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梨原本還想解釋什麼,就聽見傅景川冷冷道:「從現在開始,你不許說一個字。
你真是長本事了,敢騙我了?」
說著,他拎小雞似的,揪著人的後衣領,拉著就往醫學院走。
宋北辰剛從實驗室出來,換上了便裝。
他又恢復了平時那溫潤如玉的模樣
傅景川來勢洶洶,把人攔住,開門見山問:「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在娛樂城?」
一旁的方青梨哭得梨花帶雨,身子止不住地打顫。
她眼淚汪汪望向宋北辰,眼裡滿是委屈。
她心裡難過啊。
看吧,都怪你們這些奇怪的人,現在老大又生氣了。
不理小梨了怎麼辦?
宋北辰眉頭微皺,不過面上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他不解地問道:「娛樂城?」
「別給老子裝蒜,小傻子說娛樂城有人把她親了,是不是就是你?」
宋北辰面不改色,「她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何況,我又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傅景川說:「媽的!綁她的人親口說的,就是你救了她!
你還不承認?」
宋北辰笑了笑,「阿川,你有些瘋了吧?你懷疑我嗎?」
傅景川一時頓住。
兩人是一起長大的,也算是兩小無猜,他的確不應該懷疑他。
可是……
他語氣也隨之緩和,問道:「可那人說看到的人就是你。」
「他怎麼說的?」
傅景川回憶了一下徐婉支支吾吾說的話。
「穿著黑色雨衣?臉上還有血……」
這麼一說,傅景川也有些不確定了。
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那個形象和眼前的宋北辰聯繫在一起。
聞言,宋北辰微笑,「或許是看錯了吧?」
他看向傅景川身側的方青梨,溫柔地說:「小青梨,你來說,昨晚見過我嗎?」
方青梨先是看了一眼傅景川。
傅景川嘆了口氣,「允許你說話了。」
宋北辰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幽幽望著方清梨,「你看你,怎麼每次見到你都在哭,來,你告訴你老大,昨晚有沒有見過我?」
方青梨搖頭,「沒…沒見過的」
宋北辰對傅景川說:「這就對了,阿川,你不要總是凶她,小青梨多可愛啊。」
說著,他上手,捏了捏方青梨的小臉,自顧自說道:「這麼可愛,我也想要一個。」
傅景川聽著這話不對勁,打開他的手,視線在他手臂上停留一瞬。
他嘴裡冒出句:「朋友妻不可欺……」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傅景川罵了句髒話。
「說的什麼屁話!總之是那個意思,想要小跟班自己去找!」
宋北辰不和他打趣了,他說:「好了,我的嫌疑洗清了吧?還有課,先走了。」
傅景川心裡還是不舒坦。
他懷疑自己有了捉姦癖。
可他和小傻子分明什麼關係都沒有。
宋北辰走了幾步,傅景川又叫住他,問:「宋叔叔又打你了?」
聞言,宋北辰扯了扯襯衫袖子,笑著說:「是啊,所以我才想要個可愛的小跟班,慰藉一下心靈。」
「滾吧你!」
傅景川都多餘問他。
他彎下腰,把委屈的方青梨抱進懷裡,「好了,老大跟你道歉,不哭了。」
方青梨哭聲更大了。
「老大~你以後不要凶小梨了,小梨會很難過的!」
「知道了知道了,」他問:「今天給你出頭了,高不高興。」
方青梨點頭:「高興的。」
「那就好。」
傅景川心裡很是滿意。
可同時,他還是對那個「黑衣女俠」耿耿於懷。
不僅如此。
他對謝臨和宋北辰也有些懷疑。
尤其是宋北辰……
這傢伙,說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開玩笑,他根本分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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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后,方青梨生活變得很平靜,再沒有人敢隨隨便便欺負她。
轉而呢,變得很是諂媚。
方青梨總算過上了自己以前憧憬的平淡日子。
她在學校擊劍館找了份兼職,只需要打掃場地清理用具,累了點,但不費腦子。
奶奶馬上要付住院費,恰好,傅景川要過二十歲生日了。
她想多賺點錢。
擊劍館內。
幾個A級的男生坐在休息區,看著忙上忙下打掃的方青梨。
「她的確長得挺漂亮的,能追嗎?」
另一個男生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腦殘吧?人家是傅少的人。」
「只是跟班而已,何況,給他個面子叫傅少,我家裡也不比他家差。」
說著,他站起身,朝方青梨走去。
一時間,擊劍館的人停下手裡的事情看起了熱鬧。
「傻子,」他直接踢到了方青梨拖地的水桶,一臉輕蔑,「給多少錢陪我睡一晚上?」
方青梨「哎呀」一聲,趕緊趁水還沒蔓延開之前用拖把把地拖干。
她指責道:「你幹什麼呀?!真不講文明!」
「呵,」男人冷嗤一聲,又踢掉她的拖把,「講文明是吧?不如去床上看看我有多文明?」
說著,他就直接上手,揪著方青梨的頭髮就要拖著她去更衣室。
方青梨捂著頭,痛呼:「壞人!壞人!放開我!」
被拖著走了一段路,突然,頭上的力道鬆開了,方青梨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而揪著她的人,撲通一下跪地上去了。
這把她嚇了一跳。
男生膝蓋吃痛,怒罵一聲,「哪個狗東西?」
謝臨手裡的劍直止他的喉嚨,「不好意思,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