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異樣情愫
不提還好,一提,九月就覺得自己想紀意卿想得不行。
那可是九月自己給自己選的男人,長相好,顏值高,還聰明……
九月小跑著就往外面去。
李豐忙不迭的跟上去:「九月大夫,皇上的意思是,您在宮裡所做的事情,必須要保密。」
九月腳步頓住:「那是自然啦。」
她是不愛思考,但不至於是傻的吧,這件事都延續上百年了。
九月除非虎了吧唧的到處嚷嚷,不然這事就是最好能瞞多久就瞞多久。
最好是等過個兩年豐源帝身體還是沒什麼問題,還在位兢兢業業的做著他的打工人。
閃瞎那些居心叵測之人的眼睛。
李豐從側門走了出去,九月等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廊下的紀意卿。
哎喲,沒看到人還不想,看到人就真的是很想啦。
「紀意卿!」九月有些按捺不住,提著太監服的下擺巴巴的朝著紀意卿跑。
紀意卿聽到聲音,一個轉身就看到日思夜想的九月。
想起這到底是在宮裡,到處都是人,九月又愛往他身上蹦,被人瞧去了總歸是不好的。
紀意卿也急走了幾步。
九月一個跳躍。
紀意卿大手一張,順勢就托住了九月的屁股。
抱著人飛速的往前兩步直接進了屋。
腳往後一蹬,砰一聲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這屋李豐離開了就沒什麼人了。
紀意卿牢牢的抱著九月半點不想鬆開,蹭著九月的脖頸,溫度。
確認這人是好好的,是鮮活的……
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在擁到九月的瞬間落到了胸腔里。
九月被抱得實在是太緊,掙了掙,腿還盤在紀意卿的腰上,這人單手抱她的腰,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
力氣真是太大了。
九月後知後覺的發現紀意卿的情緒有些不對勁,吶吶道:「紀意卿?」
紀意卿聲音都有些哽咽了,自九月出現在他的身邊。
紀意卿從未有過這般感覺,或許在見到九月的第一眼就被她吸引,心神都被她牽引。
不得不承認,在他的心中,九月不僅僅只是他婚書上的一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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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他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想要親近擁抱親吻的那個唯一的存在。
「嗯?」
九月想去捧紀意卿的臉,她不知道紀意卿為會這樣?
看著紀意卿全心全意都是她的樣子,九月模模糊糊的有點感覺。
這是喜歡麼?
紀意卿對她是喜歡麼?
她本來一直以為兩人只是正好。
正好她被蘇若所救,正好被胡春華配給了紀意卿。
正好成了被大齊律法所承認的一對。
但如今看來,好像不止是正好。
紀意卿對她,好像是不一樣的。
九月心裡有點堵堵的,她不知道這是什麼感覺?
只是這種感覺酸酸甜甜的,說實話,挺讓人上癮的。
「你怎麼了?」紀意卿不抬頭,九月看不到紀意卿的臉,乾脆趴在了紀意卿的肩膀上。
紀意卿深呼吸了幾口氣:「我沒事,你還好麼?」
九月樂出了聲音:「好啊,你都不知道,御膳房的御廚做飯可好吃了,不過我還是有點想二嬸的手藝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哪裡了?」
紀意卿把九月輕輕放到地上,雙手攬著九月的腰,半點不想放。
額頭抵著九月的額頭,明明個高腿長,低頭脖頸是不舒服的。
但這種臣服的模樣,很得九月的心意。
「快了,新宅子也打掃修葺好了,等你回去就可以直接住新宅子了。」
九月豎著大拇指夸:「真棒!」
紀意卿知道在宮裡到處都是眼線,他們所說的每句話都可能會傳到豐源帝的耳朵里。
但還是沒忍住,捏了捏九月的手臂,感覺不過兩三日人就瘦了一圈一樣。
心疼得不行,只以為九月被豐源帝錮著尋詛咒的破解之法。
「你好麼?有沒有好好睡覺?累不累?」
九月揚起腦袋瓜,看著紀意卿的雙眸里似有點點星光,叉著小腰,那傲嬌勁兒勁兒的讓人稀罕:「那當然好啦,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紀意卿不多問,也不胡亂打聽,颳了一下九月的鼻尖,寵溺的笑了聲:「那是,我們九月完美無缺,什麼事辦不成,旁人只有羨慕的份。」
九月咯咯笑出聲來,紀意卿真會誇人。
誇得她飄飄然的,就九月這性子,若不是紀意卿一直縱著寵著。
不然就九月這性子,這會只怕只能亡命天涯了。
能從現代到陌生的古代來還能依舊保持著自己本身的性子。
九月自身的本事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全是紀意卿一點點寵出來的。
兩人抱著說了會兒話,紀意卿知道自己該走了。
九月在宮裡是做正事的。
他只要確定九月好好的待在宮裡就成。
摸了摸九月的頭,早就想摸了,這還是第一次。
「我要先走了,你好好的,別累著自己,我……我等你回家。」紀意卿有些不想放手,但又不得不放手。
看紀意卿的官服略略有些皺了,九月上手給紀意卿整理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
以往從不會捨不得誰誰誰,在九月的人生中。
不管是她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在她的觀念裡面。
同她有交集的人,從來就是來來來去去去去去……
不會有人長久的留在她身邊,所以九月從來不會有不舍這個情緒。
但今日,九月對著紀意卿,竟有了一種自己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待事後回想了一下,九月知道這種感覺名為不舍。
紀意卿又叮囑了不少話,雖然已經知道九月來此的目的。
但九月的性子,宮裡又到處是貴人。
紀意卿還是免不了會擔心九月得罪宮裡的貴人。
得罪是一方面,九月半點不受氣,到時候就不好收場了。
但小機靈九月暗戳戳的和紀意卿咬耳朵:「沒事,我會抱皇上的大腿。」
紀意卿朗聲笑了笑:「好。」
九月站在廊下送人,紀意卿一直笑著和九月道別。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九月,紀意卿再也撐不住般,猛的一巴掌抵在了牆上。
領路的小太監聽見聲音倉皇回頭:「小紀大人。」
紀朝眠和紀意卿都是紀大人。
為區分,只能喊紀朝眠紀大人,喊紀意卿小紀大人。
紀意卿忙擺手:「無妨,太陽太大了,被曬得有些發暈。」
說著,紀朝眠怎會不知道紀意卿是怎麼了,心疼的抓住了紀意卿的手。
互相攙扶著往前走。
兩人牢牢記得不可在宮裡失儀。
紀意卿在九月面前表現得再無所畏,不擔心。
但其實只是不敢讓九月知道自己有多擔心。
他如何能夠不擔心呢?
這是皇宮,是會吃人的地方啊。
九月若是能夠治好豐源帝還好,但若是不行呢?
就憑他,要武功沒武功,要家世沒家世。
若真到了那一步,就他這不成器的模樣,怕是連九月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