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黑色suv行駛在馬路上。
車內,方青梨腦袋暈暈乎乎的,臉頰也泛著紅暈,靠在車窗上。
她雙眼迷離,微張著小嘴,偶爾回味一下方才喝過的果酒,真是愜意啊。
傅景川頭躺在她的腿上,也不知睡熟沒有。
方青梨本能地安撫著他,小手輕柔地在他藍發上順一順。
她垂下頭,湊近滿是酒氣的男人,問道:「老大,你怎麼皺著眉毛呀?你不高興嗎?」
她手指輕輕戳一下他蹙起的眉頭,往旁邊扒拉一下。
傅景川眉心痒痒的,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他今天喝了很多酒,俗話說得好,酒不醉人人自醉。
實際上他是打算喝醉了耍耍酒瘋,給所有人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結果真喝得不省人事了。
喝醉了以後,人就容易感性,此刻他喉嚨哽住,一出聲,怕是要哭出來。
他抬起手,輕拍一下女孩的手背,「再動打死。」
「好吧老大,但是我知道你不會真的打死我的。」
傅景川仍舊閉著眼睛:「那可說不準。」
「好吧。」
聽見女孩的說話聲,正開著車的傅寒川突感渾身一陣酥麻。
他緩緩抬起眸子,不悅地自後視鏡看了一眼后座的兩人。
一男一女靠在一起,動作說不出的親密。
這是不把他放在眼裡嗎?
是不是還需要給他們把車內的擋板打開?
只一眼,他原本清冷幽邃的眸子便波瀾涌動。
他收回目光,突然踩了剎車。
車子停在了路邊。
方青梨迷迷糊糊的,看著男人沉默的背影,問道:「哥哥,你要下車尿尿嗎?」
傅寒川擰眉,有些不耐,回過頭對她冷冷道:「坐前面來。」
「為什麼呀?」
傅寒川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在後面會影響他休息。」
方青梨低頭看一眼醉的和死豬一樣的傅景川,皺了皺眉。
「好吧,那我還是坐在前面吧,不然老大睡不好的。」
傅景川咬著牙,艱難發出聲音,「誰tm和你說的老子睡不好。」
女孩身上哪裡都香香的,讓人聞之欲醉。
方青梨小心翼翼把傅景川一整條人在后座擺好,像哄孩子一樣,「老大,你安心在這裡睡覺吧,寒川哥哥對你很好的。」
說完,她才下車鑽進副駕。
傅寒川滿意地發動車子。
方青梨臉上還殘留著晚上表演時的亮粉,在車內幽暗燈光下發著光。
身上也香香的,混合著甜絲絲的果酒味,香味湧入傅寒川的鼻腔,他呼吸沉了沉。
譬如說現在。
從禮堂離場後,他本欲睡覺,可是一入夢,那些畫面又開始浮現。
真是惱人的很。
估摸著還是夢裡看得見摸不著的緣故,畢竟得不到的總令人神往。
說不定得到以後就不會如此了?
想明白了這點,他豁然開朗。
不去刻意迴避,他應當直面欲望。
如今見到本尊,心裡果真說不出的欣悅。
他漫不經心開著車,對方青梨說:「景川離開後,
希望你能全心全意把心放在學校和傅家,我會替他看好你的。」
一想到剛才在焚宴接他們時,謝家和宋家那兩個小子一齊扶著方青梨上車,他心中便泛起一陣怒意。
居然敢覬覦傅家的人。
兩個毛頭小子。
方青梨彎著眼,用力點頭:「小梨知道的!小梨是傅家的女僕,要好好工作!明天開始我就好好工作。」
傅寒川勾唇,但惜字如金:「嗯。」
想到什麼,方青梨忽然難過地開口,「可是說起學校的事情,」她嘆了口氣:「前幾天小梨期中考試的成績出來了,
小梨又考了倒數第一。」
傅寒川輕輕笑了,語氣帶著些不易察覺的寵溺,「難不成你這個小腦瓜子還想考第一名不成?」
方青梨搖頭,細細的眉毛耷拉著,委屈道:「考個倒數第二也行吧,而且小梨已經很努力學習了,好難過的,
我每次還想把我的成績單給爸爸媽媽捎過去,但是有人說他們會被下面的鬼嘲笑的,
但是小梨想讓他們驕傲。」
這麼說著,方青梨滾燙的眼淚吧嗒一下,就滴到手背上了。
傅寒川蹙眉,側臉瞧著她。
女孩哭得傷心極了,肩膀一顫一顫的,看上去惹人憐愛。
「有什麼好哭的?為這點事。」
傅寒川冷著臉安慰:「你想上學是為了有工作,現在傅家的工作還不能滿足你?」
「哼!」
方青梨喝了些酒,膽子也大起來,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你才不懂呢!
小梨很想變聰明的,我才不想這樣笨笨的,嗚嗚……笨笨的沒人會喜歡我的,
而且十幾分的成績看起來也不太好看,小梨覺得自己什麼都做不好。」
傅寒川沉默一瞬,隨即開口道:「誰說的沒人喜歡你?誰說你做什麼都做不好的?」
方青梨眼神期待地望著他,吸了吸鼻子,「那哥哥你喜歡我嗎?
小梨還記得,哥哥好像不太喜歡我的。」
傅寒川眉梢輕挑,「你喝醉了?」
「emmm,」方青梨說:「好像有點醉了,小梨還和謝臨喝交杯酒了。」
傅寒川閉了閉眼。
頓了頓,他向後方看了一眼熟睡的傅景川,不知道為什麼,開口叫了聲他的名字。
「傅景川。」
傅景川沒有應答。
傅寒川轉過頭,目視前方,狀似隨意說道:「如果你需要的話,我也可以喜歡你,不是什麼難事。」
……
沒想到吧,我虛晃一槍更新了!
感謝未下雨的夏寶寶送的「爆更撒花」,會努力更新的,獎勵你一個傅景川的吻。
還有就是看到很多寶寶說喜歡我們牢大景川王后,嘿嘿我還以為大家都很討厭他呢,不要著急,老大很快就強勢回歸開始打小三了,嘿嘿 ꈍ◡ꈍ,還有馬上老傅大哥要干點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