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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沈越也來賀喜了

2026-08-18 02:34:16 作者: 瀟瀟柒

  蘇家這邊,正是最熱鬧的時候。

  蘇晚雲正蹲著跟幾個嬸子一起摘菜,石頭突然慌慌張張地從院門口跑了進來,湊到她身邊,壓低了聲音喊:「師傅,師傅!有人來了!」

  「誰啊,你這麼慌?」蘇晚雲站起身,她還以為是因為沈越的事情,官府找來了。

  可是她這幾日城裡城外的跑,早就聽說了,這是個冤案,已經了結了的。

  「那個少莊主來了!還帶了好多東西!」

  蘇晚雲站起身,差點被身後的板凳絆倒,他來幹什麼?

  正愣神的功夫,院門口已經傳來了村民們的議論聲:「快看!外面來了一隊騎馬的!好傢夥,那馬真精神!」

  「快快快,出去看看熱鬧!咱村里還沒來過騎馬的貴人呢!」

  村里人平日裡見得最多的就是耕地的老牛,哪裡見過這麼多高頭大馬,一個個都放下手裡的活,涌到院門口去看熱鬧了。

  蘇晚雲跟著人群走到門口,就看見土路上,一隊人馬正朝著這邊過來。

  為首的是一匹棗紅色大馬,馬上的沈越一身玄色勁裝,身姿挺拔。

  江刃騎著一匹黑馬跟著。

  兩人身後,還跟著四個騎馬的護衛,再往後,是一輛兩匹馬拉著的馬車,車板上摞著四五個大木箱子,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

  蘇大山也從院裡擠了出來,看到沈越的時候,愣了好半天,才認出這是當初背回來的那個重傷的公子。

  馬蹄聲越來越近,到了院門口,沈越輕輕一拉韁繩,馬停了下來。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人群前面的蘇晚雲。

  

  一段時日不見,她好像比在山裡的時候白了不少,眉眼清亮。

  他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翻身跳下馬來,對著迎上來的蘇大山,鄭重地拱手行了一禮,朗聲道:「之前晚輩落難,多虧了蘇伯父的救命之恩,一直沒能登門拜謝。今日聽聞蘇伯父喬遷之喜,晚輩特來恭賀,不請自來,還望伯父不要怪罪。」

  他說話的時候,全程都看著蘇大山,刻意沒有去看蘇晚雲。

  一來是男女有別,在這鄉下村子裡,盯著人家姑娘看,壞了人家的名聲。

  二來,當初確實是蘇大山把他背回來的,這份救命之恩,本就該鄭重謝過。

  蘇大山哪裡受過這麼鄭重的禮,連忙扶住他,手足無措地笑著說:「沈公子說的哪裡話,什麼怪罪不怪罪的,來了就是客,快,裡面請!」

  江刃立刻招呼身後的護衛,把馬車上的賀禮一個個搬下來,往院裡送。

  村民們看著那一個個大木箱子,眼睛都看直了,有人認出了他們腰間掛著的威遠鏢局的腰牌,立刻驚呼出聲:「我的天!他們是威遠鏢局的人!就是咱們錦城最大的那個威遠鏢局!可有錢了!」

  「乖乖!蘇老大這是走了什麼大運啊!竟然救了威遠鏢局的少莊主!這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難怪人家出手這麼大方,你看那幾個箱子,指不定裝了多少金銀珠寶呢!」

  村民們看著沈越一行人的眼神里,羨慕得不得了。

  蘇大山引著沈越進了堂屋,手忙腳亂地給倒了杯熱茶,放在他面前,侷促地搓著手說:「沈公子,您真是太客氣了,來就來了,還送這麼多東西。再說了,說到底,當初也是您先出手救了我,我這……」

  他本就不太會說話,對著沈越這身貴氣,更是緊張得話都說不囫圇了。

  今日的沈越,跟那日他背回來的血人,簡直判若兩人。

  哪怕今日穿的已經是最低調的衣裳,可那通身的貴氣,是藏不住的,讓他這個老實巴交的莊稼漢,坐都坐不踏實。

  「蘇伯父不必客氣,您也坐。」沈越笑著給蘇大山倒了杯茶,語氣謙和,沒有架子:「晚輩貿然登門,打擾了伯父的喜宴,本就是我的不是,一點薄禮,不足掛齒。」

  正說著,蘇晚雲和石頭一前一後地走進了堂屋。

  蘇晚雲語氣不咸不淡地:「少莊主確實挺唐突的,我們這小村子小戶人家的,突然來這麼多貴人,差點把村里人都驚著了。不過來了就是客,我們定然會好生招待的。」

  外面有幾個好事的村民,湊在堂屋門口,扒著門框往裡看熱鬧,石頭上前一步把人都轟走了:「去去去!該幹啥幹啥去!別在這圍著,打擾了貴客說話!」


  說著還把堂屋的門掩上了一半,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沈越站起身,也對著蘇晚雲鄭重地鞠了一躬,語氣誠懇:「沈某今日前來,一是恭賀喬遷之喜,二是真心來向蘇姑娘道謝的。姑娘幾次相救,於沈某有再造之恩,沈某必須親自登門道謝,方顯誠意,故而今日才不請自來,唐突之處,還請蘇姑娘海涵。」

  蘇晚雲也不是真的生氣,只是他突然帶著這麼多人跑到鄉下來,確實打了她個措手不及,還引來了全村人的圍觀,多少有點不自在。

  她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行了,道謝就不必了,你坐吧,站著怪扎眼的。」

  「那閨女,你先招呼著沈公子,爹去外面看看菜弄的怎麼樣了,給他們幫忙去。」蘇大山一看這架勢,自己留在這也插不上話,還怪緊張的,乾脆找了個藉口,腳底抹油溜了。

  有石頭在這守著,村里人也不會亂嚼舌根,出不了什麼事。

  江刃也進來了,堂屋裡就剩下他們四個人,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不少。

  蘇晚雲端著茶杯,抬眼看了他一眼,這才不咸不淡地問了一句:「少莊主的傷勢如何了?看著氣色倒是好了不少。」

  沈越:「勞姑娘掛心,外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就是體內還有一些餘毒未清,反反覆覆的,總也除不乾淨。實不相瞞,今日沈某前來,除了道謝,還有一事,想向蘇姑娘討要一樣東西。」

  蘇晚雲挑了挑眉,心裡有點納悶,她好像不欠他什麼:「什麼東西?」

  剛才還從容淡定的沈越,臉上露出了幾分難為情的神色。

  他抿了抿唇,耳根子都悄悄紅了,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半天,才磕磕絆絆地說:「就是……就是你們家的鍋底灰……」

  他頓了頓,硬著頭皮把話說完:「上官祁給我配了不少解毒的方子,試了無數次,換了很多家的鍋底灰,一點解毒的作用都沒有。我們想來想去,問題應該就出在你家的鍋底灰上,所以……所以才厚著臉皮,來跟姑娘討要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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