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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湛薄傾,你說我能如願嗎?

2026-08-15 08:45:38 作者: 格桑兔

  湛薄傾完全無視謝知妄打趣的眼神,站起身走到小陽台上,接通的時候耳邊就傳來時霧跟吃了蜜似的聲音。

  「湛薄傾湛薄傾湛薄傾。」

  時霧喊人的時候語速很快,最後幾個字黏在一起,聽起來說不出的膩乎。

  「怎麼了?」湛薄傾輕聲問。

  「這周末我想辦個派對慶祝一下,但我們上周剛訂好這周末要補課,可我已經把周末辦派對的事告訴林雅他們了,你應該不會讓我當一個出爾反爾的人吧?」

  「哎......」時霧又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而且這周末我媽媽找了維修人員上門,我甚至連辦派對的地方都沒有。」

  「回國的時候也沒大操大辦,結果現在看起來也要泡湯了。」

  「也不知道求求老天爺,老天爺能讓我如願嗎?」

  「湛薄傾,你說我能如願嗎?」

  時霧的話說反了,什麼叫老天爺能讓他如願嗎,這分明是問湛薄傾,他能如願嗎?

  湛薄傾很喜歡時霧這樣不講道理的跟自己說話。

  可能是剛喝了點酒,再加上酒桌上的那番話,現在從聽筒里鑽出時霧嘰里呱啦又自信的聲音,湛薄傾覺得時霧身上就是有一種魔力。

  

  這世界總是在如他所願的運轉著。

  「如果我說有點困難呢?」湛薄傾的手指輕輕敲在陽台的桅杆上,好像拿了根逗貓棒在跟貓咪玩耍。

  「那我只能要求你收回這句話了。」時霧說的理所當然。

  湛薄傾彎了彎唇,算是應下:「慶祝派對有什麼想法嗎?」

  時霧嘿嘿一笑,顯然壞心思一堆:「秘密哦。」

  湛薄傾:「......」

  根據他的經驗,估計派對上會有什麼讓人眼前一黑的糟糕事發生。

  掛斷電話以後,湛薄傾沒有在小陽台多停留,轉身回了包房裡。

  「你什麼時候養貓了?」謝知妄有點明知故問的意思,「上次不還嫌棄它毛多,換毛季會變成蒲公英嗎?」

  湛薄傾說的也不走心:「你記憶力這麼好怎麼不去參加最強大腦?」

  謝知妄:「......」

  其他幾個朋友也打趣說了兩句,但也只是感慨湛薄傾鐵樹開花,其中一個朋友忽然想起來:

  「是之前那個嗎?」

  「傳的沸沸揚揚,說是你的白月光,結果後面出國的那位?」

  湛薄傾沒說話,掀起眼皮看他。

  「我三個月前在心理醫生那碰見過他,那會兒他還沒回國呢。」說到這,那人笑了一下解釋:「其實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就幾年前在阿傾身邊見過,主要太漂亮了,很難忘記。」

  湛薄傾擰眉:「心理醫生?」

  他朋友也不確定:「也可能是陪朋友去的吧。」

  韓曜辰和謝知妄對視了一眼,慶幸這位老登同樣擁有眼力見這種東西。

  兩人一唱一和把話題引開。

  -

  派對最後是在湛薄傾閒置的一棟別墅辦的。

  林雅和她的幾個好姐妹一同接到了邀請,帶了不少送到時霧心窩裡但華而不實的禮物。

  韓曜辰和謝知妄也來了,帶來了下個季度希望能繼續合作的合同。

  湛薄傾送時霧一輛超跑,通體粉色十分扎眼,車內飾更是華麗無比,屬於不開出去,放在車庫裡每天欣賞都心情愉悅的那種。

  非常符合時霧這種愛顯擺的小性子。

  時霧在看過以後非常滿意,美妙感慨:嗯,他的快樂老家果然得有這種閃瞎眼的漂亮東西才行啊。

  沈鶴臨一早就把他爸辦公室的地球儀搬回來了送到時家門口。

  時霧開心的手舞足蹈,因為他自從在朋友圈裡見到以後就念念不忘。

  地球儀底座由深色胡桃木與金屬雕紋打造,海洋呈現沉穩的寶石藍,陸地邊緣以金線勾勒,看起來就貴的要命。

  姜凌凡姍姍來遲。

  手裡拎著兩個箱子,看起來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什麼。

  酒過三巡,大家終於熟絡起來,林雅非要當紅娘給姜凌凡牽紅線,姜凌凡羞得臉紅,氣呼呼的說不用,順便還把時霧搭在他膝蓋上的小腿給推下去。


  時霧不滿意,又搭。

  姜凌凡跟他擰著勁,又推。

  最後時霧衝著看熱鬧不幫忙的沈鶴臨一頓呲牙,站起來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說要熱鬧熱鬧。

  在夜晚湛薄傾安排的煙花下,時霧去了別墅頂層,享受完眾人的注視以後,打開那兩個姜凌凡拎過來的箱子,裡面裝滿了紅彤彤的現金。

  隨著煙花綻放,紙鈔像是不要錢似的往下撒。

  時霧好像此時此刻真的變成了一隻掉毛的「蒲公英」,一揚手就有紅彤彤的票子往下飄。

  林雅和她的朋友們尖叫出聲,酒精上頭喊著時霧大王好帥。

  韓曜辰看著這一幕幾乎說不出話,腦子暫時離家出走,看了眼同樣目瞪口呆的謝知妄,湊到湛薄傾身邊咬牙切齒:

  「不是哥們,再怎麼慣也不能這麼慣著吧?」

  湛薄傾目光淡淡:「沒事,這裡不算市中心,我跟鄰居和物業打過招呼了。」

  沈鶴臨看著別墅上的財神爺現世,深吸了一口氣,側頭幽幽的看向姜凌凡,好像在說你完了。

  姜凌凡舉雙手說冤枉:「我真不知道他來這齣啊,我問時小貓想要什麼禮物,他說真有心就送他點錢......」

  「你又有錢了?」

  姜凌凡:「說來話長,故意讓我媽看我內褲都破了個洞,略施苦肉計......」

  「......」

  好在這場鬧劇只持續了幾分鐘,再加上周圍確實如湛薄傾所說,沒什麼動靜,沈鶴臨的血壓才緩緩下降。

  不過也是因為這個瘋狂的插曲,大家玩的更嗨了,期間湛薄傾的襯衫被不小心弄濕,離開一會兒去房間換身乾淨衣服。

  走之前他還跟時霧開玩笑,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講:「要是我10分鐘還沒下來就是迷路了,時霧大王記得過來救我。」

  時霧沒當回事。

  可真的過了10分鐘左右還不見湛薄傾下來,時霧左搖右晃有點著急。

  剛好這時候聽林雅說還要玩國王遊戲,幾乎應激炸毛,趁著混亂也溜了,想著可以偷偷找一下湛薄傾,順便嚇唬他一下。

  風輕輕掠過,別墅長廊中的空氣里浮著淡淡香氣。

  不知為何,時霧總覺得心跳得有些快。

  走到頂層還沒找到人,時霧有點不想玩了。

  「什麼啊。」

  可也就是剛抱怨完,他忽然聽到房門裡傳來一陣輕微不加掩飾的悶哼。

  房間門虛掩著,裡面昏黃的光透出來,像是在誘惑時霧走過去看。

  可真的把眼睛湊上去的時候,時霧卻率先看到了牆上自己的照片,他只穿了一條內褲。

  自己跪坐在墨綠色的薄紗上,裸露著背,能清楚的看到腰窩,他的身上噴了些水,模擬熱汗,性感黏膩,想要讓人一口吞進肚子裡。

  這是拍攝的新圖,但確實有些暗示性明顯的色情,所以沒有放在公共視野中。

  屋內喘息聲更重了些。

  ......

  雖然沒看到,但時霧好像知道湛薄傾在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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