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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這是在正經擦手嗎?

2026-08-15 08:42:13 作者: 格桑兔

  校園中的湛薄傾跟私下裡完全不同,韓曜辰一開始以為湛薄傾是純裝,但對方卻說:

  「我從出生起就有別人拼一輩子也得不到的東西,他們很難明白我們之間的差距,『禮』字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我沒有時間聽他們的情緒。」

  「擠破腦袋往上走,最後為我服務,就可以了。」

  所以哪怕是這樣,湛薄傾也只是稍稍冷了下臉,依舊對回答問題的女生說了句謝謝。

  但也正是因為這樣,湛薄傾目前只願意分出不算慷慨的精力來解決在時霧身上遇到的難題。

  喜歡,是最不穩定的東西。

  它沒辦法用合同框定,也不具有法律效力,只是一個虛無縹緲,說散就散的詞彙。

  在湛薄傾的世界裡,只存在兩種狀態。

  想要,以及得到。

  他想要時霧,卻不追究為什麼想要。

  但他又暫時得不到時霧,所以出現困擾。

  「不好意思,耽誤大家時間了。」

  湛薄傾收回思緒,主動說:「服裝設計我會聯繫人來做,你們只需要把需求發給林雅就好。」

  用錢解決是最方便的。

  大家果然非常驚訝,只是完全不知道沾了誰的光。

  社團的會議很快就結束了,時霧懶得走,給沈鶴臨發消息,讓他過來接自己。

  沈鶴臨表示夢裡什麼都有,但在聽到湛薄傾也在後,他告訴時霧不要動,他馬上就來。

  時霧見他態度轉變的這樣快,跟系統憤怒吐槽:

  「我真是看錯他了,原來臨臨也跟那些人一樣,都為湛薄傾著迷!」

  系統嘆氣:【有沒有可能,他是擔心晚一秒,你就屁顛屁顛跟湛薄傾走了?】

  時霧嫌棄:「所以你也是這樣想的?」

  「你們兩個可真糟糕,我就不會這樣揣測別人。」

  【......】

  再跟時霧說話,它就是狗。

  姜凌凡想走,但時霧說上次打的不過癮,還想再切磋一下,濃濃的好勝心一下子就把人留住了。

  

  「你和湛爺之前關係就不錯吧?」姜凌凡一拍腦門,忽然想到,湊上來問時霧。

  時霧大開眼界:「你怎麼會這麼想?」

  姜凌凡一臉少騙我的表情:「我雖然是後轉到你們學校的,但我也聽說了有幾個人同時被學校勸退的事,那些人冤枉完你,第二天就退學了,你不記得了?」



  時霧眼睛瞪大,本能的屏住呼吸。

  那一晚的夢又一次縈繞在眼前。

  什麼意思?

  所以湛薄傾沒有置之不理,還是幫助了原主?

  時霧覺得有點混亂。

  如果真如姜凌凡所說,那湛薄傾到底討不討厭原主啊?不討厭的話,又是什麼感情呢?難不成他們當過一段時間的朋友???

  時霧還想再問兩句,結果剛好碰上搬東西需要出苦力,林雅把姜凌凡叫走,屋子裡就只剩下時霧和湛薄傾。

  時霧有點不明白為什麼湛薄傾還不走。

  再加上剛意識到自己誤會了人家,時霧覺得有點不自在,於是趕人:

  「你怎麼還不走?」

  說的時候為了避免尷尬,他還在玩林雅留下來的鋼筆,結果鋼筆外面沾了點紅墨水,搞了時小貓一手。

  隨便按在白紙上就能留下一個小貓爪印。

  時霧:「......」

  湛薄傾笑出聲:「幾歲了?」

  時霧被戳穿,非常好面子的要把髒兮兮的小手藏起來,結果被男人一把捉住,拇指鑽進柔軟的掌心,跟按壓貓咪肉墊一樣按住他,迫使時霧順從的張開手。

  那抹艷麗的紅粘稠地染透了指腹,仿佛白雪之上橫生出一抹刺目頹靡的硃砂。

  最令人屏息的,是這抹凌亂的紅痕與時霧手腕上那根規整纖細的紅繩在湛薄傾的眼中猝然相遇。


  時霧覺得被湛薄傾握住的手跟通了電似的,想要往回抽,結果抽不動,生氣道:

  「你煩不煩啊,鬆開我!」

  可惜湛薄傾這會兒卻聽不懂話了,眸光落在細嫩沒有一點繭子的手指上,視線舔過去,有些難掩的笑意盪開。

  這得多不愛學習,連握筆磨出來的繭子都沒有。

  「時霧。」

  「幹嘛!」

  「你的手很漂亮。」

  時霧就喜歡別人誇他,再加上搞清楚了湛薄傾也沒有那麼薄情以後,所以時霧對他的印象改觀很多,一時間忘了主線任務,哼了兩聲:

  「那當然,我哪裡都漂亮。」

  湛薄傾見時霧心情很好,緩慢的步入主題:「跟著周潯一起學習,很累吧?」

  話題忽然跳轉到周潯身上,時霧有點反應不過來湛薄傾的意思,順從的點頭:

  「學習太苦了,但我多少也得有點文化。」

  湛薄傾又笑了一下。

  他微微垂下細長的睫毛,慢條斯理地撕開一片冰涼而潮濕的濕巾。

  在男人的動作下,時霧指尖粘稠的艷紅尚未乾透,被濕潤的織物細緻地包裹,很快就是近乎折磨的、緩慢的研磨。

  原本凌亂的紅墨水被大面積地塗抹開來,將那截冷白的指尖染出一種近乎情色的、如血受創後的潮紅。

  時霧被擦的有些羞恥,人也是懵的。

  好怪啊。

  他發現湛薄傾的動作很溫柔,可眼神卻飽含侵略性。

  這是在正經擦手嗎?

  「你別擦了!」時霧用另一隻手氣惱的去拍男人的手背。

  「不讓我擦,讓誰擦?」湛薄傾沒有停下動作,而是掀起眼皮問:「周潯嗎?還是姜凌凡?」

  時霧一頭霧水:「跟他倆有什麼關係?」

  湛薄傾卻在繼續:「藉口給你補課,暗地裡偷偷炫耀的人沒什麼單純的心思。」

  「明明之前最討厭學習,連作業都懶得抄,怎麼突然想起補課了?想跟周潯在一起?」

  「把手學到磨出繭子,準備把過去的一切都覆蓋掉嗎?」

  時霧被捏的手軟,整個手臂都跟著發麻,心裡無可控制的欣喜感在悄然冒頭,陌生的情緒讓時霧呼吸侷促,想要逃離:

  「湛薄傾,你發什麼瘋?」

  「鬆開,快鬆開我!」

  「我一天不鬆口,你就得一天頂著我白月光的頭銜活著。」湛薄傾把最後一點艷色強行擦去,時霧的指尖因為過度揉搓而透出一種充血病態的緋紅。

  滿足感充盈在湛薄傾的內心:「周潯護不住你,姜凌凡也不行,只有我可以。」

  「你可以你就了不起嗎?」

  時霧被湛薄傾的這幾句話說的有點惱火。

  憑什麼每次都要擅自替別人做決定?

  「好奇怪啊湛薄傾,說適可而止的是你,現在又說能護住我的是你,你把我當什麼了?」

  「我再說一遍!」

  「我不會再追著你屁股後面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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