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還沒給他回應,嚴妄就已經吻了下來。
畢竟是開過葷的男人,此時此刻,對接吻已經遊刃有餘,同時還能上下其手,林初一的裙子很快就被推到了腰際。
林初一後背抵在沙發的軟墊上,前面是男人的胸膛。
嚴妄的身體常年鍛鍊,肌肉緊實有力量,林初一情不自禁勾住了他的脖子,仰頭回應著他的吻。
男人對於這類事情,似乎有極強的天賦,只是第二次,他就變得極有技巧。
林初一很快被撩的全身發燙,嬌軟地在他懷裡嚶嚀。
她指尖揪著他的領帶,輕輕拽下來。
男人順勢壓低身子,頭埋在她的肩頸。
他的聲音帶著慾念的暗啞,像是有電流,一字一句,穿過林初一的身體,撥動著她的每一寸肌膚,「要嗎?」
林初一小嘴微微張著,聲音軟而嬌,「要……」
身體突然懸空,她被嚴妄抱了起來。
林初一就這麼掛在他身上,然後進入了臥室。
兩米寬的大床,是林初一喜歡的淺色。
今天阿姨新換的床單,還帶著陽光的清新。
她平躺在上面,很快男人的陰影蓋下來。
他居高臨下。
不急不緩地脫下身上那件黑色西裝。
又解開領帶,丟在床尾。
林初一閉了閉眼,又在心底喟嘆。
嚴妄的身材真好。
那件貼身的西裝馬甲把他勁瘦的腰身勾勒出來,再上面就是寬闊的肩膀,粗壯的手臂。
他身體的每一處,都在宣誓一件事,他很能幹。
精緻的扣子,一顆又一顆,解開,脫下。
最後是那件白襯衫......
她在耳邊聽到他的聲音,「你隨時可以喊停。」
十指相扣,揉進細膩柔軟的床單里……
今天晚上,林初一特意數了下次數。
每次都以為是最後一次。
卻總是在短暫緩神後,又聽到錫箔紙重新撕開的聲音.......
所以他到底是體力好,還是病情加重了?
好在嚴妄的技術越來越好,大多時間也是他在伺候,林初一除了腿軟腰酸,別的倒沒什麼。
後半夜的時候,林初一已經開始恍惚了。
他好像說了句。
「林初一,你還挺耐 * 。」
她迷迷糊糊地,回了句,「那不是正好。」
嚴妄的笑聲一點點沒入她的夢裡。
第二天早上,林初一來了姨媽。
她的生理期向來不准,而且有痛經。
所以早上的時候,當嚴妄看著林初一面色蒼白捂著肚子,又掀開被子,看到床單的時候,嚇了一跳。
「你……對不起,我現在就叫救護車。」
林初一第一次見嚴妄這麼慌張,甚至手機解鎖都錯了兩次。
「不是……是我來例假了,不是你的問題。」 林初一趕緊解釋。
聞言,嚴妄臉上的擔憂散了幾分,但還是再三確認,「真的只是例假?疼嗎?不行,還是得去醫院看看。」
「真不用,我先去洗手間處理下,你讓阿姨來換下床單?」
「好......」
林初一去浴室沖了個澡,換上了衛生巾。
以前林初一的月經毫無規律,有時候一個多月都不來,這次倒是很準時。
她前兩年去醫院看的時候,醫生說問題不大,以後有男人了,或許就正常了。
醫生說,感情是需要疏通的…….
原來是這個疏通.....
她穿上衣服打開浴室的門,看到不知在門外站了多久的的嚴妄。
「沒事吧?」
「沒事,確定是生理期,我有痛經,你別大驚小怪。」
「嗯,讓阿姨準備了紅糖水,先去喝點。」
餐廳里,嚴妄比以前更貼心了。
給她盛湯,夾菜,還時不時地詢問肚子還疼不疼。
林初一有些無奈。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控傷了自己,那嚴妄該自責成什麼樣。
「好了,我真的沒事,今天不是要去公司嗎?趕緊去吧,不然遲到了。」
初三已經是嚴氏集團高管們正式上班的日子,嚴妄這個總裁不能缺席。
「我陪你在家......」
「不用,我今天也有自己的安排,你去上班吧,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最後他只好答應下來,「好。」
嚴妄總算去公司了,林初一吃完飯又補了一覺。
睡飽之後,換了保暖的衣服,驅車去京城香火最盛的寺廟。
以往每年她都是要去一趟的,為家人求平安。
時隔三年,她再次來到這裡,還是為家人求平安,但這次的家人是嚴妄和路檸。
路過姻緣樹的時候,一位老奶奶手裡拿著一大摞木牌子,拉住了林初一。
「姑娘,求姻緣嗎?這姻緣樹可靈了!」
「我已經結婚了。「林初一把婚戒亮給她看。
「結婚也可以掛啊,保佑婚姻穩定。」
林初一知道這是推銷話術,但還是買了一對牌子。
【 初一 嚴妄 】
她站在樹底下,手裡攥著兩個木牌,尋找著合適的地方掛上。
「一一。「 身後傳來男人的聲音,這聲音林初一再熟悉不過。
梁驍緩緩走近,「真的是你,這麼多年,我還是能在人群里一眼就把你認出來。」
林初一默默把牌子掛在樹枝上,沒有理會他。
梁驍伸手攔住去路,同時,他手上的牌子便亮了出來。
林初一不想看到都難。
【梁驍 林初一】
林初一冷漠看他:「梁驍,我已經結婚了,你可以找個單身女人跟你綁在一起。」
「一一,結婚了就不能寫嗎?萬一姻緣樹覺得我和你才是良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