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星繼續說：「毒士你懂吧，沒有底線的。這種人我不用，也不能讓別人用。」
「我先把他挖過來，投閒置散，免得他跑去幫我的競爭對手。」
「而且雖然你們倆都是我的助理，但你的底薪，是他的五倍！」
陸延昭聽完後已經轉悲為喜了。
我接了重要任務，而裴敘川被投閒置散！
我們誰才是虞老闆真正的心腹，一目了然！
陸延昭開心了：「行，我馬上就去推進。」
等人離開。
虞夏星又給阮恬發消息，叫他好好盯梢裴敘川。
看見他真的找到了什麼，就直接搶過來，千萬不能讓他損毀。
專業的事，就讓專業的人做，阮恬幹這個超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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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虞夏星過得前所未有地清閒。
思刻這真是虞夏星自己最滿意的產品。
只要放在這裡，每天稿費都流水一般地往外發。
她根本不需要繼續做什麼，只要由著它慢慢虧損就好了。
裴敘川來了以後，他當然也不可能天天光顧著找秘密。
他是真的要做點事，才能留在這裡的。
他真的有在認真研究，怎麼做《青苗》的復刊號，還把原本雜誌的編輯和美術編輯都集結了不少過來。
阮恬並不會暴露身份，一般都是以保安啊，保潔啊什麼的混在他身邊暗中觀察。
她非常擅長做這個。
上次扮作保潔混入虞知寧的康養中心，她就從頭到尾沒被任何人發現。
……
在等待期間，還公布了一次月榜，這次虞夏星又是第一。
不過虞夏星並不慌，因為這次運營這塊，算的主要還是啟智那邊的讓利一千萬，這個算作利益了。
而思刻的虧損方面，相較於上一期賺的，目前還不夠看。
但下一期的時候，稿費的支出就會相當壯觀了。
而且月榜又不給額外發放運營資金，對她就沒有實質性傷害。
她真正的好日子，要從下個月開始，現在就只需要等待。
……
今天虞夏星準時上班，喝喝茶、看看思刻的稿子，感受了一把老體制內生活。
直到快下班的時候，王校長忽然敲門進來了。
他進來也不說話，整個人往沙發上一坐，低著頭，情緒低迷。
虞夏星感覺很不對勁。
自從王校長不給她在大事上找麻煩之後，他就開始在小事上找。
小到什麼地步呢……她辦公室門口有個發財樹，她偶爾忘了澆水。
他都要跑來說兩句什麼「你養了就好好養」。
虞夏星覺得他囉嗦，所以兩人平時見面，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有時候他跟她說話，她也愛搭不理。
可今天，王校長進門後，居然坐在那邊一言不發。
虞夏星想想最近學校出了什麼大事，能讓他不高興呢……
最後按耐不住好奇心問：「我把高主任夫妻倆開了你不高興啊？你再提拔兩個上來唄。」
王校長搖搖頭，臉色格外沉重：「不是……是學生發生了大事。」
安靜數息，王校長做足了心理建設，才繼續說，「有個叫楊木易的學生，就是上次他爸過來說不給他家孩子利好，就轉校的那個……他昨天晚上，在學校後面的小樹林服用了大量安眠藥，自殺了。」
虞夏星也震驚到了，驚呼：「什麼？怎麼沒有人第一時間告訴我？」
王校長聲音發澀：「因為你下班不讓人打擾。」
虞夏星：「……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王校長：「幸虧昨晚同學發現的及時，趕緊叫了救護車。人送到醫院以後已經洗過胃，目前搶救回來了。」
虞夏星點點頭，稍稍鬆口氣：「查清楚為什麼自殺了嗎？」
王校長疲憊地嘆了口氣，搖搖頭：「楊同學一個字都不說。」
「現在已經有很多媒體聯繫學校，要求採訪。」
「尤其現在臨近高考，每年這個時候，只要學生發生意外，外界第一反應就是學習壓力太大，被高考制度逼死了。」
「可楊木易才高二啊，暫時沒那麼大的高考壓力。」
「所以他父母懷疑，他是在學校里受了霸凌。」
虞夏星皺眉：「那有霸凌嗎？查了嗎？」
王校長：「班主任挨個找班裡的學生詢問過了，目前學生都說沒有，學校監控也調查了，也沒看見有什麼異常。」
「班裡同學還說，楊木易以前非常內向，在班裡幾乎沒有朋友。」
「可自從思刻上線以後，他陸續拿了不少稿費，偶爾會請同學喝飲料。大家知道他寫的是哪篇，都很喜歡，還經常跟他討論劇情呢。」
「同學們都覺得他最近比以前開朗多了。中午還有同學和他一起吃飯，誰也沒看出他有什麼不對。」
「明明一切都在變好……」
「他為什麼偏偏在變好的時候，突然自殺了呢？」
虞夏星想了想，大張旗鼓的查，估計問不出什麼。
要真的是集體霸凌的，那霸凌者們還會串供呢。
最好的辦法就是派人去醫院暗中觀察，看看楊木易住院期間都有誰去見他，私下聊了什麼。
虞夏星說：「我回頭去醫院看看吧。」
陸延昭還在談和華林中學談思刻的合作，阮恬則被她安排去盯裴敘川，暫時都抽不開身。
只能自己去了。
王校長默默點頭，他就知道虞夏星在面對學生生死的大問題上，一定不會像平時那麼吊兒郎當的。
她也有很多出其不意的辦法，能幫學生找回求生意志。
王校長捂著臉，又嘆了口氣。
「我來聖德十年了，之前生源一年比一年少，一年比一年成績差，老師也沒什麼幹勁……這些問題我都知道。」
「但我一直覺得，至少我還算是個負責的校長。」
「我設了校長信箱，不讓老師經手，真有學生被霸凌，完全可以越過老師直接找我。」
「這些年，哪怕學校再差，也從來沒有學生在校內自殺。」
「這是第一個，我實在想不明白……」
虞夏星聽他聲音感覺好破碎。
她實在見不得一個比自己大三四十歲的人在這邊哭，打斷他說：「能逼一個學生自殺的原因有很多，等查清楚了確定是你的問題再哭吧。」
王校長點點頭，想想又補了句：「對了，事情已經鬧大了，你最近不要上網搜學校相關內容，我怕你難受。」
虞夏星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等他一走，虞夏星就上網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