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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舌燦蓮花

2026-08-27 07:16:12 作者: 泡菜罈子

  第180章舌燦蓮花

  紀朝眠換上紀意卿的衣服在夜色的掩蓋下朝著南街蔣家的商鋪前去。

  巡防營和兵馬司的人趕到的時候。

  只看到「紀意卿」的背影。

  那「紀意卿」帶著幾個家丁追著鎮風山的山匪跑遠了。

  而蔣家南街的商鋪是幾家合在一起,鋪子十分的大。

  鎮風山的山匪這會正在洗劫商鋪。

  還抓了人和巡防營的人對峙。

  是以,巡防營和兵馬司的人只看到了「紀意卿」的背影。

  那邊有暗月閣的人搗亂,所以哪怕只隔著一條街。

  兵馬司和巡防營的人愣是沒發現侍郎府也出事了。

  「紀意卿」又帶著自己的家丁護衛滿都城的跑。

  各種小巷子到處鑽,遛狗一樣的遛了兵馬司和城防營的人一圈。

  每每就是兵馬司和巡防營的人到的時候。

  就只看得到「紀意卿」的一個背影。

  

  而在第二天的朝堂之上。

  紀朝眠大義凜然的上奏彈劾蔣家父子背棄人性,豬狗不如,戕害親身血脈。

  而後接著道蔣家父子侵占良田,殘害無辜百姓……

  言明昨兒個紀意卿從城外回城,偶遇了鎮風山的山匪。

  而後立刻命家中的護衛跟了上去。

  一邊讓下人去告知官府的人,一邊自己也跟了上去。

  誰知道最後那山匪洗劫了蔣家南街的鋪子以後。

  被紀意卿「追」得滿都城的跑。

  紀意卿在和山匪搏鬥之時不慎受傷,這會正在家中修養。

  而紀朝眠得了信最後在蔣家的門口捉拿了最後幾個山匪。

  但遺憾的是:侍郎夫人已經被山匪所殺。

  誰知道兵馬司和巡防營的人本想去侍郎府告知蔣侍郎商鋪的事情。

  卻看到了令所有人如今回想起來都頭皮發麻的事情。

  蔣侍郎及家中兒郎喪心病狂。

  不知何故,竟將蔣晴晴虐殺,滿地鮮血。

  真真是讓人一眼瞧過去就覺得畜生不如!

  侍郎府被山匪亂翻一通。

  其中紀朝眠找到了些東西,就是剛剛紀朝眠說的那些罪證的證據。

  所以今日不得不緊急上奏。

  本來蔣大都以為紀朝眠要說桃花村和祖墳藏銀的事情了。

  但紀朝眠就是不按常理出牌,他不說桃花村和祖墳事情。

  因為誰也沒有想到。

  昨日那山匪當中竟有一個是當初桃花村的村民後人。

  只是在外跑商逃過了一劫。

  紀朝眠要的可不僅僅是蔣家伏法,還要蔣家惡名遺臭萬年。

  那山匪要報仇,所以隱瞞了祖墳的事,只說自己觀察了蔣家許久。

  知道蔣家南街的鋪子銀子都會定期送到蔣家去。

  而他經過觀察調查,知道了蔣家存銀子的地方。

  其實都是些藉口,真的知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他就是想報仇,

  這不,正好就遇到了紀朝眠。

  被壓在蔣家院子裡的時候,看到了蔣家血腥的一幕。

  只覺得大仇得報。

  誰知就聽到了紀朝眠收集的那些關於蔣家的罪證。

  但不管是什麼,都不足以讓蔣家整個九族消失。

  除了屠村和貪墨幾百萬兩銀子這樣的大案。

  紀朝眠問他願不願意做首告狀告蔣家屠村和利用祖墳藏貪墨銀兩。

  敲響登聞鼓,整個都城都會關注這件事。

  蔣家!

  從內到外全方位的死。

  名死!身死!心死!

  那人二話不說就同意了。


  他上了鎮風山,做了惡事,早就知道自己不得好死了。

  但若是死前能把蔣侍郎一家拖下地獄。

  他是千萬個願意的。

  所以當登聞鼓敲響之時。

  跪在殿上正在上奏的紀朝眠長出一口氣。

  看了看還在聲嘶力竭的說著昨夜九月夜闖侍郎府的蔣大。

  蔣大自知其他的事情都沒有辦法辯駁。

  但此事全因九月所起,不把九月拉下來,他怎能咽下這口氣!

  所以他咬死了說九月目無法紀,虐殺了朝廷命婦。

  他母親可是朝廷親封的誥命夫人。

  九月無法無天!根本就不把所有人放在眼裡。

  紀朝眠冷眼瞧著,今兒個他就站在這裡,不管他是七品也好,八品也好。

  他蔣大隻要能把九月的名聲給抹黑。

  能讓天下所有人都覺得九月目無法紀,濫殺無辜,殘暴血腥,不堪為人。

  那就是他輸!!!

  就像九月說的,你蔣家本就該死,她不過是推進了這件事。

  但現在,你空口白牙的說九月夜闖侍郎府。

  證據呢?

  你什麼都沒有。

  就敢這麼把莫須有的罪名加到九月的頭上。

  紀朝眠直接一句。

  「誰人都知九月在秋獵之時救下蔣侍郎,結果蔣家不僅不感恩,卻還要在這個當口污衊九月。」

  「且在場不少大人都曾被九月所救,九月為何要無故虐殺侍郎夫人?總要有個理由吧?」

  「我弟弟因為追匪之時受傷,你們卻一直把這件事往他的妻子九月的身上引,到底居心何在?」

  「要知道九月不過一介女流,如何能在有幾十個護衛的侍郎府作威作福?」

  「蔣大人這話說得都不虧心麼?」

  「還是你就是故意的,難道你蔣家有什麼秘密被九月知曉,所以你才污衊九月?」

  巴拉巴拉,一張巧嘴愣是把朝堂上所有人說得一愣一愣的。

  歸根結底就是一句話,你說九月殺了侍郎夫人。

  證據呢?

  沒證據講個屁。

  我說你們虐殺了蔣晴晴,證據呢?

  證據不就在你們自己的身上麼!

  那兵馬司的人趕到蔣家的時候。

  你蔣家男人們身上可還掛著蔣晴晴的血肉呢。

  幾十雙眼睛可都瞧得真真的,你們如何辯駁?

  我家九月善良溫柔又有大義,絕不可能會做出虐殺侍郎夫人的事情來。

  侍郎夫人就是被山匪所殺!

  反正歸根結底就一句話,你沒證據你就是誣告。

  九月好心救了你和你爹的狗命,你們恩將仇報,你們沒良心,不堪為人!

  還說九月殺了你娘!

  那不能夠!

  你說你家護衛是證據?

  你都說了是你家護衛,他們的證據不做數!

  我這邊的證據可妥妥的,兵馬司巡防營的人都看到你們的血了。

  還有紙上那樁樁件件的罄竹難書的罪證,都還在呢!

  端坐在龍椅上的豐源帝嘴角都抽了抽,一介女流?

  九月那是普通的一介女流麼?

  那是一朵霸王花好麼?

  蔣大跪在地上一時語塞,他要如何說?

  說紀意卿是怎麼受傷的?

  他並不知道紀意卿是怎麼受傷的啊。

  紀朝眠呈上的證據里就有蔣晴晴坑害良家子的證據。

  紀意卿可不僅僅是良家子,還是朝廷命官。

  一旦說出九月去侍郎府的原因。

  那不就又在他們罄竹難書的罪證上又加了一個罪名:坑害朝廷命官。

  紀朝眠舌燦蓮花,一邊故意往重了說蔣家的罪證。


  一邊說九月善良溫柔有大義但膽子小……

  說爽了,說順嘴了說到膽子小的時候。

  不知道怎麼的莫名的有點心虛,聲音都小了不少。

  惹得不止是豐源帝,連帶著朝堂上不少大人腦門都突突直跳。

  尤其是那日見過九月樂呵呵一腳把容妃踹飛……

  一腳踢在太子屁股上……

  用旗幟把豐源帝給捆成了個「蘿蔔」……

  樁樁件件那在場幾十雙眼睛。

  紀大人……真就一點都不心虛麼?

  真真就重新定義什麼叫做膽子小。

  ……

  敲登聞鼓的,要先滾過釘床。

  當鮮血淋漓之人被抬上大殿,嘴裡激動大喊著。

  「蔣侍郎為一己私慾屠殺桃花村村民一百七十二人,只為將蔣家祖墳遷移至桃花村!後又和靈蘇縣縣令勾結,將我桃花村無辜被害之人說成是因洪災而死,貪墨賑災銀兩。畜生不如!枉為人!」

  滿殿譁然!

  剛剛紀朝眠說的那些,和這屠村比起來,真真是小事一樁了。

  就為了一個祖墳,竟然有人會屠殺了一個村子的人!

  那是一百多條人命,一百多個無辜的老百姓啊。

  緊接著,來人不顧滿身鮮血,接著說了貪墨之事。

  蔣大自知大勢已去,跪在地上不再言語。

  蔣侍郎吐血之後就起不來床了。

  蔣大今日之所以上朝。

  不過是想把九月給拉下馬,甚至若是能讓紀家兄弟吃個虧也是好的。

  誰知道紀朝眠在那麼短的時間裡,竟然還讓紀意卿立了一功。

  壓根沒猜到紀朝眠換的紀意卿的衣服上的。

  蔣家人只知道蔣晴晴下藥給了紀意卿。

  畢竟這是蔣晴晴一貫的做法。

  所以後面的事情他們並不知道。

  不知道紀意卿傷了自己才脫身。

  也不知道九月給紀意卿解毒之後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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