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一嘴裡嚼著鮮美的蟹黃,又看到嚴妄開始拆白肉。
平時嚴妄不吃這些,就算要吃,也有專門的阿姨幫他拆蟹。
「不弄了吧,怪麻煩的。」林初一說。
「沒事,知道你愛吃。」
路檸乾咳了幾聲,「溫珩,我也要吃大閘蟹。」
溫珩:「你快來身上了,性寒,等你好了再吃。」
周苼然:「我的命就不是命了?下次再左右秀恩愛,我就不來跟你們玩了。」
溫珩:「話說,你什麼時候找個女朋友?」
「要你管。」
吃完飯後,林初一和一列女性去了棋牌室,謝明唐朝跟著嚴妄他們去打桌球。
路檸摩拳擦掌,「好久沒玩了,手都癢了。」
林初一點好自己的籌碼,「贏家不喊散場,可不能散哦。」
林初一其實玩的很少,但她輸了也沒關係,因為她現在還蠻有錢的。
只要大家玩的開心就好。
第一局,路檸自摸三家,拿下首勝。
第二局,蕭雅胡了七對,番數不小。
第三局是張望婷贏了。
幾圈下來,林初一還沒開胡。
張望婷擔心地問,「林姐,你還沒贏到呢,是不是牌不好?」
「還行吧。」林初一說,隨手打了個八萬,點了蕭雅的炮。
「絕張,豪七,林總這把你輸慘了。」
林初一爽快地數籌碼給蕭雅,「先贏不算贏,這才哪到哪兒。」
一個小時後,林初一輸掉了自己全部的籌碼。
她又貸款了一些籌碼,繼續戰鬥。
蕭雅是本次最大的贏家,這個時候她又自摸三家。
張望婷更不開心了。
自己的死對頭贏錢,而她的林姐卻輸了那麼多。
最後,三家全輸了,只有蕭雅一個人大獲全勝。
「真是不好意思啦~今天牌有點興,等周一我請大家喝咖啡。」
林初一:「ok,那讓蕭組長破費了。」
「林姐,你輸了那麼多錢,好像一點都不生氣。」
「望婷,你生氣的原因,是因為蕭雅贏錢了,還是因為我輸錢了。」
「都有。」
「望婷,你知道你現在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張望婷低頭,「不知道。」
「太重情義,也太小家子氣。」林初一拍了拍張望婷的肩膀,「我不是說你的為人不好,而是作為未來的項目總監,你現在的這些情緒,都顯得你很不專業。」
「以前我們工作室就八個人,我們每天坐在一起,聊天工作,自然感情很好,但你現在所處的環境變了,嚴氏很大,也是個人才輩出的平台,你身邊開始出現比你更強的人,他們可能各個都很難搞,你難道要一直被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影響情緒嗎?」
「成大事者,首先要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同時分析好眼前的局勢,蕭雅值得你生氣嗎?蕭雅現在到底是你的敵人,還是你的盟友?蕭雅除了說話難聽,那她在業務上是否也是一文不值?你是這個項目未來的負責人,於你而言,閻王的順利上市,才是你的第一目標,而任何有助於閻王上市的人,都是你的盟友,明白嗎?」
張望婷點點頭,「我知道了,林姐,是我太情緒化了,其實我現在想了想,蕭雅就是傲了點,其他的倒也沒什麼。」
「那就對了,望婷,你以後要學會和各色各樣的人溝通,讓他們為你所用,如果你忍不了蕭雅的語言,那你就要想辦法讓她從心底服你。」
「作為你的老闆,我很希望你能在管理的路上走得很遠,畢竟你很有這方面的潛力。」
「好好加油,望婷。」
張望婷豁然開朗,臉上的神情也輕鬆不少。
「謝謝林姐,謝謝你信任我,我會好好學習的。」
「嗯,早點回去休息吧。」
「好,晚安林姐!」
嚴妄打完球來找林初一,正好聽到林初一剛才的一番話。
「我怎麼沒發現,林老師這麼有教人的魅力?」
林初一轉身,看到嚴妄,秒變小女人。
「你笑話我?」
「沒有,發自內心的肯定。」
「哦~」
「贏錢了嗎?」
「輸慘咯,輸了好幾千。」
嚴妄輕鬆將她抱起來,朝酒店房間去,「問題不大。」
酒店房間有私人溫泉,林初一享受地靠在嚴妄懷裡,兩人一起看著新上的一部電影。
「荊城房地產老闆,是嚴家的故交,邀請我們下周去參加他的婚禮,你陪我去。」
「好。」 林初一用嘴巴餵嚴妄吃了顆草莓,「以前我在林家見過那個老闆,他兒子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是劉春強自己的婚禮,他自己結婚。」
「他不都六十了?」
「嗯,知道新娘是誰嗎?」
「誰啊?」
「林月月。」
「噗通。」一顆草莓掉在溫泉里。
林月月才25歲。
「林志坤的意思?」
「嗯,劉春強願意幫他還清所有的債務,這種事情,向來明碼標價。」
林初一沒說話了,但眼前的電影也沒了看的興致。
就算林月月再喜歡作,林志坤至於把自己唯一的親生女兒嫁給一個60歲的老頭子嗎?
「你心裡不舒服?」
「有點,其實我在林家的時候,林志坤就經常催促我參加一些商業應酬,我常常會被四十多歲的油膩老總騷擾,當年我和梁驍假訂婚後一直沒退婚,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我不想被騷擾。」
「林志坤竟然帶你去商業應酬?」這件事情嚴妄並不知道。
看來這個林志坤受的罪還是輕了。
「嗯,你知道嗎?夏敏貞年輕的時候,也常被夏敏貞送到合作商的房間,有一次夏敏貞懷孕了,她自己都不知道,送到醫院的時候,孩子已經沒了,醫生說她再也懷不了寶寶了。」
林初一想起小時候,臉上也沉重了許多,「但夏敏貞把我保護的很好,這也是我一直沒法恨她的原因,但我也真的沒法愛她了。」
嚴妄心疼地抱緊林初一,「以後我會好好愛你的,你也不會再面對那些黑暗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