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玩了一會兒,初一喊累,嚴妄沒再繼續,抱著她去洗澡。
花灑下,初一被他伺候的很舒服,仰著下巴喘著氣,小嘴微張著,像熟透了的櫻桃,讓人忍不住摘了吃進嘴裡。
「消化差不多了?」
「嗯?」
初一一時沒反應過來。
剛才初一說,不做,吃太多,肚子撐。
現在,嚴妄問這話的意思是,他餓了。
不等初一反應,身子就轉了過去,她手抵在瓷磚上,就這麼被就地正法。
浴室做了幾次,才回到床上。
嚴妄給她換上舒適的睡衣,而她的眼珠子轉啊轉,絲毫沒有困意。
初一有事要問,嚴妄知道。
等他躺下來,將人攬進了懷裡,才說,「你問吧。」
「今天下午發生什麼事了?遇到危險了,對嗎?」
「嗯,但我沒事。下午去了趟老宅,順便去學校附近那家商場給你買點稻花村的老式糕點,鋪子在五樓,買完以後準備乘直達電梯下樓。一名保鏢在前頭,腳剛踩進電梯,電梯就墜落了。」
聞言,初一心一緊。
「電梯從五樓掉到一樓了?」
「嗯。」
「那保鏢人怎麼樣?還活著…….嗎?」
「好在他反應快,身子也壯實,用糕點墊住了頭,沒有生命危險。但身體多處骨折,得養大半年,這輩子也當不了保鏢了。」
嚴妄嘆了口氣,心裡並不好受,「當時我急著安排人救保鏢,就沒接你的電話,等保鏢到了醫院,做完了一切檢查 ,我才又趕到餐廳。」
怪不得初一看到嚴妄來的時候,臉色很差。
初一抱抱他,「沒事了,還好保鏢沒生命危險,明天我們一起去醫院看望他,你也多給人一些補償,畢竟他一輩子都會有後遺症。」
「嗯。」
「那這背後做手腳的人查出來了嗎?」
嚴妄搖頭,「警方暫時給出的結果是因為年久失修,給電梯做日常檢查的是一個老員工,這幾年一直應付了事,直接導致了意外。」
「就這麼巧?」
「雖然我也懷疑真實性,但幾年的監控全部調出來了。檢查員近六年,每次都是直接勾選一切正常,從沒真正做過檢測,如果是那個私生子,他要提前六年布局,然後賭我會親自去一趟商場?我覺得不會。」
初一點頭,「那也不能掉以輕心了,還有嚴氏的電梯,必須每天做多次檢查。」
「嗯……現在我可特別惜命。」
第二天,初一和嚴妄買了點水果營養品,去醫院看望受傷的保鏢。
保鏢年紀很輕,一身肌肉,看到嚴妄來了,笑了笑,憨憨的。
聽嚴妄說是東北那邊的孩子。
初一看看他,非常真誠地說,「謝謝你,辛苦你了。」
「不辛苦,都是我分內的事。」他耿直道,「老闆給了我好多好多錢,我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這是你應得的,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的,就聯繫蔣特助。」
「好的,謝謝老闆,不過,您能不能給我安排幾個男護工,她們給我擦身子我很不適應。」
嚴妄笑了,「行。」
這件事過後,初一給嚴妄安排了一台閻王。
對於測試危險,就應該交給機器人去做。
在公司放假前一周,周家和景家兩家人出發去北海道玩了,還有整個Ai部門。
不少人也提前休了年假,公司大概只剩下三分之二的員工。
初一每天還是埋頭優化代碼。
閻王都成世界頂尖的頂尖了。
但初一都在背後優化,除了閻王發布會公開的性能和數值,後面所有的優化都是保密的。
自從初一開始優化閻王,唐朝已經吃了幾個月閒飯了。
他常常打趣道,「老闆搶員工的飯吃。」
小年前一天,北海道的兩個人同時發了朋友圈。
官宣朋友圈。
張望婷和景天,在北海道的冬天,正式在一起了。
初一不知道他們在一起的過程,但知道他們能走在一起不容易。
鐵樹開花確實不容易。
初一點讚,評論留下真誠的祝福。
後來家族群里,舅媽對張望婷讚不絕口。
說這女孩子嘴甜心善,還會說一口流利的日語,非常厲害。
還說是景天高攀了。
初一放心了。
張望婷嫁到景家,會有一個明事理的公公,喜歡她的婆婆,這就超越了90%的婚姻。
轉眼小年到了。
京城下起了小雪。
嚴家老宅在院子裡種了梅花,此時開的正盛。
梅花上粘了白色的飄雪,紅白相映,頗有意境。
初一和嚴妄都穿了黑色大衣,嚴妄裡面是西裝,初一裡面是粉色的針織裙。
嚴妄為她拍落肩上的飄雪,牽著她緩緩步入亭廊,到了正廳。
嚴家人少。
此時家裡也就嚴淑和嚴老太太。
嚴冠樓自從上次被嚴妄打斷一條腿以後,就沒了聲音,小年自然也不會回來。
但嚴妄查過嚴冠樓的行蹤,他在嚴城那兒。
而嚴城的母親,也在近幾日回了京城。
不安分吶。
要是他們願意一家三口過安分日子,倒也沒什麼。
但他們三個,誰都不是安分的人。
個個心懷鬼胎,一起過小年也絕不是因為那點親情和愛情。
「渺渺回來了。」嚴老太太向她招招手。
初一走過去,「奶奶最近身體好些了嗎?」
「好了好了,徹底好了,昨天還在打麻將呢。」
「那就好。」
「你啊,勸勸你大姐,現在她班也不上,親也不相,成天就在家盯著我呢!快讓她該幹嘛幹嘛去,成天圍著我這個老太婆做什麼!」
初一:「誰讓奶奶上次把自己折騰進醫院的?大姐不生氣都不錯了。」
「害,我現在這不沒事了嗎?」
嚴淑:「奶奶,你就別想著把我趕走了,嚴氏累不死你好孫子!」
「我是心疼我孫子嗎?我是心疼你,三十好幾了,也不急,找個男人好好待你!」
「我有錢,自己就能好好愛自己,幹嘛非得要個男人愛我。」
「你就知道貧嘴!」
「奶奶,你就別勸了,大姐從小就有自己的主意,軟硬不吃,您就讓她自己慢慢找,好飯不怕晚,緣分這種事情,急不來。」
「成!還是我孫媳婦說話中聽。」
一家人就這麼說說笑笑,進了餐廳。
小年夜飯很豐盛,還有阿姨親手搓的湯圓。
晚上要在老宅住一晚。
房間被收拾的很乾淨,初一洗了澡就上床了。
嚴妄去了嚴老太太那兒一趟才回來,回來的時候似乎有心事。
「怎麼了?奶奶訓你了?」
「沒事。」
晚上雪下的越來越大,窸窸窣窣了一整晚。
早上的時候,外面一片雪白。
室內開著暖氣,初一打開窗,心情大好。
電話在嚴妄枕頭邊震動。
嚴妄看到是路檸,接通的時候打開擴音。
「喂!你在哪兒呢!快來接我去趟醫院!我好像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