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花秀長達一個小時,結束後,偌大的莊園安靜下來,耳邊只清晰聽見幾人的吶喊聲,大家紛紛散場,有的回酒店,有的繼續娛樂。
初一牽著嚴妄心滿意足地回了酒店。
剛關上房門,嚴妄就把新老婆壓在門板上親。
初一別開臉,「下午做了那麼久,還不夠呀?」
累死了。
「不夠。」新郎說話間,手已經探進了裙擺,猴急的很。
初一偏偏不讓他如願,鎖緊他的脖子,讓他看自己,「我嚴重懷疑你以前是裝的。」
「裝什麼?」
「性癮症,我覺得你就是癮大,不是生病。」
嚴妄笑了,「可能吧,反正看到你就想*你。」
「那看不到我呢?」
「想著*你。」
初一:「…….」
已婚男人簡直了…….
連裝都不裝了。
第一場就這樣貼著門板做了。
時間有點長,初一腿軟,扶著嚴妄的肩膀喘息,見他又有了動作,趕緊推他,「不要了……」
「還沒飽呢。」
「等我緩緩。」
嚴妄把她抱起來,坐在沙發上,垂眸看她,「那你緩著,我繼續忙活。」
初一:「…….」
新婚之夜。
新昏之夜。
昏了頭。
沒完沒了。
婚紗四分五裂,卻又不完全,掛在手臂上,腰上,腿上,嚴妄故意不給她脫下。
白紗一晃一晃的,和她一樣。
後來在浴缸徹底玩濕了,那件婚紗才完成最後的使命,徹底落了地。
而新娘卻好像才剛剛開始她的使命。
誰說男人過了25就60了?
誰說初一跟誰急。
忙活到忘了時間,忙活到肚子都餓了。
是什麼時候結束的來著?
哦,凌晨兩點。
凌晨兩點,嚴妄叫了一次餐。
酒店送上來不少吃的。
初一手腳發軟,拿筷子的時候都在抖。
但嚴妄貼心地餵她吃飯。
吃牛排,吃羊排,喝鴿子湯……
本以為吃完睡覺了。
結果嚴妄來了一句,「多吃點,不然一會兒受不住。」
初一:「…….」
餐盤剛被服務員收拾乾淨,房門再次關上,初一見它又醒了。
……
今晚熱鬧非常。
除了新郎和新娘的房間,別處也是各有節目。
三個老太太湊一起聊天去了。
老爺子們去下棋了。
嚴淑景湘張望婷幾個要通宵打麻將。
周笙然無聊,就看他們玩。
蔣凡也下班了,回到酒店睡不著,就去健身房練拳。
景天是無意經過健身房的,因為旁邊是游泳館,他來游一會兒。
蔣凡看到景天走進來,停下手裡的動作,禮貌打招呼。
「你好,景總監。」
景天點頭,明明是經常見面的人,此時卻不可避免地細細打量起蔣凡的樣貌。
身高一八五以上,應該常年健身,手臂肌肉線條明顯,再看長相,也算的人中龍鳳。
不怪景湘會喜歡他,這麼仔細一看,蔣凡確實挺優秀的。
平時景天不覺得蔣凡優異,大概是因為他整日和嚴妄同進同出,嚴妄天生氣場強大,蔣凡做人做事就柔和許多,所以自然容易被忽略了人格魅力。
「蔣特助,我來是想和你簡單聊幾句,畢竟我是景湘的哥哥,中午我看到你們在房間門口接吻,想知道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蔣凡頓了下,在思考如何回答這個難題,他向來做什麼事都遊刃有餘,偏偏這次有小小的無措。
「她是趁我不備,偷親的我。」
事實確實是這樣。
景天沒想到蔣凡如此直白,面露歉意,
「那我為我妹妹的魯莽行為跟你道歉,蔣特助,我沒有別的意思,想問一句你心裡真實的想法,景湘這孩子從小少一根筋,沒心沒肺更沒心眼,如果你對她有意,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如果你覺得她困擾了你,你大可告訴我,我會好好管教。」
蔣凡摘下手套,您開一瓶水喝,「還好。」
說完,蔣凡愣了下。
什麼叫還好,明明他覺得困擾。
「還好的意思是?景湘並沒有困擾到你?」
「算不上困擾,她挺純粹的一個姑娘,只是我暫時沒有結婚打算,所以……」
景天點頭,「明白,你放心,以後景湘一定不會再來打擾你。」
聽景天這麼說,蔣凡似乎沒有預期的如釋重負。
他應該如釋重負的。
「嗯,謝謝。」
「那你繼續練拳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見景天要走,蔣凡也不知怎的,輕描淡寫問了句,「她不是有喜歡的人?為什麼還要追我?」
景天一愣,「哦,她以前確實喜歡一個男孩子挺久,但分手好多年了。」
「初戀?」
景天看看他,沒想到蔣凡知道的挺多,「嗯,她就談過一個,大學四年,剛畢業就分手了。」
「在臨城?」
「嗯,那男孩臨城人。」
「冒昧問一句,當初為什麼會分手?」蔣凡問到這裡,已經察覺到自己多嘴了。
但景天卻一五一十告訴了他,
「因為那男的人品有很大問題,景湘剛大學畢業就去臨城上班了,我和爸媽有一回去看她,考慮到她剛畢業工資不高,就訂了一家餐廳請景湘吃飯。」
「我們四個人點了六菜一湯,那男的沒打招呼就來了,還帶著自己的父母,爺爺奶奶,甚至還有兩個已婚姐姐的一家人,當時六人桌換成了二十人桌,他們又加了二十幾樣硬菜,三瓶茅台酒,幾個長輩還喝的酩酊大醉。」
「這些我們都忍了,吃飯的時候,男人的母親對景湘指指點點,說吃飯不喊長輩沒有教養,以後嫁進他們家要學規矩,那頓飯吃完,我爸血壓都上來了。」
蔣凡,「最後飯錢是你們付的?」
「嗯,總共花了三萬多,他們臨走還打包了二十隻大閘蟹,拿了一些禮盒。」
「景湘竟然會看上這樣的男人?」
景天,「大學裡我見過那男孩幾次,我也沒看出他是那樣的人,去了臨城那男人才露出馬腳,後來我們和景湘聊過以後,他們就分手了,分手後景湘沒有回京城。」
蔣凡點點頭,沒再多說。
景天去游泳了。
蔣凡又繼續打拳,沒一會兒就累了,就坐在地上休息。
靜靜坐了二十多分鐘,最後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
「喂,幫我查個人,京城師範大學畢業,27歲,男,臨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