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開始了,雨中的幕布依然清晰,電影台詞夾帶著雨聲,有別一樣的風味。
兩人一同躺靠在房車的床上,充滿了溫暖和安全感。
這是一部老作品,最近新拍了第二版。
有不少惹人浮想聯翩的限制級畫面。
嚴妄拇指摩挲著林初一細嫩的手腕,來了興致。
「要不要試試在雨里的車內?」
林初一自然懂嚴妄的意思,今天開房車來,就是為這一出。
但林初一想稍稍釣一釣他,看看他現在的耐力怎麼樣。『
這也是周苼然提出的建議。
「嚴妄......我們玩遊戲好不好,誰輸就脫一件衣服。」
嚴妄眸光沉沉,盯著林初一,「好,什麼遊戲。」
「五子棋。」
嚴妄點頭,「可以。」
林初一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棋盤,她為白子,嚴妄為黑子。
林初一先落子。
嚴妄跟上。
林初一的手指修長,捏著白色的棋子,一顆顆落在棋盤。
他覺得好看,目光就一直跟隨她的手,拾起棋子,落下棋子,再拾起棋子。
心底那股想做的躁動淡下許多,安于欣賞這摸不著的指尖。
「你輸了。」林初一說。
嚴妄愣了下,他只是看她的手有些失神,他就輸了。
「好。」 他痛快脫下自己的外套。
「繼續。」
雨滴拍打在房車的頂部,噼里啪啦地,很能平穩心境。
嚴妄第二局還是輸了。
他摘下了領帶。
他覺得自己該專心一些。
於是把注意力放在棋子上。
但不知不覺,還是會被林初一的指尖勾走。
他又脫掉了襯衫。
充滿肌肉線條的上半身裸露出來,林初一目光在他身上遊走。
這次倒是林初一不淡定了。
「你輸了,林總。」嚴妄小勝一局。
林初一隻穿了一條裙子。
這才意識規則對自己有些不公平。
但她願賭服輸。
摘下一個耳釘,放在邊上。
嚴妄感覺自己被詐騙了。
「林總,你不講武德。」
「嚴總,我沒有違反規則。」
遊戲繼續。
兩人正式進入狀態。
這才是真正的較量。
嚴妄從小天賦極高,要贏林初一輕輕鬆鬆。
於是林初一摘下另一隻耳釘,耳環,手鍊......
最後身上的裙子也不得不脫下來。
纖細的身姿露出來。
嚴妄身上的熱血瞬間沸騰。
他有撲上去的衝動,但想到遊戲還在繼續,就強忍著。
最後林初一什麼都不剩了。
而嚴妄還穿著西褲,手腕還有手錶。
「我輸了。」
林初一走過去,在他的腿上坐下。
「今天嚴總表現的很棒,所以,我要獎勵你。」
-
兩人直接在房車待了一晚上。
第二天是天晴,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車內。
嚴妄比林初一先醒來。
他明顯感受到自己的身體不一樣了。
心情也輕鬆了。
他知道自己在變好,或許很快,他就能和正常人一樣了。
兩人起床後就在山上的餐廳吃早午餐。
這是他們第一次約會的地方,過了幾個月再來,他們之間發生了很多變化。
他們變得更加親密,也更加信任彼此。
「月底閻王就要上市了,等我把工作交接完,我們就準備婚禮吧?」
上次嚴妄說要婚禮,林初一說等閻王上市以後。
林初一說到做到。
「好,想在國內辦還是國外?」
「國內吧,奶奶年紀大了,去國外也不方便。」
「嗯,我聯繫專業的策劃團隊,到時我們一起選地方。」
吃完飯後,嚴妄去車庫開車,林初一就站在路邊等他。
她腦海里規劃著名婚禮的樣子。
雖然除了路檸,她沒有別的親朋好友,但她依然對這場婚禮充滿了期待。
白紗,鮮花,結婚誓詞......
到時候全世界都會知道,她林初一過的很幸福。
以前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嫁給嚴妄,更沒想過他們會成為彼此的依賴。
午後的陽光有點小曬,她穿著長袖裙子有些熱,便把袖子卷了上去。
突然一雙手死死握住了她的手腕,是一雙蒼老的手。
又黑又糙,和她白皙的手臂形成鮮明對比。
「可算被我找到你了,死丫頭。」
林初一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這在夢裡聽過無數次的聲音......
她呼吸有些困難,抬頭看向面目猙獰的女人。
何政英拽著林初一,聲音尖酸刻薄,「嫁給了有錢人,連親媽都不認了!你個死妮子!沒良心的賠錢玩意兒!」
「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人?你倒是過上了好日子!讓你親媽天天吃糠咽菜,跟我走!」
林初一現在只後悔沒有帶上閻王。
不然非得把何政英踹飛。
「你放手!」林初一使出渾身力氣,「來人哪!有人搶錢!保安!來人!」
何政英知道這裡是高端場所,她慌了神。
林初一趁機抽開她的手,飛快跑進了餐廳。
餐廳是會員制,一般人進不來。
她躲在一處,看到何政英在外頭站了會兒就走了。
心裡鬆了口氣。
她在沙發上癱坐下來,渾身發冷。
她為什麼還要來找自己。
都已經給了錢,她還不滿意嗎?
她還會把自己帶走嗎?
她不會,現在她是嚴太太,沒人敢帶走她.....
沒人可以的。
「釘零零。」
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林初一嚇了一跳,看到是嚴妄的來電,雙手顫抖著接起電話。
「你在哪兒呢?我在店門口沒看見你。」
「嚴妄,她來找我了,何政英剛才找到我了,我現在在餐廳裡面躲著。」
「別怕,我現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