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爹是誰?
終於,凌玥和凌墨還是聽從了侍衛的話,直接把人鋪下去。
大張旗鼓的找人了。
畢竟他們可是世子和郡主,是身份頂頂尊貴的人啊。
有時候該用特權的時候不就得用特權麼?
但找了一整天還沒有任何的消息。
凌墨臉上的傷好了不少了。
春闈的九天終於結束了。
九月這次學聰明了,沒有讓馬車停在貢院的門口。
而是讓紀意卿和紀朝眠的小廝到門口把人接過來。
省得路上一堵就堵好幾個時辰,有這個時間,早點回去睡覺不好麼?
就算這般安排,等接到人的時候還是經過了好久。
九月這次十分的有良心,特意把自己嗅覺的穴位給閉了。
特意和倆人同乘馬車,絕對不讓倆人知道她是嫌棄人臭呢。
紀意卿和紀朝眠一上馬車就閉上了眼睛,實在是太累了。
像是受刑一般。
都城的達官貴人到底要多很多。
此番春闈來的人也很多,各個都不嫌麻煩的用馬車來接的。
九月又覺得自己不夠細心了,就這麼一點路,找兩個強壯的背都背回去了。
乘什麼馬車啊?
失算啊失算!
路段不遠,紀意卿和紀朝眠也就沒有直接睡過去。
耳邊時不時的會聽到路邊人在說話,這般嘈雜的環境也實在是難以睡得著。
「凌王府這是在找什麼呢?」
「不知道,那比比劃劃的,我看那畫像像是個小娘子……」
「喲,就那畫像你也能看出來是個小娘子?」
「那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可小聲點吧,我聽說是世子被個小娘子給揍了,揍得哭天喊地的,還是有人在巷子裡看到了,讓凌王府的人來接回去的。」
「這麼丟人?」
「嗐,世子才多大?被揍不是正常的麼?」
「噓噓噓,小聲點……又拿著畫像過來了。」
馬車外百姓的聲音時不時的傳入耳中。
紀意卿和紀朝眠不約而同的睜開了眼睛。
主要是一聽到什麼揍人的是個姑娘。
是個小娘子什麼的,就會不由自主的聯想到九月的身上。
尤其是聽著這百姓議論的意思是,被揍的人還是凌王府的世子。
普天之下,除了皇上還有凌王凌王妃,敢揍凌王世子的。
除了九月,倆人真不知道還會有誰了?
倆人一起沉默的看著九月。
九月被看得莫名的有些心虛,雖然她理不直,但氣狀:「你們倆那什麼意思?怎麼可能是我?」
紀意卿長出一口氣,九月這意思,應該就是說明她沒有揍人了,沒揍人就好。
結果九月又說了一句:「那人高馬大的跟個憨憨似的,怎麼可能是世子?」
噗!
紀朝眠差點吐血。
紀意卿聲音都顫抖了,壓著聲音生怕被人聽到了:「九月你……你這幾天打人了?」
說起這個,九月立刻直愣了起來:「你們都不知道,那個傻小子看起來年紀不大,結果竟然敢調戲我。」
紀意卿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你被人調戲了?」
九月重重的點頭:「對!所以你說我該不該揍!」
紀意卿也重重的點頭:「該!」
只恨九月沒將人給打死,竟然敢調戲他娘子。
紀朝眠心都快要不會跳了:「弟妹啊,他怎麼調戲你了?」
九月立刻學著被揍的那小子的模樣,抬手就把紀意卿的髮簪給取了下來。
用髮簪挑了一下紀意卿的下巴:「就這樣,你們可不知道,他還叫我小娘子!真是太過分了。」
紀意卿拳頭捏得使勁,世風日下,竟然還有人敢這般行事。
紀朝眠到底還有點理智:「那對方是什麼人你知道麼?」
九月搖頭:「不知道啊。」
想了想,九月眨眨眼睛:「不過我看到了他的玉佩,上面好像有個字。」
紀朝眠忙道:「什麼字?」
九月記性到底是好的,立刻就要寫給兄弟倆看。
紀意卿立刻把手攤開讓九月在他的手心寫。
雖然九月自己揍人了。
但九月是他娘子,娘子被人這般調戲,紀意卿也是忍不了的。
他自己都沒辦法給九月報仇,只能九月自己上,他已經很是羞愧和憤恨了。
然後兄弟倆就看著九月在紀意卿的手掌心裡一筆一划的描繪那個字。
描著描著,九月手默默的停了下來,這字怎麼越看越像凌字呢?
紀朝眠覺得自己小命難保了:「所以弟妹,當街暴揍凌王世子的人,真的是你?」
九月呵呵了一下,咽了咽口水,雖然她天不怕地不怕,但這到底是皇權至上的封建社會。
有些人的權利是不容質疑和撼動的。
這種當街暴打凌王世子的事傳出去,好像是有點不好哈。
九月好像真的幹了一票大的。
紀朝眠想要掐自己的人中。
他們就是去考了個試,不過九天啊!就九天啊!
九月怎麼就當街打了凌王世子了呢?
紀意卿則是沉默的想著此事應該要怎麼解決。
九月打人是不對,但凌王世子用扇子勾他娘子的下巴這事更是不對!
怎麼才能把九月從這件事中摘出去呢?
就算是摘不出去,事發以後要怎麼占據有利的道德制高點,讓九月脫身呢?
看倆人沉默無言以對的樣子,九月揚起笑容:「你們放心啦,他絕對找不到我的。」
紀朝眠輕聲道:「弟妹怎麼這麼確定?」
九月嘿嘿笑了笑:「他問我知不知道他爹是誰?」
倆人眨眨眼睛,九月接著道:「我又不認識他,怎麼可能會認識他爹是誰?所以我說我不知道。」
倆人有點懵,這和找不找得到人有什麼關係?
這麼想著,紀朝眠也這麼問出來了。
九月笑道:「然後我也問他,知不知道我爹是誰?」
紀意卿覺得九月在講故事,起轉承合的。
讓他一時都忘記了剛剛的事情:「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巧了,我也不知道。」
九月說完,順勢就拍了拍紀意卿的手背:「所以你們安心啦,他連我爹是誰都不知道,怎麼可能會找得到我。」
這詭異的邏輯讓倆人都沉默了一下,還是紀朝眠率先發現了破題點:「所以弟妹,你知道你爹是誰麼?」
九月十分理直氣壯的搖頭:「不知道啊,所以我才說他肯定找不到我的嘛。」
紀朝眠:……
紀意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