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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獎勵寶寶加我微信

2026-08-02 20:39:18 作者: 柚子火火

  她每次叫他的名字或者罵他的時候,不點起不到任何震懾的作用。

  反而那軟綿綿的嗓音,聽得段灼每次都。

  要命。

  「我是擔心你,寶寶。」段灼煞有介事拿出一紙說明書,「上面說得很清楚,不要塗歪了,要儘量往裡……」

  沒念完,剛才還老實巴交的小姑娘忽然下床,手裡攥著一盒藥管光著腳就從他視野里離開。

  去了洗手間。

  他不走,她走行了吧,離他二里地。

  然而成效卻不盡人意。

  段灼說得對,她沒用過棉條,確實找不到。

  磨蹭了十幾分鐘。

  安梨才從洗手間出來。

  臉蛋紅得要滴血似的。

  段灼估摸著猜出不順利的過程,關切問一句:「塗好了嗎。」

  「好了!」

  「不信,看看。」

  她一把推開他,五指抵著他胸口,阻止他上前。

  段灼要是想看的話別說她一隻手,雙手雙腳並用也擋不住他,但他對她似有似無的力氣很受用,那小爪子柔軟無骨,放在他胸肌上,仿佛能隔空觸碰到心臟似的。

  桀驁難馴的性子一下就被收住了。

  「好了不看。」他低頭,「不過你膝蓋還沒塗藥,這次我可以幫你嗎?」

  「我自己來。」

  安梨剛轉過身,睡衣後面的睡帽被他長指勾住,拽住帽子後面的白色小球,連同她整個人也拽住了。

  輕輕一拉,安梨被迫半趔趄地倒他懷裡。

  段灼長臂不偏不倚接住,然後把人抱到床側,拿走她手裡的藥膏,淡笑威脅:「現在我只是想塗膝蓋,你要是亂動的話,我無法保證會塗到哪裡去。」

  他有時候很好說話,但到了不好說話的時候,要麼順從,要麼被迫順從。

  都不給安梨拒絕的機會,段灼已經單膝跪在地上。

  黑色長褲就這樣隨意地貼合地板。

  

  像是求婚的姿勢。

  如果手上拿著求婚戒指,再面對那張俊美無瑕的臉,這樣的求婚姿態幾乎讓九成的女生迷糊。

  然而骨子裡卻是個禽獸。

  安梨不敢亂動,期盼時間過得快一點,早點把藥塗完。

  段灼一手拿著棉簽,一手掰過她的膝蓋,仔細打量,「這膝蓋的傷是我弄的還是你自己弄的。」

  「什麼意思?」

  「是我傷的還是,你自己摔傷的。」

  大概率是自己要死要活拉他,結果沒拉住從床上摔下來,磕碰到地板上的。

  安梨嘀咕,「是我摔的又怎樣,還不是怪你非要嚇我。」

  「那是我的錯?」

  「就是你的錯。」

  「那好吧,那補償你加我的微信可以了吧。」

  他說得有板有眼,好像真有那麼回事,安梨正要拿手機接受補償,忽然想到了什麼——

  不對。

  這狗。

  在挖陷阱。

  「我憑什麼加你的微信。」安梨立馬縮了回去,「我不稀罕。」

  「加一個又不會掉塊肉。」

  「你微信那麼多人,又不缺我一個。」

  「你看,你和我犟嘴時一句也不結巴。」段灼拿出一根棉簽,「你就應該天天和我待在一起,我給你提供情緒價值,生理需要,還能幫你治療結巴。」

  推銷員似的,逮住機會就自薦。

  要是其他女孩,不用他孔雀開屏就巴巴湊過來,然而安梨置若罔聞,沒聽見似的。

  懶得搭理他,正眼都不帶瞧他一下。

  這種感覺……讓少爺很微妙。

  就喜歡這種不鳥他的。

  很爽。

  段灼長指拿著棉簽,把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她膝蓋上。

  粉白色肌膚上浮著觸目驚心的青紫。


  看著怪讓人心疼。

  他又塗了一遍藥膏。

  「哎呀,你抹藥怎麼那麼慢……」安梨收了下小腿,「癢。」

  段灼沒管她,「塗均勻一點才有藥效,而且膝蓋旁邊也要塗一點。」

  「不要。」她想退縮。

  他卻按住她的腳踝,低聲誘哄,「乖,腿伸直。」

  「段灼你別這樣……不舒服。」

  「馬上就好了,忍著點。」

  門口,外面。

  路過的段行寧被異樣的聲音吸引注意力。

  安梨的房間裡為什麼傳來段灼的聲音。

  兩個人的對話更是讓人匪夷所思。

  難不成裡面正在發生點什麼事情嗎?

  段行寧心頭浮現出不好的預感,先是敲了兩下門,「安梨?安梨你在裡面嗎?」

  裡面的聲音太喧鬧,估計是沒聽到,沒有作答。

  嗔怪和嬌喘聲反而愈演愈烈。

  段行寧攥著門柄的指尖泛白,喉結快速地滾動兩圈,再也按捺不住心情,直接擰門進去,目光沉重而迫不及待地掃視過去。

  飛快的速度帶起一陣風感,床邊正在塗藥的兩人都愣了下,不約而同看向門口。

  段行寧情緒緊繃,胸腔劇烈氣憤,手背的青筋繃得筆直,聲音嚴厲而冷肅,「你們在做什麼?」

  從他的角度來看,段灼跪在地面上,而安梨坐在床側,臉蛋紅潤,腳尖點著地板。



  段灼隨手把塗完藥的棉簽扔向垃圾簍里,起身後個頭比段行寧這個做哥哥的還要高出一些,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懶得鳥全世界的懶散姿態,「大哥,你來做什麼?」

  這句反問把段行寧問愣神片刻。

  就算他們兩個剛才真的做點什麼,他這個做大哥的也並沒有資格破門而入打擾……

  何況他們剛才什麼都沒做。

  房間裡一股濃郁的藥膏氣息。

  段行寧看向安梨,「怎麼回事?」

  安梨已經緊張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今天帶她去醫院看膝蓋,她藥膏落我車上了,我就給她送來。」段灼微頓,「大哥你呢,大晚上的,憑什麼不敲門就闖進女孩子的房間。」

  這種人最精了。

  倒打一耙。

  段行寧沒有陷入自證陷阱:「你給她送藥就送藥,剛才跪在她面前做什麼?」

  段灼:「她怕疼,不敢上藥,我就幫她塗了,不行嗎?」

  段行寧好歹看著安梨長大的,知道她膽小怕事的性子,不喜歡麻煩別人,怎麼可能讓段灼幫她塗藥。

  段行寧直接問她:「是這樣嗎,安梨?」

  才不是呢。

  安梨立刻搖頭,「不是。」

  段灼眯了眯危險的眸子,語氣一拐,「不是嗎?」

  簡單三個字就把她唬住了。

  她敢再說不是的話,那就不止讓段行寧知道他們塗藥的事。

  還有更炸裂的。

  安梨只好怯生生改口:「是……是的。」

  段行寧嗅出空氣里被威脅的意味,「你別緊張,段灼要是欺負你的話就告訴我,我替你撐腰。」

  「沒,沒欺負。」安梨低頭,「他,他是個好人。」

  說完,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看有沒有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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