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正在啃自己嘴巴的人是老大,方青梨就不再避開了。
她忽然笑了下,聲音軟綿綿的,「老大,你還是那麼喜歡啃小梨的嘴巴呢。」
傅寒川壓制住亂竄的醋意。
他閉著眼睛,感受著女孩說話時唇瓣在自己唇上輕蹭。
灼熱而帶有清甜酒香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自己臉上。
身體不由得竄上一陣燥熱,他深吸一口氣,抬起手,扯開了領帶。
黑暗之中,他本能地找尋女孩那張小嘴。
女孩現在乖的很,微張著小嘴,像是在邀請他。
他也毫不客氣地在她唇瓣上肆意舔吻。
待到女孩舒服地發出幾聲悶哼,他再大膽深入。
幽靜的臥室內,時而響起曖昧的親吻聲。
這是傅寒川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畫面。
雖說他過了二十六年的禁慾生活,從不近女色,但如今做起這事來也是得心應手。
因為夢裡有個好老師,是他關於一切情慾的啟蒙老師。
不僅如此,回到現實,她依舊身體力行地教他。
儘管他現在借用著弟弟的身份又如何,他和方青梨的羈絆未必有他們之間那麼深。
他們也曾在夢中夜夜歡好嗎?
他痴迷地吻著她,整個上半身都傾壓在她身上。
「唔…老大……你今天好兇啊,舌頭都麻了……」
方青梨被吻得險些窒息。
「老大,你捨不得小梨嗎?」
傅寒川怔了怔,思忖一會,才覺方才自己的確有些不知輕重了。
他溫柔地吻一下她的唇,哄道:「老大捨得。」
他垂下眼睫,緩緩開口,誘哄道:「老大走了以後,我哥會照顧好你的,記得聽他的話,乖。」
「嗚…好,小梨會聽話的,謝臨和北辰哥哥也會照顧我。」
「老大你放心去吧,小梨會想你的。」
說著,方青梨落下兩行淚,淚水濕潤了傅寒川的掌心。
她仰起脖子,主動吻上「老大」的唇。
「老大,」方青梨說:「小梨喜歡和你啃嘴巴。」
傅寒川蹙眉,不悅地回應著她。
他理解人都有雛鳥情結,理解她對傅景川的感情不一般。
但那又怎樣,傅景川一走,就徹底被踢出局了。
而他們的時間還長。
至於宋家和謝家那兩個,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
…
「二…二少爺。」
阿雪看著搖搖晃晃進別墅的傅景川,趕緊迎上前去。
「您怎麼了?」
被傭人叫醒以後,傅景川嘗試自己進來,沒想到倒在花壇里睡了一會,被冷醒了才往裡走。
他這會迷迷瞪瞪的,半眯著眼,「我哥呢?」
阿雪一噎,「呃…應該是在臥室吧,需要我扶您上去嗎?」
「不用。」
傅景川大手一揮,憑感覺走,嘴裡喊著,「哥!哥!我不出國了,我放心不下你。」
傅寒川聽見傅景川的聲音後,依依不捨地離開方青梨的唇舌。
他貼心地脫掉她的鞋子,為她蓋好棉被。
最後,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晚安。」
…
傅景川恰好撞見了從一樓拐角處出來的傅寒川。
「哥,」傅景川睜大眼神渙散的眼睛,「你怎麼從那出來了?」
傅寒川慢條斯理地系上凌亂的領帶,理好衣服,面不改色,「去找你的,以為你又去找那個小女僕了。」
傅景川嘟囔著,「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好久沒去了。」
傅寒川冷眼,狠起來連自己都罵:「別總做些偷偷摸摸的事。」
「行行行。」
想起正事,傅景川一下撲到傅寒川懷裡,摟住他的腰:「哥!我已經做了重大的決定,我不走了,你會支持我的吧?」
傅寒川蹙眉,嫌棄地推開他:「國外的教授我已經聯繫好了,
你放心的去,有什麼放不下的,時間久了就都放下了。」
傅景川嚎啕大哭,「哥,你居然這麼無情!我恨你!」
「嗯。」
傅寒川邁步往前走,不忘叮囑,「記得收拾好行李,到時候我送你去機場,看著飛機起飛。」
傅景川跪地,抱頭痛哭:「爸!媽!我哥要把我趕出傅家,獨占家產!」
傅寒川勾起唇角,心滿意足地上樓。
獨占?
這個詞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