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風就是雨很符合時小貓了。
話剛說完見湛薄傾沒動作,時霧開始自己抬手解褲子,湛薄傾的眼皮狠狠一跳,連忙把人按住。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當然知道!」時霧覺得他莫名其妙,就氣哄哄的搡人,「好煩別壓著我,我難受著呢。」
「你不想嗎?」
時霧的不安全感又在升級,再加上哭過以後本來就笨的腦瓜根本不轉彎,嘴巴也被親的木木的,有什麼話張嘴就來:
「哎呀這會兒你又在裝什麼呢?不想算了,那我找湛辭去,反正你們長得都差不多......唔——」
「寶寶,有些話你可以隨便說,打我罵我都隨你。」
湛薄傾親密的蹭著時霧的唇角,手也沒閒著,說話帶著氣音,明明什麼都沒幹卻有種活色生香的刺激。
「我允許你提湛辭了嗎?」
時霧忽然猛的抬起頭,他的雙手被男人剪在身後,因為自己完全被他人掌控。
眼裡又一次被水光浸透,漂亮的好像從平行世界闖進來的精怪。
「你不許又怎麼樣,我偏要提!湛辭湛辭湛辭湛辭!」
「你能把我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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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霧說話的時候氣勢洶洶,可真摸了湛薄傾又開始不好意思。
床墊太軟,再加上身體沒有著力點,時霧掙扎的時候又一次栽進床里。
湛薄傾短促地笑了一聲,貼上來的時候虛虛的光從他的眼睫散下,鼻樑和唇染著銀色的薄光,一手撐起來把額前的碎發攏到腦後。
「噓。」
「別哭。」
在這樣的情況下,湛薄傾發現自己並沒有預想中的那般淡定,妒火不會因為這樣就此消失,他很早以前就控制不好自己了,可如今卻能因為時霧說出來別人的名字,輕而易舉的破防。
他好像在此刻徹底變成了一條需要看時霧眼色的狗。
這個認知讓他失去了短暫的冷靜和理智。
他從未掌握過時霧。
相反,從始至終被掌握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房間裡的大象一直都在。
他刻意忽略的,從沒認真想過或者說不敢認真去細想的……
他不是喜歡時霧。
他愛他。
「湛辭是誰?」湛薄傾像一條野狗,不依不饒。
「嗚......不知道......」
「我是誰?」
「你?你......你是混蛋!」
……
湛薄傾的上衣不知道什麼時候脫了下來,他橫抱著已經睡著的時霧,玻璃窗上映照出兩個人的影子,漂亮纖細的男生只穿了件上衣,頭頸失控倒仰,額前的黑髮散落,細長的手臂無力垂下。
經過壁燈的照映,漂亮無瑕的身形輪廓,更顯得一身肌膚清透似水。
湛薄傾毫不費力的抱著人走進浴室。
等重新出來把人放進被子裡,才發現韓曜辰已經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
「幹什麼?」湛薄傾走到陽台上才回撥過去,哪怕知道時霧聽不見也擔心把人吵醒,刻意放低聲音。
韓曜辰那邊鬆了口氣:「大哥你總算接電話了,再不接沈鶴臨就要調酒店監控報警了!」
湛薄傾:「有事說事。」
「時小貓跟你在一起呢?」韓曜辰試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別硬來啊。」
湛薄傾聲音里聽不出什麼語氣:「我想硬來就等不到今天。」
「我知道,但沈鶴臨不知道啊!」翰曜辰想了一下,忽然說:「你真的去國外找過時霧嗎?」
「怎麼?」
「沒,就是剛才我們提起這事,沈鶴臨給我們看了醫院門口的監控,我記得那件風衣你也有。」翰曜辰頓了一下:「你做的事你得講清楚,時霧才能知道。」
湛薄傾:「知道了。」
翰曜辰:「今晚你住哪?」
湛薄傾笑了:「反正不跟你住一起。」
韓曜辰沒話說了只有忠告:「......別觸碰法律的紅線。」
湛薄傾嘖了一聲:「滾,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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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結果就是時小貓從床上狼狽的睜開眼,盯著眼前有些陌生的胸肌,發誓自己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唔?」
昨天一晚上發生了太多事。
畢竟從其他世界的氣運之子變成這個世界的主角,確實需要一定的時間來轉換身份,但好在都非常尊貴,所以時霧勉為其難的接受了。
哭過以後再醒來,頭有點疼,整個人有種魂魄渙散的虛弱感,盯著眼前的胸肌第一反應是上手摸了摸,又捏了捏。
聽到男人的悶哼,時霧的瞳孔動了一下,腦子什麼都沒想。
湊上去。
一瞬間,搭在屁股上的手掌驟然用力,掐得時霧抽了口氣,連忙鬆開嘴,還回味似的咂巴了一下。
湛薄傾:「............」
「醒了?」湛薄傾揉了揉時霧的腦袋,說的自然:「餓不餓?」
意識逐漸回籠。
發現湛薄傾不光跟自己一個被窩,而且此男竟然只穿一條內褲以後,時霧全身血液都衝到了腦袋,頓時面紅耳赤,連忙往後挪了挪。
「你你你,你怎麼還在?」
「服務完就趕人走?」湛薄傾的目光落在他的臉上,「我是你點的鴨子嗎?」
時霧覺得湛薄傾是故意的。
一定是故意的,怎麼會有人「無意」說自己是鴨子!
時霧氣的拍被子:「你把我想成什麼人了!」
「哦這樣啊。」
湛薄傾忽然伸手攥住時霧的手腕,把人拉回來裹進被裡問:
「那我們現在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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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都刪乾淨了,什麼都沒有了,讓我過吧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