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菜後,幾個半大小伙就開始嘰嘰喳喳的聊起天。
說一說比賽時候的吐槽,吐槽對象葛山青。
說一說比賽前夕的吐槽,吐槽對象葛山青。
「嘿,就盯著我不放了唄你們!」葛山青氣呼呼吞了一口酒。
金湛幾杯小酒下肚,話也變得積極,「欸,葛兄,你說一說你當初第一次見我們的印象啊。」
葛山青聞言露出神秘的笑,「你確定?」
「說說啊,怪好奇的。」金湛眼睛亮晶晶的說。
他們對於葛山青的初次印象很統一。
一個貧窮的、有些小聰明的散修。
這也是正常,畢竟誰也想像不到,這個小散修皮下原來這麼欠。
但葛山青對他們的初次印象肯定不一樣。
也不是金湛自吹,他自認為他們五個師兄弟性格和言行舉止還是很不一樣的。
葛山青的笑容多了一絲躍躍欲試,「行啊,是你們讓我說的啊。」
他一邊說一邊朝其他人看過去。
其他幾人要么喝茶要么喝酒,一個個氣定神閒,好似已經在等誇獎了。
葛山青的視線劃了一圈回到一旁的金湛身上,咳了咳,然後說,「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是個好人。」
金湛眨了眨眼睛,有些羞澀,「我也覺得我人挺好的。」
沈無岳噁心到了,嫌棄到,「他是在嫌你傻。」
「......」金湛。
葛山青順勢看向沈無岳,「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覺得你是個嘴毒的裝貨。」
沈無岳愣了一下,瞪眼,可還不等他說什麼,葛山青已經看向柳染衫,「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是個好看的裝貨。」
「......」柳染衫嘴角的笑凝固,捏的茶杯發出清脆的聲音。
葛山青一鼓作氣的看向許佑柊,「第一次見你,我就覺得你是個看臉的裝貨。」
「?」許佑柊一臉懵。
「還有你,」葛山青看向趙啟爭,「你是個冷漠的裝貨。」
「......」趙啟爭茫然。
金湛謎之幸災樂禍,「雖然不知道裝貨是什麼意思,但聽著還不如好人,你說是吧,四師弟。」
沈無岳額頭冒青筋,咬牙切齒的走過來,抬起手肘給葛山青來了個鎖喉,「來,解釋一下裝貨是什麼意思。」
見狀,許佑柊也來湊熱鬧,伸手就去撓葛山青的痒痒,「說,什麼叫看臉?」
「哈哈哈哈,」葛山青被撓笑,但又被沈無岳鉗著毫無反抗之力,「你們還說我是貧窮的散修呢,我說你們裝貨怎麼了!」
「在我們那邊,還有人以裝為榮呢!」
沈無岳氣笑,「我們的評價難道不是事實嗎?」
「我說的就是假話嗎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了!」葛山青人都掉地上了。
許佑柊這才收手,「你還沒解釋我為什麼是看臉的裝貨。」
葛山青乾脆躺地上了,「因為你一直跟在小師弟後面。」
許佑柊忽然明白過來,「小師弟是好看的裝貨,我喜歡跟著小師弟,所以我是看臉的裝貨!」
「對!」葛山青給予肯定。
然後又被許佑柊和沈無岳兩人逮在地上撓癢,笑聲傳出二里地。
金湛默默給他們騰地方,屁股剛在許佑柊的位置坐下就瞧見柳染衫那碎成渣渣的茶杯,「......」
然後又安靜的換了個位置。
等沈無岳和許佑柊盡興,葛山青都要笑虛脫了,嘴裡卻還嚷嚷著,「我要和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或許太久沒那麼笑了,葛山青感覺比練了一上午的劍還累,躺地上不動了。
金湛冒出頭,「葛兄,地上涼快起來。」
「沒有一千顆靈石我起不來。」葛山青耍賴道。
沈無岳惡毒的聲音便傳來,「那就躺一輩子!」
葛山青癟癟嘴,磨磨唧唧爬起來,剛想說什麼吐槽,就對上柳染衫那張笑著卻好像沒笑的臉。
「......」
葛山青麻溜的閉嘴,然後小心翼翼的瞄向柳染衫那邊,柳染衫轉動眼珠,用眼角輕輕瞥了他一眼,就不再看他。
嘖,男主怎麼感覺真有點生氣了。
葛山青摸摸下巴,迷茫的嘆了一口。
坐在他另一邊的趙啟爭吹了吹茶,淡定的喝了一口,仿佛剛剛發生在他旁邊的胡鬧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葛山青可憐兮兮的抱住趙啟爭的一隻胳膊,欲哭無淚,「大師兄還是你情緒最穩定,你一點都不冷漠,你就是一隻沉穩的卡皮巴拉!」
「?」莫名被誇獎的趙 卡皮巴拉 啟爭。
沈無岳冷哼一聲。
許佑柊拿起花生不以為意的咔崩兩口,然後遞給自家小師弟,「別生氣啊,我聽金湛說,你第一次見面還想殺了人家呢。」
啞口無言柳染衫,「......」
沈無岳聞言又是一聲嗤笑,「小師弟第一次見面就想殺人家,人家對他的第一印象都還是好看呢。」
許是喝了點酒,葛山青快言快語道,「那不是我第一次見小師弟,我第一次見小師弟是......」
反應過來的葛山青頓了頓,然後眼神飄忽的額了半天,「是,額......是一個安靜的午後,遠遠的瞧見過一眼。」
柳染衫收起了笑,狐疑的看向葛山青。
劍修大比那一回見面也不是他第一次見到葛山青,但葛山青還能在別的地方見過他?
難不成是當初在萬獸森林他偷摸靠近的時候被葛山青發現了?
......可葛山青那個時候還是一個一窮二白三弱的散修,能發現他?
不可能。
柳染衫又細細地回憶了一番,在確定自己沒有在其他地方見過他後,眼神變得更狐疑。
葛山青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都說是大老遠瞧見過一眼,小師弟不記得很正常。」
「我懂我懂,肯定是大老遠就被小師弟的臉吸引了吧。」許佑柊笑得調侃。
葛山青附和,「驚為天人!」
雅間裡的人立馬笑起來,就連趙啟爭都淺淺一笑搖頭。
只有柳染衫定定的盯了葛山青幾秒。
因為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葛山青在人群里,他是不可能不注意到他的。
當時,他可是把葛山青定位為拐走買賣或者殺了小狼的人,為此還偷偷跟蹤過他,對他的氣息並不陌生,怎麼可能不在第一時間注意到?
葛山青肯定還有什麼瞞著他們。
這麼想著,柳染衫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