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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爹是誰?

2026-08-27 07:14:32 作者: 泡菜罈子

  第114章爹是誰?

  終於,凌玥和凌墨還是聽從了侍衛的話,直接把人鋪下去。

  大張旗鼓的找人了。

  畢竟他們可是世子和郡主,是身份頂頂尊貴的人啊。

  有時候該用特權的時候不就得用特權麼?

  但找了一整天還沒有任何的消息。

  凌墨臉上的傷好了不少了。

  春闈的九天終於結束了。

  九月這次學聰明了,沒有讓馬車停在貢院的門口。

  而是讓紀意卿和紀朝眠的小廝到門口把人接過來。

  省得路上一堵就堵好幾個時辰,有這個時間,早點回去睡覺不好麼?

  就算這般安排,等接到人的時候還是經過了好久。

  九月這次十分的有良心,特意把自己嗅覺的穴位給閉了。

  特意和倆人同乘馬車,絕對不讓倆人知道她是嫌棄人臭呢。

  紀意卿和紀朝眠一上馬車就閉上了眼睛,實在是太累了。

  像是受刑一般。

  

  都城的達官貴人到底要多很多。

  此番春闈來的人也很多,各個都不嫌麻煩的用馬車來接的。

  九月又覺得自己不夠細心了,就這麼一點路,找兩個強壯的背都背回去了。

  乘什麼馬車啊?

  失算啊失算!

  路段不遠,紀意卿和紀朝眠也就沒有直接睡過去。

  耳邊時不時的會聽到路邊人在說話,這般嘈雜的環境也實在是難以睡得著。

  「凌王府這是在找什麼呢?」

  「不知道,那比比劃劃的,我看那畫像像是個小娘子……」

  「喲,就那畫像你也能看出來是個小娘子?」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小聲點吧,我聽說是世子被個小娘子給揍了,揍得哭天喊地的,還是有人在巷子裡看到了,讓凌王府的人來接回去的。」

  「這麼丟人?」

  「嗐,世子才多大?被揍不是正常的麼?」

  「噓噓噓,小聲點……又拿著畫像過來了。」

  馬車外百姓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入耳中。

  紀意卿和紀朝眠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

  主要是一聽到什麼揍人的是個姑娘。

  是個小娘子什麼的,就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九月的身上。

  尤其是聽著這百姓議論的意思是,被揍的人還是凌王府的世子。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還有凌王凌王妃,敢揍凌王世子的。

  除了九月,倆人真不知道還會有誰了?

  倆人一起沉默的看著九月。

  九月被看得莫名的有些心虛,雖然她理不直,但氣狀:「你們倆那什麼意思?怎麼可能是我?」

  紀意卿長出一口氣,九月這意思,應該就是說明她沒有揍人了,沒揍人就好。

  結果九月又說了一句:「那人高馬大的跟個憨憨似的,怎麼可能是世子?」

  噗!

  紀朝眠差點吐血。

  紀意卿聲音都顫抖了,壓著聲音生怕被人聽到了:「九月你……你這幾天打人了?」

  說起這個,九月立刻直愣了起來:「你們都不知道,那個傻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結果竟然敢調戲我。」

  紀意卿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被人調戲了?」

  九月重重的點頭:「對!所以你說我該不該揍!」

  紀意卿也重重的點頭:「該!」

  只恨九月沒將人給打死,竟然敢調戲他娘子。

  紀朝眠心都快要不會跳了:「弟妹啊,他怎麼調戲你了?」

  九月立刻學著被揍的那小子的模樣,抬手就把紀意卿的髮簪給取了下來。

  用髮簪挑了一下紀意卿的下巴:「就這樣,你們可不知道,他還叫我小娘子!真是太過分了。」


  紀意卿拳頭捏得使勁,世風日下,竟然還有人敢這般行事。

  紀朝眠到底還有點理智:「那對方是什麼人你知道麼?」

  九月搖頭:「不知道啊。」

  想了想,九月眨眨眼睛:「不過我看到了他的玉佩,上面好像有個字。」

  紀朝眠忙道:「什麼字?」

  九月記性到底是好的,立刻就要寫給兄弟倆看。

  紀意卿立刻把手攤開讓九月在他的手心寫。

  雖然九月自己揍人了。

  但九月是他娘子,娘子被人這般調戲,紀意卿也是忍不了的。

  他自己都沒辦法給九月報仇,只能九月自己上,他已經很是羞愧和憤恨了。

  然後兄弟倆就看著九月在紀意卿的手掌心裡一筆一划的描繪那個字。

  描著描著,九月手默默的停了下來,這字怎麼越看越像凌字呢?

  紀朝眠覺得自己小命難保了:「所以弟妹,當街暴揍凌王世子的人,真的是你?」

  九月呵呵了一下,咽了咽口水,雖然她天不怕地不怕,但這到底是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

  有些人的權利是不容質疑和撼動的。

  這種當街暴打凌王世子的事傳出去,好像是有點不好哈。

  九月好像真的幹了一票大的。

  紀朝眠想要掐自己的人中。

  他們就是去考了個試,不過九天啊!就九天啊!

  九月怎麼就當街打了凌王世子了呢?

  紀意卿則是沉默的想著此事應該要怎麼解決。

  九月打人是不對,但凌王世子用扇子勾他娘子的下巴這事更是不對!

  怎麼才能把九月從這件事中摘出去呢?

  就算是摘不出去,事發以後要怎麼占據有利的道德制高點,讓九月脫身呢?

  看倆人沉默無言以對的樣子,九月揚起笑容:「你們放心啦,他絕對找不到我的。」

  紀朝眠輕聲道:「弟妹怎麼這麼確定?」

  九月嘿嘿笑了笑:「他問我知不知道他爹是誰?」

  倆人眨眨眼睛,九月接著道:「我又不認識他,怎麼可能會認識他爹是誰?所以我說我不知道。」

  倆人有點懵,這和找不找得到人有什麼關係?

  這麼想著,紀朝眠也這麼問出來了。

  九月笑道:「然後我也問他,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紀意卿覺得九月在講故事,起轉承合的。

  讓他一時都忘記了剛剛的事情:「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巧了,我也不知道。」

  九月說完,順勢就拍了拍紀意卿的手背:「所以你們安心啦,他連我爹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找得到我。」

  這詭異的邏輯讓倆人都沉默了一下,還是紀朝眠率先發現了破題點:「所以弟妹,你知道你爹是誰麼?」

  九月十分理直氣壯的搖頭:「不知道啊,所以我才說他肯定找不到我的嘛。」

  紀朝眠:……

  紀意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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