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這個,朱氏的臉瞬間就扭曲了,眼裡滿是嫉妒、後悔還有憤怒,怨氣大得快要溢出來:「誰知道那兩個白眼狼走了什麼狗屎運!他那手當初連大夫都不好,結果莫名其妙就好了!現在都去給人宰豬了,又能工錢,人家還送他豬下水!天天在家吃香的喝辣的!明明就是兩個忘恩負義的東西,老天爺偏偏瞎了眼眷顧他們!就該落兩個滾雷,把他們倆劈死才幹淨!」
蘇二柱聽著,心裡也堵得慌,不是滋味兒,卻也沒再說什麼。
他轉頭對著灶房的方向,沒好氣地吼了一句:「蘇老三!飯做好了沒有?磨磨蹭蹭的,想餓死老子啊!」
「二、二伯,馬上就好了!」剛好站在灶房門口的蘇小虎,探出來個小腦袋,小心翼翼地應了一聲,又趕緊縮了回去,生怕惹火上身。
……
沈越那邊正帶著一隊人馬,出了城。
他們沒有往杏花村的方向走,而是繞了另一條偏僻的小路,直奔杏花村後面的大山。
若是大張旗鼓地進杏花村,必定會驚擾到村裡的百姓,動靜太大,反而會打草驚蛇。
那些土匪若是真的想對村子下手,絕不會走村口的大路,只會走山裡的隱蔽小路。
山里林深樹密,最容易藏匿行蹤,就算出了事,也方便毀屍滅跡。
到了山腳下,沈越吩咐人把馬都拴在隱蔽的樹林裡,全部輕裝簡行,徒步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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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越走在最前面,一身黑色勁裝融進夜色里。
只是他們還沒深入山林,那個叫小疤臉的土匪,已經偷摸從山裡溜了下來。
這幾個土匪這幾日都藏在山裡一個隱蔽的山洞裡,輪流值夜。
這會兒正好輪到小疤臉值夜,他抱著刀坐在洞口,看著山洞裡睡得死沉的幾個同夥,尤其是大哥,呼嚕打得震天響,心裡的邪念就壓不住了。
他腦子裡全是蘇晚雲,那小黑丫頭,那小身板,越想越心癢,貓著腰檢查了一圈,確認所有人都睡熟了,就把刀往腰上一別,悄咪咪地溜出了山洞,一路往山下的杏花村跑。
他到山腳下的時候,村子裡還有零星的燈光,大部分人家都還沒休息,偶爾傳來幾聲狗叫。
他躲在大樹後面,直勾勾地盯著前面那個草棚,那是蘇晚雲父女住的地方,離其他人家遠,旁邊就是山,正好方便他動手。
他的手在褲襠上狠狠搓了一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才不管蘇晚雲長什麼樣,反正晚上黑燈瞎火的,沒燈的時候,娘們兒都一個樣。
昨日在山上,明明是大好的機會,大哥非要攔著,今天他偷偷下來,先爽一把,神不知鬼不覺,誰也發現不了。
光是盯著那茅草屋,他又在褲襠上搓了幾把,渾身都熱了,只覺得快活似神仙。
草棚里,蘇晚雲剛吹滅了油燈,屋裡瞬間暗了下來,只有縫隙里透進來一點淡淡的月光。
剛才吃完飯,蘇大山就坐在門口編竹籃子。
蘇晚雲把他手裡的竹條拿了下來,說編籃子的聲音太吵,吵得她睡不著。
蘇大山連忙停手,說要去外面遠一點的地方編,不吵她,還是被蘇晚雲攔住了。
她把蘇大山按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軟著聲音說:「爹,你今天跑了一天,回來還忙活半天,早就累壞了。快好好睡覺,別忙活了,不然我會擔心你的。」
蘇大山看著女兒眼裡的關心,心裡暖乎乎的,乖乖地躺下了。
他今天確實打人都累壞了,沒一會兒就睡著了,呼嚕聲打得震天響。
蘇晚雲剛躺下沒一會兒,耳朵動了動,就聽見草棚外面傳來了很輕很輕的腳步聲,踩在門口的乾草上,幾乎沒什麼聲音。
她沒動,依舊安安靜靜地躺著,旁邊蘇大山的呼嚕聲一聲接著一聲。
剛摸到門口的小疤臉,聽見屋裡傳來的響亮呼嚕聲,嘴角勾起一抹無聲的冷笑。
睡得這麼死,正好省了他的事。
他從懷裡掏出迷藥。
他本來想直接衝進去,一刀把蘇大山殺了算了,可又怕人死了,村子裡鬧起來,到時候大哥知道了,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所以他早就想好了,用迷藥把屋裡的兩個人都迷暈,到時候直接把蘇晚雲扛走,帶到山裡去,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玩死了就扔山里餵狼,誰也找不到。
他蹲在門口,把竹筒捅了進去,對著屋裡,就往裡面吹迷藥。
屋裡,蘇晚雲早看見了門縫裡伸進來的竹筒,心裡冷笑一聲。
果然是下三濫的迷藥。
她屏住了呼吸,同時喝了點靈泉水。
她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假裝已經被迷藥迷暈了,只等著門外的人自己送上門來。
小疤臉把一整管迷藥都吹進了屋裡,捏著空竹筒蹲在門口,耳朵貼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
起初還有蘇大山震天的呼嚕聲,沒一會兒,呼嚕聲漸漸弱了下去,最後徹底沒了聲響。
他確定裡面的人睡死了,這才直起身,賊眉鼠眼地環顧了一圈四周。
草棚離其他人家遠,旁邊就是山坳,這會兒了,也不會有過路的人。
他咧嘴無聲地笑了笑,伸手輕輕推了推草棚的門走了進去。
睡在門口的蘇大山歪著腦袋,睡得死沉,眉頭都沒皺一下。
小疤臉走進去,用腳尖踢了踢蘇大山的胳膊,嘴裡還低聲啐了一句:「老東西,睡得跟死豬一樣。」
見蘇大山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一雙色眯眯的眼睛立刻轉向了裡面的位置。
隱約能看見蘇晚雲躺在那裡,安安靜靜的,像是睡熟了。
他迫不及待地搓了搓手,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放輕腳步走過去,嘴裡還猥瑣地嘀咕著:「小美人,哥哥來了,今晚保准讓你快活。」
蘇晚雲閉著眼,連呼吸都沒亂一下,心裡卻冷笑一聲。
她還以為這畜生會直接在這破茅草屋裡動手,結果沒想到,小疤臉一把將她扛在了肩上。
這破茅草屋就巴掌大一點,連個轉身的地方都沒有,根本就施展不開,他當然是要把人帶回山里去,免得等下大哥醒了,再找不到他。
等帶回山洞,不光自己能爽,還能給弟兄們解解悶,他們在山裡窩了好幾天,早就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