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山青笑得更賊了，把懷裡那條大尾巴塞到柳染衫懷裡。
「特大號毛絨尾巴，這東西可花了我一天一夜的功夫，可以抱可以枕，熏了桃花香。」葛山青張嘴就巴拉巴拉的介紹。
「而且現在是特價，不要九九九九，也不要八八八八，更不要六六六六，只要五千顆中品靈石！」
「只要五千顆中品靈石就能拿下！」
說到後面，葛山青語氣都激昂起來。
柳染衫抱著那條尾巴笑得眉眼彎彎，「你自己做的？」
「是啊是啊。」葛山青小雞點頭。
葛山青嘿嘿笑了兩聲，不好意思的抓抓腦袋，「因為染色材料太少了，本來想做成火紅狐狸尾的。」
「……」柳染衫嘴角的笑僵了一下。
金湛撇開臉偷笑，被柳染衫用眼神颳了一下。
「雖然它染色失敗，但是———因禍得福，它還是很好看的，是吧？」葛山青賣力的推銷自己的作品。
柳染衫輕哼一聲，拿著那條碩大的尾巴去拍葛山青的臉，「你還真是把我當冤大頭。」
金湛站在旁邊重重的點頭，他就是把你當冤大頭。
葛山青任由他用尾巴掃自己的臉，笑得無比諂媚，「嘿嘿嘿。」
「東西我要了，一會陪我去練劍。」柳染衫笑面如花，抱著那條粉嫩的尾巴，一時差點花了葛山青的眼。
「……哦，好。」葛山青愣愣的點頭。
柳染衫收好尾巴，拿出一袋靈石，晃了晃，「走吧，我帶你去後山練劍的地方。」
葛山青頓時眼冒金光，魂啊神啊都沒了，柳染衫說往哪走他就往哪走。
金湛就這麼看著葛山青被錢袋子釣走，像那隻被胡蘿蔔吊著往前跑的驢，「……」
還有沒有人記得，他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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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想找葛山青一起修煉呢。
小師弟真是。
這麼想著，金湛邁開步子跟上，成為第二頭被吊著走的驢。
……
「三師兄，你跟過來做什麼，你也要練劍？」柳染衫挑眉。
金湛悠悠道，「好久不見你和二師兄、大師兄練劍了，他們應該也在後山吧，我去瞧一瞧你們有沒有偷懶。」
柳染衫便不說話了，視線看向正在數錢的葛山青。
葛山青面帶怪異的微笑，一邊數錢一邊發出嘿嘿嘿的笑聲，然後心滿意足的揣進懷裡。
「財迷。」柳染衫說。
「守財奴。」金湛說。
葛山青冷哼，「窮狗的生活你們不懂！」
這都不夠他還債的！
說著，望向前面的森林，他已經隱約聽見揮劍的聲音。
「小師弟，」葛山青瞄向柳染衫，「你們宗主不是讓你休息幾日嗎？」
柳染衫笑容淡淡，「他的話你可以當放屁。」
「……啊？」葛山青頗為震撼，第一次見這麼說自己師尊的。
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在宗主眼裡，柳染衫大概是個魔童。
「葛兄不用擔心，」金湛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大師兄和二師兄都會看著他的，不會讓他亂來。」
柳染衫冷哼一聲。
葛山青汗顏，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帶我過去，就不怕宗門劍法被我學了？」
聞言，柳染衫和金湛都笑了。
「……你們笑什麼？」葛山青莫名其妙。
這兩人還是笑。
「……」看著他們的笑，葛山青莫名有些生氣。
笑啥呢，這些人。
660還火上澆油，【他們肯定是在笑你不自量力。】
「我們還能不能做朋友？」葛山青死魚眼。
【咳咳，】660戰術性咳嗽，【其實這很好理解，就好比你以前上學，老師在上面教課，有的人能考一百五十分，有的人及格都難。】
【宗門劍法也是這個道理，有的人看一百遍、一千遍都不一定能領悟到別人看一遍的精髓。】
【所以大多數親傳弟子都沒有藏著掖著的心思，他們有『別人絕對學不會』的自信。】
「那萬一我就是學會了嗎？」葛山青抬了抬鼻子。
【那你就可以稱之為天才了。】660感嘆道。
葛山青哦豁一聲，躍躍欲試。
見狀，660立馬潑冷水，【小青青你難道忘了當初學拂衣劍法的心酸了嗎？】
【當初你一本書翻了多少遍？】
【你一個動作練了多少遍？】
【練習拂衣第一式的時候，你花了多少時間？】
「……」葛山青啞然。
660還想說什麼，葛山青立馬打斷它，「好了，不要說了，我知道自己不是個天才。」
葛山青捂臉黯然落淚，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信心被擊得粉碎。
跟在他旁邊的金湛，「……」
葛兄又沉浸到了自己的世界裡，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柳染衫饒有興趣的看著葛山青，覺得他這樣子怪好玩的，一個人演了一齣戲。
越靠近後山山頂，樹木逐漸稀少。
忽然，一道罡風從前方以橫掃之勢朝他們襲來。
「唰」一下，葛山青的髮絲、衣袍瞬間被吹起。
風中夾帶著兩個人的劍氣和靈力，葛山青微愣。
「是二師兄和大師兄在切磋，走，快過去看看！」金湛來了興致，沖葛山青招手。
葛山青頓時一樂，跟著金湛躡手躡腳的往前邊的灌木叢去。
「……」被留在後面的柳染衫一腦門問號。
看人切磋就看人切磋，為何要偷偷摸摸？
又不是不認識。
已經躲進灌木叢的葛山青和金湛壓根沒注意到柳染衫有話說的表情。
「葛兄，給你一個賺錢的機會，要不要賭一把？」金湛笑嘻嘻的從灌木叢中探出腦袋。
葛山青嘿嘿一笑，「我沒錢。」
「……」金湛不信的瞥了他一眼。
「雖然我沒有錢，但我賭大師兄贏。」葛山青說。
金湛壞笑，「你確定？」
「……見你這麼笑，我又不確定了。」葛山青囧。
金湛樂呵呵，「給你先挑，你贏了我給你一百顆上品靈石，你輸了就去和二師兄切磋切磋，如何？」
葛山青聞言，頓時挑眉瞪眼，「世上還有這等好事？你是不是挖好了坑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