營人，就不用捐了，可以繼續放在庫房不用處理了。
但奇怪的是，裴延收購之後也沒有好好運營。
他就放在那邊。
直到突然有一天，庫房起了一場大火，把所有資料都燒毀了。
由於判斷是老鼠咬破電線引起的火災，也沒有追究任何人的責任。
至此，《青苗》悄無聲息地消失，一點點資料都沒留下。
如一滴水花落入在時代前進的浪潮里，沒有任何人在意。
……
現在細想起來，虞夏星感覺這一切發生的好刻意。
人家要捐資料的時候，裴延突然收購，阻止捐出去。
收購了又不好好運營，放在那邊等火燒。
怎麼像是故意想清除什麼資料似的……
虞夏星已經有選擇了。
「《青苗》已經停刊了對吧，那收購價是不是很便宜？五十萬以內的價格應該能收購到嗎？」
她依稀記得上一世裴延好像也就花了三十多萬收購了《青苗》。
陸延昭驚訝：「你要收購《青苗》？」
虞夏星點頭：「對啊。」
「……」陸延昭又不理解了。
不過還是不提出任何反對意見，「那我等下查查它的股權結構，還有一件事。」
「就是期刊出版許可證和刊號不能買賣的，我們不可能擁有文學雜誌期刊百分百的股權，它總是還有一些要屬於它的上級主辦單位。」
虞夏星十分痛快：「沒關係。規則不是說了嗎？超過51%就算收購成功。我只需要有它的主管權和運營權就可以。」
陸延昭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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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陸延昭就聯絡對方了。
說是可以收購，但價格需要當面聊。
「原負責人說，目前還有一家資方也對《青苗》感興趣。對方願意出多少錢尚未確定，但來頭不小。他想今天下午六點約兩位買家見一面，當場談條件。」
虞夏星估計這另一家資方，就是裴家了。
「行，我親自過去。」
不管裴家說什麼，她都要把這個東西搶到手。
她倒要看看，這個雜誌社到底有什麼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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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夏星提前十分鐘趕到約見的大廈。
走到電梯口時，電梯門正在緩緩合攏。
她快走兩步，正準備伸手，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已經從裡面探出來，替她擋住了門。
電梯重新打開，三姓家奴——裴敘川站在裡面。
看見她，他彎起眼睛笑笑，往旁邊讓了一步。
虞夏星若無其事地走進去，按下樓層。
裴敘川見是他要去的那層，心裡就明白了：「星星，原來另一家收購方是你呀。」
「嗯。」虞夏星承認了。
兩個人就沒再說話了。
電梯門緩緩合攏。
虞夏星盯著不斷上升的樓層數字，忽然感覺肩膀一沉。
裴敘川懶洋洋地將下巴搭在她肩上，像小時候無數次挨著她陪她打遊戲那樣，偏過臉看她。
「星星，這家雜誌社讓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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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們，7月31日請假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