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妄也沒想到,自己怎麼就吻了上去。
他本以為今天就這麼過去了。
也以為,等下次回來,他們就會順利離婚。
唯獨沒想到她會趕到機場,抱住自己,並說了那麼多......
她說她不怕他,她說她想把婚姻經營下去。
嚴妄繃了好幾年的那根弦突然斷了。
他苦守了那麼多年的克制,也在上一秒徹底塌陷。
她說的對,去他媽的癮症。
去他媽的梁驍。
去他媽的不確定。
雙唇初次觸碰到柔軟的她,嚴妄感受到懷裡女人的顫慄。
他手抱的更緊,加深了這個吻。
但嚴妄也很老實,不敢張嘴,更不敢伸舌頭。
兩人只感覺全身都是僵硬的。
林初一就更難受了。
剛才她還挺冷的,這會兒全身都在發燙。
尤其是嚴妄胸膛還有手心傳來高於常人的溫度,讓她額頭都出了層薄汗。
吻沒有持續太久,林初一明顯感受到嚴妄的克制,不知道是不是和癮症有關。
他放開她,帶著急促的喘息,「等我回來,我們再試試。」
意思是,現在他還要去國外。
他們只能點到為止,不然他怕自己收不住。
「好,我等你回來。」
這句話,像是一顆定心丸,讓嚴妄那顆敏感又脆弱的心,瞬間寧靜下來。
「好。」
「嚴妄,等你回來,我們開始約會吧。」
「嗯。」
她說,培養感情,先婚後愛。
男人冷峻的臉上,又有了溫度,明明夜晚的風冰冷刺骨,他卻如春風拂過,整個人活了過來。
「走了。」嚴妄揉了揉她的發頂,像學生時期那般。
林初一點頭,靈動的桃花眼,在路燈下,閃動著光點。
飛機起飛,林初一站在原地,意識恍惚了很久很久。
忽而指尖觸碰唇瓣,後知後覺,他們竟然接吻了。
她和嚴妄,接吻了。
他們要開始一段,真正的婚姻了。
路檸開車到機場接林初一。
看到林初一赤紅的耳根,嘖嘖兩聲。
「咋啦?偷吃禁果啦?臉紅成這樣?」
林初一磨磨嘰嘰地繫上安全帶,「剛才我們接吻了。」
路檸瞳孔地震,「真的?????」
林初一羞澀點頭,微涼的掌心貼在發燙的臉頰,「就輕輕的那種。」
「我懂我懂,干吻。」
路檸一會兒面露姨母笑,又突然咬牙切齒,「不是,嚴妄這貨不還吵吵著要離婚嗎?跟你接吻是幾個意思?」
「我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他好像被我哄好了......我們暫時不會離婚,我們說好,等他回國我們就開始約會,培養感情。
路檸:「先婚後愛是吧。」
「是......」
-
飛機上的另一個人,此時也心跳如鼓。
飛機起飛有一會兒了,他心臟撲通撲通,半小時後才恢復如常。
蔣凡過來,關心詢問,「嚴總,您的身體有沒有不適?」
嚴妄認真感受了下,「沒有。」
雖然現在他腦海里都是林初一的臉,但還算綠色。
就算是一些污穢的聯想,他也承受得住。
這麼多年他都扛過來了,現在這些不算什麼。
「那就好。」蔣凡把藥遞給嚴妄,「這是周醫生開的藥,以防萬一。」
嚴妄把藥收進口袋,「周醫生回國的手續也辦好了?」
「是,他到時會和我們一起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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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林初一和路檸了去市中心的餐廳吃飯。
不少人在議論今天比賽的事,好在路檸定的是包廂,她們吃的還算清淨。
「這次林月月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路檸知道,林初一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當時不追究,是怕影響那個無辜的孩子。
「我剛才給我養父發了簡訊,告訴他,林月月的行為導致嚴氏集團內部產生上億的損失,所以嚴妄以後再給林家任何扶持。」
路檸直呼我靠,「這招狠啊,讓他們內部鬥爭啊。」
林初一點頭。
其實就算沒有林月月作妖,嚴妄也不會再幫林家了。
正好揪著林月月的小辮子,讓林志坤徹底斷了念想。
林初一了解林志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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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林初一所料。
林家,林月月正跪在客廳。
林志坤剛給了林月月一巴掌,此時半邊臉還腫著。
夏敏貞哭著護在林月月身前,「林志坤!你瘋了!連自己親生女兒也打!」
林志坤指著林月月:「你看看你養的是什么女兒,真是敗家玩意兒!」
「非要去攪和嚴氏贊助的比賽!那是嚴家!全京城誰敢壞嚴家的生意!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腦子的!」
林月月邊哭邊吼:「嚴家怎麼了!不也娶了你們的假女兒!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憑什麼她一個假的做闊太太!」
林志坤氣的肝疼,「真是油鹽不進哪!我林志坤這輩子註定沒兒子就算了,結果親生女兒,也是個廢物!」
林志坤又指著夏敏貞的鼻子,「要不是你肚子不爭氣,我也不至於這個年紀,連個給我分憂的人都找不到!」
夏敏貞徹底崩潰:「我肚子不爭氣?你別忘了,我是因為什麼才懷不上的!林志坤,從今以後你要是再敢打月月,你信不信我跟你魚死網破!」
林志坤直接走了。
最近他夜不歸宿的次數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長。
夏敏貞扶著林月月進了房間。
林月月坐在床頭,還在不斷掉眼淚。
夏敏貞心疼不已,「月月,不哭了,以後他不敢打你了。」
「月月,聽媽的話,以後不跟初一鬥了好嗎?林家雖然比不上嚴家有錢,但也有能力讓你過上錦衣玉食的生活,以後,我們就好好過自己的日子,沒必要把後半輩子都耗在仇恨上。」
林月月擰眉,面部猙獰起來,「怎麼,心疼你女兒了?怕我欺負林初一了?」
「月月,你才是媽媽的親生女兒啊,我不是心疼初一,只是看你一直把精力都放在報復初一上,不值當,以前的事情發生了就隨它過去吧,你該好好愛自己,而不是活在痛苦裡。」
林月月:「當年我被人調包,你這個當媽的,是最大的罪人,你不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這些年倒是過的心安理得,那我呢?那些苦日子不是你在受,你憑什麼讓我放下?」
「那你讓媽怎麼辦,這輩子活在痛苦裡出不來嗎?」
「不應該嗎?,你們都該因為我的遭遇,痛苦不堪,跟我一樣!」
「月月,媽明天帶你去看心理醫生好不好?」
「我不去!你還是我親媽嘛!竟然把我當精神病!」
「不是的女兒!去看心理醫生不代表你就有問題,這些年你吃了太多的苦,我們找個醫生,好好疏導一下好不好?媽不希望你再痛苦了。」
「如果你不想讓我痛苦,那你就讓林初一死!或者讓林初一嫁到山區去!」
「月月,我知道你受了苦,但這些不是初一直接造成的,當時她也是個孩子,我們就放過她好嗎?要說可恨,也是人販子可恨……」
「林初一的親媽就是人販子!父債子償!天經地義!」
「可我看初一跟那女的長得也不像,說不定初一也不是她的孩子......」
「你還要幫著林初一!」林月月把床頭的相框砸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
她撲倒在地,拿起碎玻璃,劃破自己的皮膚,「你還要幫她是吧!那我就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