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只剩下時霧和湛薄傾兩個人,沒人說話,安靜得厲害。
客廳燈亮,但湛薄傾沒有打開臥室燈,慢慢走近,有種把時霧逼近只屬於自己領地的錯覺。
「時霧,你往後退什麼?」
「......我才沒有。」時霧腦子亂糟糟的往後挪,他覺得湛薄傾的膽子真是太大了,怎麼什麼都敢說,瞧著這人越發放肆,趕緊警告:「你不許靠過來了!」
「怎麼這麼霸道?我進自己的臥室都不行嗎?」
湛薄傾的模樣看起來極為正經,好像無理取鬧,擅自作主的人不是自己,是時霧一樣。
「要喝點什麼嗎?」他問。
「不喝!」
湛薄傾又靠近了一步。
時霧炸毛:「別過來!」
話雖然這麼說,講這話的時候湛薄傾已經來到了他的對面。
「為什麼這麼緊張?因為這個寫真嗎?」湛薄傾把時霧整個人都罩在陰影里,「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我說了希望你可以近一步使用我,當然就是這個意思啊。」
「......你在說什麼啊,我根本就聽不懂。」時霧嘴硬。
「你知道的。」
「我不知道!」
時霧當然知道,因為湛薄傾已經足夠直白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比湛薄傾此刻還要直白的人,只不過時霧說不出口這種話。
——我想用你的手。
這要怎麼開口呢?
直接說那急不可耐的人不就成了自己,明明是湛薄傾很想,是湛薄傾絞盡腦汁用盡一切方法想從他這裡嘗到一點點甜頭,他自己一點都不想!
沒錯,時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底氣也回來了,仰起頭高傲的跟人對視。
圓溜溜的眼睛比任何寶石都要漂亮。
湛薄傾又貼近了一步,他敏銳的察覺到了時霧的羞恥和恐懼,沒有再說話,只是整個人像一堵密不透風的火牆,把時霧徹徹底底包裹住,燙得時霧腿在發軟。
「這是犯規。」時霧以為湛薄傾還在心懷不軌,「你雖然贏了賭約,但兌換的時間要我來定。」
時霧抓著湛薄傾的衣服,身體抵在自己的寫真照上,臉熱的發燙,好像整個人都病入膏肓了一般。
難不成他沒有湛薄傾的體溫就會死掉嗎?
......
天啊,能想出這麼離譜的話的自己也是沒救了。
「所以你不能不經過允許就擅自讓我使用你哦,那種叫猥褻知道嗎?」時霧說完還是覺得分量不夠,索性又補充了兩句,「我都不怎麼猥褻我自己的,如果到那個時候......你要懷著感恩的心知道嗎?」
「我知道。」
湛薄傾盯著時霧那雙得逞般的眼睛,手掌沿著脊背緩緩撫到腰間,像是在給小貓咪順毛。
時霧的腰很細,虎口掐上去仿佛能陷入柔軟的腹中。
湛薄傾摸著時霧的心跳,突然好想鑽到他心裡看看上面是否還有自己的名字。
不過如果真的沒有,他可能會忍不住親自動手刻上去,時霧那樣嬌氣一定會疼的哭出來,所以要鑽還是鑽其他地方吧。
「那能親一下嗎?你想親嗎時霧寶寶。」
「......」
時霧還沒回答,額前的亂發就被撩開,臉蛋被男人親了一口,親完還去舔他的耳朵。
「......好癢。」
「癢就同意親我一下。」
湛薄傾故意折磨人,用這種法子給了時霧一個痛快安全的台階,不是時霧想親,是實在癢得受不了,只好親你一口算啦。
時霧磨不過他,再加上自己也意志力不太堅定:「好...好吧,只能親一小下下哦。」
剛說完,他就被吻住。
湛薄傾吻得很兇,因為身高的緣故他看時霧的視線由高到低,微微垂著眼,黑如潭水的眸子一瞬不轉的看著時霧。
時霧顫抖著掀起眼皮,對上男人急色赤裸的目光又趕緊慌張的閉上。
可惡。
湛薄傾。
你有點長的太帥了。
......
夏媛的事暫時告一段落。
時霧的生活又恢復到了之前的軌道上,除開每周固定的掃盲時間之外,他又見了幾次謝知妄的秘書,跟他們敲定好拍攝細節。
工作開展的很順利,月底之前模特圖就拍出來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代言的奢侈品影響力的緣故,時少巍和蘇菁也開始變得更忙,項目合作談的比之前容易,一切都在往時霧大王之前計劃的方向走。
因為之前時霧被誣陷的事情反轉又反轉,再加上面對構陷主動選擇原諒,為時霧贏得了不少的路人緣,網上對於這次的模特圖反響比預期還要好。
【啊啊啊啊好帥的寶寶!寶寶身上都是寶!】
【怪不得湛爺天天追在屁股後面舔呢,換誰誰不舔啊哧溜哧溜哧溜~】
【舔什麼?】
【爺爺的愛人。】
【Oh no黃色知識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進入了我的腦子!】
【時霧寶寶好美好帥好專業我親親親~】
時霧無視黃色信息,美滋滋的把網友們的誇讚逐條轉發到他的三人小群里,並@所有人,讓他們倆趕緊出來膜拜大佬。
沈鶴臨:「少嘚瑟,學科作業寫完沒有?」
時霧:「好討厭,我要把你踢出去!」
沈鶴臨:「那你完全可以跟姜凌凡私聊。」
時霧拍了拍姜凌凡。
時霧:「我爸媽這周出差,周末來我家玩啊,慶祝時霧大王統治世界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姜凌凡,代言費下來了,最近跟本大王混吧!」
姜凌凡立馬冒泡:「這多不好意思......我跟你走太近,湛薄傾不能吃醋把我捅成篩子吧?」
時霧:「?」
時霧:「他有什麼資格吃醋?」
這話一下子就給姜凌凡整懵了:「你們還沒在一起呢?」
時霧:「......沒有啊。」
姜凌凡:「接吻了但沒在一起,那你們後面又親了嗎?」
時霧:「......親了。」
沈鶴臨:「???什麼時候?」
時霧惱羞成怒:「哎呀你別管!」
姜凌凡:「時小貓你小心一點吧,一般這種肉體關係我們成年人有一個專有名詞。」
時霧好奇:「[小貓探頭.jpg]」
姜凌凡:「炮友。」
沒過兩秒,聊天框下面顯示,姜凌凡已被踢出群聊。
時霧眨了眨眼,滿腦子問號。
什麼啊。
那他跟湛薄傾,現在算是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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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小貓,其實不算。
以炮友的角度,你倆頂多算拉拉小手的關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