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九月被調戲了
因著青樓一事,隨後的日子裡紀家三兄弟少有的乖覺。
哪怕手受著傷,也十分認真且努力的日日讀書。
還算是讓九月滿意,畢竟態度到位了。
這個年過得沒什麼新意,畢竟家裡人也不夠齊。
不過九月沒什麼感覺,還是三日去一趟將軍府給沈宗笙扎針。
年過完紀朝眠和紀意卿也差不多要去參加春闈了。
這事現在是紀家最重要的事情了。
連帶著九月也不在家裡晃悠了,只日日關注著她的青黴素。
好在邵青給她收集了一些「寡婦床頭灰」。
而饅頭培養出來的青黴菌也有很大一部分可以用的。
有這個了,九月就覺得手術怎麼都不會失敗了。
正月十五左右,沈家也終於把九月需要的設備給弄齊了。
雖然手感比不上現代的,但在這個時代,有這樣的技術,也已經很讓九月意外了。
然後九月又讓沈家給她弄點琉璃試管什麼的。
這會九月才覺得自己當初要是一早知道會穿越,絕對好好的學學數理化的。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麼。
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春闈如期而至,邵青娘給紀意卿和紀朝眠準備了皮衣,是真真的動物皮做的皮衣。
沒辦法,春闈雖然叫春闈,但該冷還是很冷的。
又是一個漫長的九天,九月把人送到考場就什麼都不管了。
她也沒法管了不是,但還是十分「和藹可親」的告訴倆人:「努力就行了,我不在意最後的結果。」
才怪!
敢考不上,回家就等著吧!
春闈幾天,書齋的生意淡了不少,九月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帳本,嗯嗯了兩聲。
其實也看不懂,但是不妨礙她裝啊。
看完了帳本九月讓邵青自去做自己的事情,而她則是準備好好的逛逛內城。
前些日子太冷了,九月日日窩在家裡,連門都懶得出。
今兒個陽光普照的,還算是合她心意,勉強可以逛逛吧。
一路走走停停的感受了一下大齊都城的繁榮昌盛。
該說不說,豐源帝還是個勵精圖治的好皇帝,希望他能多活幾年。
剛走出小巷子,九月手裡捏著的糖畫吧唧一聲被人給撞到了地上。
九月的火氣瞬間就起來了。
卻見那身著錦衣的小公子只輕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糖畫。
然後對上九月的臉,瞬間換了個自認為十分帥氣的笑容:「抱歉小娘子,本公子剛剛沒瞧見,要不你跟我回去,本公子再讓人給你買十個八個的?」
九月:???
這人腦子沒病吧?
「你叫我什麼?」
凌墨自認為十分帥氣的折上扇子,看了看九月的衣著,又看了看九月的臉。
他還從未在除姐姐以外的姑娘身上看到這般勃發的英姿,就……心有點癢。
想著一般的紈絝這會應該要幹什麼?
凌墨膽大包天的把扇子伸到了九月的下巴底下,挑起了九月的下巴:「小娘子長得這般貌美,怎麼一個人到這等偏僻的地方來了?本公子送你回家吧。」
九月直接被氣樂了,所以……她現在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調戲了?
她竟然也有被人調戲的一天,真真是稀奇了!
九月還未說話,凌墨以為九月是害羞了,上前一步嘴一張又是一個小娘子。
是可忍孰不可忍!
九月抬手就給了面前的凌墨一拳!
「小娘子你大爺!竟敢調戲我!你是活膩歪了是吧!」
直把凌墨打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捂著眼睛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九月:「你你你!你可知我父……父親是誰?」
九月笑了,敢情拼爹這個傳統文化,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啊。
不過看這錦衣小公子的衣著還有腰間那溫潤如玉的玉佩。
哦,還要加上一個一個聚攏來的穿著統一的護衛。
這錦衣小公子的身份應該是蠻高的。
但看那稚嫩的樣子,不過十四五歲!
小小年紀盡學些紈絝子弟的做派。
該死!
九月死死的捏著拳頭,要不是紀意卿去考試之前,耳提面命,就差給九月跪下般的勸說。
讓九月千萬千萬千萬不可在大庭廣眾之下殺人。
面前這一直喊她小娘子的小公子,只能死了!
毛都沒長齊,成年了麼?就學著人家出來調戲人了。
九月莞爾一笑:「那你知道我爹是誰麼?」
凌墨眼珠子骨碌了一下,都城的達官貴人他大概都知道。
但他們的兒子女兒凌墨確實也不是個個都見過。
但是!
他爹可是凌王,他不說在都城橫著走了,就是整個大齊他也能橫著走!
管她爹是誰幹什麼?
「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你爹是誰?」
九月揚起拳頭:「真是巧了,我也不知道我爹是誰!」
凌墨自覺被戲弄,直接對著身後的護衛一聲喊:「把她給我抓回去!」
說時遲那時快,九月揚起拳頭,半點不用兵器和工具。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凌墨的護衛給解決了。
凌墨啊的一聲尖叫,就要往巷子外跑。
九月嘴角一勾,踩著牆借力,一腳就將凌墨給踹翻在地。
然後坐在凌墨的身上,一邊打一邊罵:「讓你叫我小娘子!讓你調戲我!毛都沒長齊就敢來調戲人!」
凌墨被打懵了,反應過來就開始嚎哭。
地上的護衛被嚇了一跳,想要上前幫忙,但卻一個都爬不起來。
九月直把凌墨打得鬼哭狼嚎的,火消下去了,也終於算是解氣了。
站起身,然後蹲在哭得眼淚鼻涕都糊臉上的凌墨面前。
拍拍凌墨的臉:「去吧,小傢伙,去你爹的懷裡好好的哭。」
「你!」
九月拍拍手,直接走人了,真是哪哪都會遇到些牛鬼蛇神。
不過這是個膽大的,竟然敢來調戲她。
稀奇了!
凌墨趴在地上起都起不來:「我要殺了你!我要讓我父親殺了你!你給我等著!」
九月微笑,上前直接就是一腳,把凌墨給踢懵了。
要不是記著紀意卿的話,這人此刻只能去陰曹地府去告狀了。
徒留下凌墨在原地哭得哇哇的,太丟人了,真的是太丟人了。
第一次調戲人,竟然被人揍了個鼻青臉腫不說,還被人嘲笑回去找父親。
他是那種被欺負會到父王面前哭的人麼?
他是!
「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