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來了!」景瑜和周學晉笑著快步走過去。
「媽,你站我邊上。」
初一伸手,景瑜就這麼拉住了初一的手。
她們並肩站立,微笑面朝前方。
初一第一次喊她媽,景瑜激動的想哭,但要拍照,她就強忍著。
周學晉挽住景瑜另一隻手,倒是不爭氣地落淚了。
景瑜掐了掐他的手,嘲笑他:「讓我不哭,你自己倒是哭的稀里嘩啦。」
周苼然:「多大的人了,丟不丟人!」
周學晉:「眼睛進沙子了。」
「閻王,給我們拍照!」
閻王舉著手機,聲音洪亮,「大家站好位置,做好表情,看鏡頭!!三二一!茄子~」
照片定格,初一在最中央,左邊是自己的丈夫,右邊是爸媽,身後是哥哥,表哥,表姐,閨蜜......她被很多人愛著,從此她不再只有自己。
不會再被人出賣,被綁到偏遠的山區。
不會有人讓她去商業應酬。
她有了避風港,有了家,而這些家人,都是極好的人。
她也愛他們每一個人。
拍完照,幕後的工作人員開始忙活起來。
今晚大家會在豪華遊輪度過美好的一晚。
星空頂影視,拳擊健身房,美容spa按摩,正骨推拿什麼項目都有。
「初一!我們去做SPA!」
嚴妄:「今晚我老婆歸我,你找你的傅行衍去。」
「傅行衍一個大男人,怎麼做臉?」
「你可以喊我姐,喊景湘她們。」
「行吧。」
趁著嚴妄接電話去了,初一才有機會問路檸。
「喂,晚上你們都知道他要求婚?你還挺會演!給我看什麼豪華遊艇活動!我就信了。」
路檸沖她眨眨眼,「你知道我們大家是什麼開始演的嗎?」
「嗯?」
「這場旅遊就是嚴妄規劃的,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就為了見證今天這個時刻。」
「什麼?這麼早就開始計劃了?」
「可不嗎?不然傅行衍這麼忙,怎麼可能跟著我在外面玩大半個月,都是託了你老公的福。」
嚴妄打完電話回來了,初一就瞪著眼睛看他。
嚴妄笑著牽著初一到了遊艇的最上面一層。
這裡沒有別人,所以很安靜。
甲板上擺著沙發,美酒,鮮花,圍欄上綁著閃爍的燈帶,慶祝他們訂婚的喜事。
兩人靠在欄杆上,看了會兒海。
嚴妄從身後抱著初一,初一的裙擺和長發隨著海風飛揚。
現在已經駛入深海區,海浪一波又一波,非常壯觀。
越是在宏大的事物面前,就越能感受自己的渺小。
隨著遊艇的一聲長鳴,初一突然想起了鐵達尼號的畫面。
「噗呲」一聲笑了。
「怎麼了?」
「我們常愛看的那部鐵達尼號,不就有這樣的場景,Rose和Jack就這麼抱著。」
初一用蹩腳的英語道,「you drump I drump!」
「你說我們要是和鐵達尼號一樣也出事了,我們豈不是全軍覆沒了?」
嚴妄:「首先,鐵達尼號撞擊了冰山,才會導致事故,這一帶都是亞熱帶,不會有冰川;第二,現在的航海技術非常發達,船底有雷達檢測,能確保幾千米遠的海域安全;第三,你看那邊,遠遠跟著十輛小遊艇,那是我們的後援隊,足夠帶我們所有人離開。你老公做事,一定優先考慮你的安全。」
初一轉過身,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嚴妄,這個目光嚴妄熟。
此時此刻,她想上他。
嚴妄壓著嘴角,拉她到甲板中間,「漫漫長夜,先喝點好酒。」
初一靠在沙發上,晃動著高腳杯,「剛才在岸上你還裝的挺像,還跟我抓詐騙團伙呢!」
「是你玩的投入,沒發現我幾次沒憋住笑。」
」誰知道你能設計這麼個套路啊!我根本沒聯想到求婚!」
「嗯,正合我意。」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就會上你的套?」
嚴妄一臉篤定,「因為你是愛打抱不平的小霸王,遇見詐騙的事,不會坐視不管。」
「那萬一我就是不管呢?那今晚的婚你還求不求?」
「求,但我知道你一定會管,你從小就是熱心腸。」
初一看了看無名指的戒指,「所以這個就是璀璨之火。」
「嗯,全球僅此一枚,很襯你,像陽光般熱烈,火焰般熱忱,耀眼且獨一無二。」
「好了好了,別說了,你再說,我真怕跟你在這兒發生點什麼。」
嚴妄笑了,「怕什麼?這裡就不能發生點什麼了?」
初一左顧右盼,「這裡可是露天,而且他們都在下面。」
「上來的入口有人看著,他們不會上來,而且這是海上,誰看我們?」
「不是還有後援隊?」
「後援隊沒有望遠鏡。」
那初一也放不開。
嚴妄見她慫慫的,可不像她。
嚴妄坐到她邊上,抓起她的手親了親,「這麼好的氛圍,真不試試?」
「不試。」
初一起身想逃,就被嚴妄一把抓進懷裡。
「你不試,我試。」
「唔......」
掌心扣住她的脖頸,嚴妄順勢吻住了她的唇,手也從裙擺伸進去。
耳邊海浪的聲音越來越激烈,預示著接下來嚴妄異常強勢的進攻。
初一手死死抓著嚴妄的手臂,指甲劃出一道道淺痕,嚴妄呼吸克制著,看她的表情,手臂繃起分明的肌理。
不一會兒,初一徹底軟了下來。
小嘴微微張著,臉上泛著粉色的漣漪,桃花眼可憐巴巴地望著他。
這副楚楚動人的樣子,很難讓一個男人堅守。
「周苼渺,你可真是狐狸精轉世,我就該死在你身上。」
他咬牙切齒,卻還捨不得嘗這塊蛋糕。
西裝革履的男人,此時依然衣冠楚楚的。
初一的長裙擺又被撩了上去。
他再次單膝下跪,那張好看的臉,就這樣消失在裙擺里。
......
......
......
遊艇最上面一層,有直通臥室的樓梯。
不需要經過大廳。
神志不清的初一是被嚴妄抱著從樓梯下去的。
他單手抱著初一,另一隻手提著她的高跟鞋,腳步不急不緩,時不時低頭看一眼懷裡的女人,嘴角勾起弧度。
初一才不要回想剛才在沙發上的一幕幕呢,簡直太羞恥。
又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莫名緊張。
總覺得今晚的嚴妄,格外不一樣。
豪華遊輪的套房也非常奢華,除了比星級酒店層高矮了些,別的都一樣。
初一被放在柔軟的大床上,依然衣冠楚楚的嚴妄,終於迫不及待地壓下來。
「老婆,我們的房間和他們不在一片區域,所以一會兒,你可以盡情的......叫出來。」
........
......
......
求婚夜,嚴妄異常瘋狂。
初一也沒收斂著自己,把愛和欲望全然傾瀉在嚴妄身上。
初一這輩子都忘不了那晚兩人失控的模樣。
就這樣全然交付,一生一世,只愛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