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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九月的九!九月的月!

2026-08-27 07:16:06 作者: 泡菜罈子

  第176章九月的九!九月的月!

  知道這是絕對打不過了。

  護衛頭頭大喊一聲:「全都住手!」

  護衛們飛快的逃離九月的身旁。

  生怕慢一步就和地上的護衛一個下場了。

  九月連氣都沒有怎麼喘,手術刀握在手裡轉了一圈。

  目光狠厲的睨著那說話的人。

  護衛頭頭喘著粗氣站在那:「姑娘……」

  護衛頭頭很想說你到底來幹嘛的?

  打劫不像打劫。

  殺人……殺人還是挺像殺人的,地上躺了好幾個呢。

  九月臉上輕飄飄的沾了一點血,連流都流不下來,就沾在眼皮上。

  像是在她的眼睛上開出一朵詭異絢麗的花。

  眸光從狠厲到柔和不過是一個眨眼。

  「嘿,瞧我這記性,都忘記了自報家門,可真是不該了。」

  九月這語氣,還真有自我反省的調調,但誰也不敢接話。

  也沒誰真當九月是在自我反省。

  那模樣,分明是在告訴地上那些死去的護衛,冤有頭債有主哦,是她殺的人。

  來找她就是!

  護衛頭頭這會哪還敢造次,管家失血過多已經躺倒了。

  就和被九月單手割喉的護衛們排成一排。

  「我叫九月,九月的九,九月的月。」

  九月俏生生的露出一個笑。

  「閻王要你死在九月你就得死在九月的那個九月!」

  隨著九月的最後一句話的吐出。

  滿院子落針可聞,眾人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若是旁人說出這種話,少不得要被說上兩句狂妄。

  但這會九月的這句話,配上滿地的血腥和九月那俏生生的笑。

  

  真真是比閻王再世還要恐怖。

  眼看護衛頭頭還在那戰戰兢兢。

  九月腳尖一勾,輕輕一踢。

  一柄閃著寒光的大刀哐的一聲擦著護衛頭頭的耳邊過去。

  「還不快去!!!」

  護衛頭頭哪還敢怠慢,腳步踉蹌的往主院奔去。

  而蔣家的幾道小門,直接被邵青帶來的人從內到外給關上了。

  保證誰也跑不出去。

  三十人,哦,加上九月和邵青,勉強算是一個吧。

  九月是一人,剩下的邵青加那三十人,充其量是一個人里那個個字。

  就這架勢,九月就算真是一個人來的,也完全不虛的。

  蔣侍郎和他幾個嫡子庶子們系著衣服飛奔而來。

  有從姨娘屋裡跑出來的。

  有從書房跑出來的。

  甚至還有沒睡的,滿臉潮紅,誰知道在幹些什麼?

  蔣侍郎的發冠都沒有束好。

  披頭散髮的就出現了。

  邵青的人極有眼色的給九月端來了椅子。

  九月愜意的坐在院子裡,翹著二郎腿,輕聲不知道哼著個什麼調調。

  像是催魂曲。

  燈火通明的,一街之隔的火光像是照到了蔣家。

  只是蔣家人個個藏在火光的陰影下。

  襯得九月在火光的照射下越發的明艷。

  蔣侍郎一聽護衛頭頭說是九月來了。

  整個人都僵了一下,當初在獵場,他是那群被九月保護的重臣中的其中一位。

  九月的手段他雖年紀大了,但也不至於老眼昏花看不清楚。

  況且……

  那日在場的所有人可都瞧出來了,九月在豐源帝那裡,地位可是非同一般的。

  更何況救駕之功可還沒有賞賜呢。

  九月夜闖侍郎府,殺了他的護衛。


  到底是所為何事?蔣侍郎真是絞盡腦汁都想不出來。

  剛一跑到院子。

  蔣家人看到滿地的鮮血,和死狀悽慘的護衛和管家。

  惋惜不惋惜的且先不說,所有人背過身直接先吐了一通。

  有人來了,邵青對著身後的人使了個眼色。

  很快就有人把火把照到了蔣家人的頭上。

  好讓九月一個個的看個清楚。

  九月一看到那略略有些眼熟的老頭。

  眉眼一彎,一個甜美恬靜的笑:「侍郎大人。」

  蔣侍郎被九月這一聲大人直接喊得渾身都抖了一下。

  但到底是三品大員,被一個小丫頭這般打上門來。

  還有那人高馬大把他們圍了一圈的壯漢。

  這是要幹什麼?要用私刑麼?

  想他在官場屹立多少年,幾次險象環生,死裡逃生。

  怎麼會真的被一個小丫頭給嚇到。

  蔣侍郎心高氣傲的手往前一伸就想指著九月怒喝。

  被蔣大公子一把按住手,他可記得秋獵那日容妃指著九月之後的下場。

  但按住了手,沒按住嘴。

  「九月!你這是要幹什麼?夜闖我侍郎府,殺我護衛,砸我府邸,你這是要造反麼……」

  九月嘖了一聲,看了看蔣侍郎,而後手往後一伸。

  邵青將整理的關於蔣家的罪證遞給了九月。

  而後只聽啪的一聲。

  幾本封好線的本子猛的一下砸到了蔣侍郎的臉上。

  蔣侍郎哪經受過這個,被砸得踉蹌著往後一退,一屁股就跌到地上。

  連帶著扶著他的蔣大公子也被帶得跌在地上。

  蔣侍郎捂著被砸腫的臉,渾黃的眼睛狠厲一瞪,吐字都快要不清晰了。

  「九月!」

  說話間還要再罵,在旁邊的蔣大公子和幾個兒子看清地上的東西。

  皆被嚇破了膽,連忙制止般的大聲喊道:「爹!」

  無它,地上的那些東西,若是旁人或許不熟悉。

  但蔣家人是熟悉的。

  蔣侍郎隨著蔣大公子的視線望下剛剛砸向他的本子。

  瞳孔一縮,這會哪還敢說九月什麼,冷汗唰的一聲就冒了出來:「九……九月。」

  「我知道我名字好聽,不用一直叫我。」

  說著,九月嘖了一聲看向邵青。

  「怎麼蔣晴晴還沒來?都說了我要找她聊聊天!聊聊天!怎麼就那麼廢勁!」

  話音剛落。

  兩個大漢扯著只穿著寢衣的蔣晴晴走了過來。

  蔣晴晴被大漢扯著,衣衫凌亂,頭髮散著。

  一眼看到蔣侍郎,尖叫一聲就想撲過去:「爹!」

  蔣侍郎雙眸一閃,想起當初蔣晴晴提起過紀意卿。

  蔣侍郎也是動了心的。

  無它,他這個女兒被寵得太過了些。

  但到底是自己的女兒,蔣侍郎又位高權重的。

  蔣侍郎自是女兒說什麼是什麼了。

  只是還來不及和紀意卿提上兩句。

  蔣晴晴就說要自己先把紀意卿抓在手裡了再說。

  之後又遇上了秋獵,而後又是容家的事。

  為了能多分一杯羹,蔣侍郎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

  竟是忘記了紀意卿的事情。

  那紀意卿可不就是面前這女羅剎的夫君麼!!!

  難道……

  蔣侍郎面色微微有點驚恐,難道晴晴又像往日裡那般了?

  可往日裡頂多是些沒什麼官位,也沒有什麼家世的小公子。

  這紀意卿……紀意卿不僅是朝廷命官,更是九月的夫君啊!!!

  蔣晴晴此刻哪還有什麼形象可言,悽厲的嚎叫了兩聲。

  卻發現誰也不敢上前來說什麼。

  任由她趴在地上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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