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嗎？小師弟。」金湛詫異。
「你是認真的嗎？小師弟！」葛山青版複讀機。
柳染衫，「……」
「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啊，小師弟。」金湛勸說。
「你一定要好好考慮啊！小師弟！」葛山青版勸說。
金湛扭頭，「你能不能不要學我說話！」
「可你把話都說了，我沒話說只能重複啊。」葛山青無辜。
金湛，「你可以不說！」
「可我忍不住。」葛山青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金湛一口氣差點憋死在喉嚨里，「……」
柳染衫瞥了兩人一眼，心裡嘀咕著幼稚，嘴裡卻問，「你們看到的是什麼？」
聞言，金湛反應過來，「我看到的是突破和保持現狀，我選擇突破。」
葛山青瞭然。
敢情這路牌還是心之所向的反饋？
這麼說，這地方可能不只是它表現出的那麼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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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柳染衫看向葛山青。
「我？額……」
突然被點名的葛山青尷尬的笑了笑，「……我看到的是榮華富貴和仙緣。」
金湛囧，「葛兄還真是，真性情啊。」
葛山青摸了摸鼻子，冷哼一聲，「貧窮的日子有多苦，你們這些有錢人是不會懂的。」
倒是柳染衫眼神暗了暗，盯著葛山青的眼神多了幾分古怪。
注意到他的眼神，葛山青問，「你呢？」
柳染衫卻收回目光，施施然轉身往左邊的路走，「不告訴你。」
「？」葛山青。
「欸小師弟，你這就走了？」金湛喊。
柳染衫揮揮手，只留給他們一個背影。
還留在原地的兩人一臉懵逼。
「你這個小師弟一直都這麼任性嗎？」葛山青眨眼。
「是啊，他一直都很任性。」金湛點頭。
一股風吹過，還卷著些雪花，像是在催促。
葛山青看了看已經沒影的左邊小路，又看了看還沒有人踏上的右邊小路，「我們，走嗎？」
金湛冷靜了一會，堅定的說，「走！」
沒一會，兩人也消失在右邊小路上。
……
然而在他們離開的一小時後，又有四個人出現在岔路口。
他們一個個都披著灰黑相間的斗篷，戴著修羅面具，氣息混濁。
「聖女，接下來我們該往哪走？」白色修羅面具的男子低頭詢問。
帶著紅色修羅面具的年輕女人聲音魅惑，「自然是要往右邊走。」
「是。」
其他白修羅面具男子應聲。
很快，四人也消失在右邊小路上。
……
……
「嘭！」
巨大的土塊砸向地面，頃刻間又碎成無數塊大大小小的泥塊，而四周是無法逾越的高牆。
葛山青馱著金湛穿梭在這些破碎的泥塊中。
那滋味不可謂不刺激。
突然，一個石塊從旁邊的牆上反彈向兩人，兩人都嚇了一跳。
「我靠你大爺！」
危機時刻，葛山青一個極速下移躲開石塊。
但黑劍卻因為他的驚慌，開始晃動。
「控制住控制住，要掉下去了！」金湛尖叫。
葛山青咬牙強撐，御劍跑出那土塊破碎區。
然而他們沒有一點喘息的功夫，又一巨大的土塊朝他們砸來。
這一次土塊上的罡風波及到了他們，葛山青剛剛穩住的身形再次劇烈晃動。
「握草！」葛山青大罵。
罵聲還沒落地，破碎濺出的碎石就朝他們炸開。
「咻，咻咻！」
那些炸濺的碎土塊、碎石子好比子彈，雖然沒有命中他們，但也在他們身上留下了數條劃痕。
「嘶吼！」
站在遠處的碩大蠍子朝他們發出怒吼，吼聲中伴隨著強勁的罡風。
罡風快狠準的擊中葛山青，葛山青直接一口血噴出來，身形愈發不穩。
「你，你沒事吧！」金湛急得團團轉。
葛山青說不出話，一開始還試著去穩住黑炭，但隨著四周越來越多的碎土塊，他自己的身子都穩不住了。
「要控制不住了，抓緊我！」
話音剛落，劍身一晃，兩個倒霉蛋就像墜落的流星，掉了下去。
「啊啊啊！天要亡我！」金湛大叫。
比恩嘰。
地面被他們砸出一個深坑，黑劍也插到他們旁邊的土裡。
而在他們正前方，有著一隻碩大的黑色蠍子，金丹初期的修為。
它冷冷的盯著闖入領地的入侵者，巨大的土塊再次在它尾尖聚集。
就在兩刻鐘前。
葛山青還和金湛熱火朝天的討論著柳染衫看見的路牌可能是什麼內容，然後突然踩空，兩人直直掉進一個無底洞。
他們在洞裡撞得七葷八素，偏偏洞口狹窄，無法御劍，最後掉到了這麼個地方。
此處是個巨大的橢圓形廣場，四周是無法翻越的高牆，你飛高一尺它長高一丈，沒有盡頭。
而在他們到來的五分鐘後，那隻黑色蠍子就破土而出，朝他們發起了攻擊。
金湛從土坑裡爬起來，他好歹有金丹修為，加上葛山青給他墊背，還不至於摔死，「葛兄你沒事吧，快起來快起來！」
摔得頭暈眼花的葛山青被他扶起，嘴角掛著血，「我，我感覺要死了……」
「不怕不怕，吃藥！」
金湛一邊說一邊將一大把藥塞進葛山青嘴裡。
一把不夠。
塞兩把。
「夠……」葛山青話還沒說完，又被塞了第三把藥。
差點沒把他噎死。
「轟！」
一聲巨響從空中響起，葛山青抬頭看去，比之前幾次都要巨大的土塊出現在他們頭上。
像一座小山。
葛山青大驚失色，嚇得魂飛魄散，他一把抱住金湛，聲音都撕裂了，「金兄，你快想辦法！我們要被碾死了！」
「！」
金湛下意識亂翻芥子袋。
在他們胡亂的叫喊聲中，小山轟隆一聲落下。
世間恢復安靜。
黑蠍甩了甩尾巴，神情有些滿意，正準備鑽回土裡的時候，又感覺到了什麼停下腳步。
小山里似乎還有活人的氣息。
……
「啊啊啊！」
小山底下，葛山青和金湛兩人還相擁著鬼叫。
叫了一會，葛山青睜開眼睛，黑暗裡，一個金色透明的鐘把他們籠罩其中。
「……」
葛山青愣了一下，低頭一看，金湛手裡拿著個縮小版的青銅扭鍾。
「靠，嚇我一跳，有保命手段還叫什麼叫。」葛山青沒好氣的推開金湛。
金湛這才睜眼，見到金鐘也愣了愣，「忘了，聽到你叫我就跟著叫了。」
葛山青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把黑炭收進劍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