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皺眉,有些毛躁地將嚴妄收在褲腰的襯衫衣角扯出來。
然後微涼的手,毫無預兆地伸了進去。
嚴妄眸光一暗,迅速抓住林初一的手,「別鬧,還在車上。」
「你這人怎麼那么小氣,不就摸摸腹肌嗎?」
她邊說著,手又往裡面探,摸到凹凸的肌理,她滿意地笑了。
「一……二……三……四......六塊,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六塊……」
她把衣角掀上去,看著因呼吸起伏的窄瘦腰身,舔了下唇。
髮絲拂過手背,最後柔軟地貼在小腹上。
「林初一你膽肥了!」
嚴妄趕緊扯住自己的皮帶,把林初一撈了起來。
他把她鎖在懷裡,咬牙切齒。
「哪兒學的?」
林初一臉頰泛著紅暈,分不清是醉酒還是害羞,「嘻嘻,小視頻呀!」
嚴妄氣惱地長吁一口氣,「什麼時候看的?」
「放學回去路上。」
「放學?」嚴妄低頭看她,「你現在幾歲?」
「嘻嘻,我現在18呀!」
嚴妄:「……」
車子停在車庫裡,蔣凡快速下車離開。
林初一還在那兒傻樂著。
「你比視頻里的好看。」
「我再看看嘛。」
車廂里,男人的笑聲有些慎人。
「林同學,還真是很厲害,那時候就開始看小視頻了,哪兒來的?」
林初一脫口而出,「路檸給我看的。」
「好。」 非常好。
嚴妄邊說邊脫下西裝,又解開襯衫的扣子,將自己的上半身完整展現在林初一眼前。
她咽了咽口水,眼巴巴望著男人超標的身材,「哇,好頂,老師,我可以再摸一摸嗎?」
老師。
嚴妄氣笑了,「隨便。」
林初一指尖剛觸摸到他,嚴妄身體立刻繃緊,薄唇抿成直線。
克制,還是享受?嚴妄說不清自己的感受,注意力全在匯集下半身的那股勁兒。
他把她的手往下放了放,「解開。」
喝醉了的林初一好乖。
跪坐在椅子上。
他低頭,看她認真研究皮帶扣。
抬手摸了摸她的頭。
髮絲好軟,帶著淡淡的花香,他以前最受不了她身上的味道。
因為他會忍不住。
但眼下,他已經不需要忍。
「然後呢?」 女孩抬頭,表情單純,目光清澈。
「然後.......」
今天林初一的唇有些發燙,接吻的時候,唇瓣藏著絲絲縷縷梅子酒的清甜。
他光是吻她,好像就已經醉了。
手指輕輕碾著她發燙的耳垂,又撥下了她肩上的外衣。
「喜歡嚴妄嗎?」 嚴妄問她。
林初一點頭,「喜歡。」
嚴妄捏著她的下巴,使她看清自己,「我要18歲的林同學回答,喜歡嚴妄嗎?」
林初一眼睛微微睜大,「喜歡.......喜歡嚴妄。」
-
第二日醒來。
林初一併不知道昨晚她經歷了為時三個小時的車震。
更不記得回來後,嚴妄又自己吃了後半夜的自助餐。
但從身上的酸痛程度來說,昨晚嚴妄一定跟她做了。
林初一想到嚴妄那頭餓狼,昨晚沒做才奇怪呢。
嚴妄穿好了正裝從衣帽間出來,「醒了?醉鬼。」
「我昨晚好像斷片了。」
記憶停留在她給自己倒了第四杯梅子酒,之後的事,一點都不記得了。
「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你猜。」
嚴妄走近的時候,林初一清晰看到他脖子上的咬痕。
對就是咬痕。
「我咬的?好像很重,要不要塗點藥,免得發炎了。」
嚴妄笑了,「不用,這只是冰山一角。」
嚴妄慢條斯理地戴上腕錶,一本正經道,「如果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可以看一看車裡的監控。」
「車......車裡?」
「嗯,你很主動。」
林初一:「......」
監控,是斷然不敢看的。
萬一自己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她現在還能裝什麼都不知道。
「你今天不是有高層會議嘛,你快去上班吧,我……我再賴會兒床。」
「今天是周六,晚上記得約會?」
「哦......好。」
兩人說好要培養感情,所以之前約定,每周六約會,然後晚上儘量配合嚴妄的欲望......
但昨晚他應該吃飽了,今天不會太過了。
嚴妄走了以後,林初一還是沒忍住,去床頭柜子里翻了下。
少了一盒,還有一盒新拆的,只剩下一個。
好傢夥,這貨昨晚殺瘋了吧!
-
嚴妄下午去了周苼然家裡,沒想到幾個老朋友都在。
都是大學時期的舊友,畢了業又都回了國。
「喲,昨晚戰事激烈啊,嫂子都急的咬人了。」 溫珩第一眼看到嚴妄脖子上的咬痕,打趣道。
嚴妄靠在沙發上,「你也不差。」
「害,路檸喜歡刺激,這是昨晚我們play留下的。」
算是巧事,溫珩的相親對象是路檸,兩個人算是一拍即合,乾柴烈火。
「什麼play。」嚴妄想起路檸高中就帶壞林初一,心裡來氣。
「像你這樣的老頑固,不會懂的。」
嚴妄一看就是那種克己復禮的類型,想必在那種事上也是一成不變的。
章楓:「路檸喜歡又不代表嫂子喜歡,你少帶壞妄哥。」
「物以類聚,你覺得路檸的朋友,xp會和她差很多?」
聽到這話,嚴妄想起昨天林初一在車裡的舉動。
她說自己18歲,她喊他嚴老師,還要求他喊她林同學。
事後,她還要來一句,「嚴老師,我的作業你滿意嗎?」
嚴妄看向溫珩,「昨晚你們play了什麼?」
「你真想知道?」
嚴妄沒說話。
溫珩:「我微信發給你。」
嚴妄拿出手機看了眼,四個字:【哥哥和妹妹。】
嚴妄不知為何就秒懂了,回覆:【低俗。】
溫珩:【老古董。】
嚴妄雖不想承認自己是個老古董,但也反思了下自己這個月來的表現。
確實都是在他在索取,沒給過她一些互動和體驗。
怪不得總是做著做著她就睡著了。
這時候,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
溫珩:【像我們這種過了25的男人,就要有服務意識,這才能讓女人對你無法自拔,就算在某天她離開了你,也會因為別的男人沒你的表現好,而想起你。】
【這叫種矛。】
周苼然接完工作電話,從陽台回來,「阿妄,你少聽他扯淡,每個人情況不一樣,你沒必要。」
畢竟,他的強度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