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盆被泡在水裡的衣服,宋璃心道,完了,今天別想走了。
她不得不拿起了那塊浴巾。
浴巾確實如宋璃預料的那樣,她要是稍微往上把胸部遮嚴的話,下面就有點兒遮不住了,半個屁股會露在外面。
想要把屁股遮嚴實,那胸部就會有大片的隆起露在外面。
宋璃對著浴室里的鏡子一頓上拉下扯,可浴巾就那麼大,又沒有彈性,兩頭總有一頭是顧不住的。
宋璃有些崩潰,而在外面的霍靖北也等得著急。
「宋璃,你還要在裡面泡多久?」
「可以了,再泡皮膚都要泡壞了。」
「宋璃,你是不是又睡著了?」
……
霍靖北在走道上來回踱著步子。
二樓三個房間,但只有一個衛生間。
洗完澡還要經過長長的走道才能回到房間裡。
本來想著可能要不了幾分鐘宋璃就會從裡面出來,可是他等了又等還是不見衛生間的門有任何動靜。
霍靖北在走道上來來回回地走動,每經過一次衛生間的門口,他都會朝著裡面問上一句。
一開始他還能聽見裡面窸窸窣窣的有動靜,後面就什麼動靜都沒有了。
當他再一次經過時,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宋璃,你是不是真的睡著了,那我進去了啊,睡在裡面沒人看著很危險的。」
說完霍靖北就要推門進去,宋璃趕緊跑到門口用身體把門擋上。
「那個,這浴巾太短了,有點兒遮不住,你能不能再給我找條長點兒的來?或者把你的衣服給我找一件也行。」
原來是因為這個,霍靖北嘴角往上勾了勾。
「浴巾都是這樣,沒有再長的啊,我還是給你拿件我的衣服吧。」
霍靖北說完,很快便拿了一件他的襯衣過來。
宋璃把門開了一條縫後,接過霍靖北遞來的衣服。
這是一件白色襯衣,穿到身上,比那塊浴巾好多了,能遮到大腿處三分之一的位置。
袖子太長,宋璃將衣袖使勁兒往上挽了挽,又把頭髮整理了一下。
結果一低頭看到那兩條裸露在外的白嫩的雙腿,她又有些猶豫了。
可現在也只能這樣了,算了,不管了,霍靖北是她男人,他看了就看了吧,畢竟剛剛他連她的光身子都看到了,哪裡還在乎這兩條腿呢。
這麼想著,宋璃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把拉開了浴室的門。
還不等她從浴室里邁出去,一雙健碩的胳膊伸進來,直接將她托起,雙腳離開了地面。
突然的失重,讓宋璃有些心慌,她嚇得伸手想要抓住什麼。
兩隻手在霍靖北的身上一陣亂抓,所觸之處全都是邦邦硬的肌肉,根本沒有個能抓得住的地方。
而且霍靖北上半身赤裸著,碰到哪裡都感覺尷尬。
脖子倒是可以抱,可宋璃又不好意思,那樣太親密了。
於是宋璃的手一路往下,想找個不那麼曖昧的地方,只要能讓她握住,給她一點兒安全感就行。
終於,她的手終於夠到了霍靖北裹在腰裡的浴巾上。
這個好,終於被她找到一個布片了。
宋璃手稍稍一用力,想要抓緊一些,卻沒想到這塊圍在霍靖北腰裡的浴巾直接被她給扯掉了。
關鍵她還忘記鬆手了,她看看手裡的浴巾,又不由自主地看了看頭頂上方霍靖北的那張臉。
兩人四目相對,霍靖北突然壞笑了起來。
他將臉湊近宋璃,聲音低低地問她,「你就這麼著急嗎,最起碼等到了房間裡再給我扯掉也不遲啊?」
宋璃只感覺自己的臉騰地一下就燒了起來,她結結巴巴的解釋,「我……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浴巾是你親手給我扯掉的,你就別解釋了,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心虛,好了,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馬上、馬上就到屋裡了。」
霍靖北說著,人已經到了門口。
屋裡,舒蘭今天白天精心幫他們布置了一番。
屋裡多了一個梳妝檯,上面還放著護膚品,牆上貼了大紅的喜字,床上的被褥跟床單也都換成了新的,就連以前的舊窗簾她也給換掉了。
大紅的被面跟牆上的喜字,把屋子襯托的很喜慶,看著屋子裡的這些變化,宋璃終於有了那麼一點兒結婚的感覺。
進去後,霍靖北抬起一隻腳對著門一勾,然後再一用力門就合上了。
宋璃羞紅了臉,她已經不敢再解釋了,因為說的越多越解釋不清楚。
霍靖北將她往床上一放,宋璃趕緊拉開被子鑽了進去。
「真乖!」
霍靖北看著宋璃主動往被窩裡鑽,他多餘誇了一句。
宋璃是太害羞了,想要找個地方把自己遮擋起來,聽見霍靖北誇她,她躺在那裡都不知道是該繼續乖乖躺著,還是一把掀開被子從床上跳下去了。
不過霍靖北根本也沒有給她留太多思考的時間,他話音剛落下,人也跟著倒在了宋璃旁邊。
宋璃緊張地趕緊翻了個身,背對著霍靖北。
霍靖北笑著拉開她身上的被子,然後鑽了進去,他用他的身體緊貼著宋璃。
霍靖北身上唯一用來遮羞的浴巾已經被宋璃給扯掉了,他們倆的身體貼在一起。
雖然還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衣,但宋璃也感覺到了從霍靖北身上傳遞過來的體溫。
有些灼人。
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宋璃心裡很清楚。
可她還是緊張,緊張到渾身都在顫抖。
霍靖北感覺到了宋璃的不安。
「怎麼了?你害怕了?可你剛才扯我身上的浴巾的時候,我看你挺大膽的嘛?」
「我……我沒有,你別瞎說。」
「是嗎,我以為你是等不及了呢。」霍靖北說完自己又在那裡壞笑了起來。
這男人……
平常不是挺一本正經的嗎,現在咋跟換了個人似的,盡說一些讓人臉紅的話。
此時的霍靖北讓宋璃有種割裂感。
雖說她已經是孩子的媽媽了,可床上的事她也只有那一晚上的經歷。
而那晚的他們還是一對陌生人,整個過程連句交流都沒有。
她自然是不了解男人在床上時會有不一樣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