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惜來的比姜好遲了半小時。
姜好疑惑:「嗯?惜姐也回來啦,你不是說明天回來嗎?」
淳于惜拿出消毒濕巾擦手,接過沈昇燙完的餐具:「方家母女也去了,纏著我,看秀的心情被影響了,我就提前回來了。」
時漾切了一聲:「他們方家是多大的臉啊,憑什麼會認為惜姐會收一個有案底的人,哦不對,就算是沒有案底以方伊一的水平也夠不到咱惜姐啊。」
淳于惜:「方伊一的設計廓形、色彩都太過飽滿,沒有『透氣感』,那些浮誇的拼接和誇張的裝飾看上去構思精巧,但太過扎眼,沒有靈魂。」
她上次已經讓管家和方家說清楚了,沒想到齊晴和方伊一竟然還會厚著臉皮湊上來。
淳于惜又想起一件事繼續說道:「對了,也正是這次接觸讓我聽說一件事,方昭明好像住院了,現在齊晴正在跟他鬧離婚分割財產,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們娘倆的身上竟然沾染了地府陰氣的氣息,這讓我實在有些想不通為什麼。」
姜好嘴裡塞的滿滿的:「方昭明都住院了,那娘倆還有心思去看秀?」
淳于惜眉尾微揚,「今早住的院,說是齊晴醒來就發現方昭明渾身上下都是傷痕,昏迷了,她還以為他死了。」
姜好噗嗤笑了,辣味嗆到嗓子,咳嗽起來。
沈昇給她遞過去果汁壓壓,淳于惜給她撫背。
方世寧本來吃的開心,聽到淳于惜剛才說的最後那兩句話時才抬頭。
別的她不在意,倒是地府氣息這幾個字引起了她的好奇,「惜姐你剛才說齊晴和方伊一的身上有地府的氣息?」
淳于惜點頭,戴上三層手套開始扒蝦:「嗯,沾染的不多。」
方世寧不說話了,難道是老頭兒搞的鬼?
她可沒忘了,昨晚老頭子上來說他要去找人給她改命,讓方昭明以後都不會再來煩她。
不過,這都不關她的事了,老頭出馬一個頂倆。
方世寧只是現在越來越好奇,她家這個小老頭到底找的誰了,這關係有點子硬啊。
方家的事情揭過,姜好還問了一嘴案子怎麼樣了。
時漾說全都解決完了還去了駐陽辦提交上去結案了。
方世寧插嘴說:「我宣布,明天咱組放假兩天,這幾天都在跑案子得勞逸結合一下。」
幾人挑眉。
沈昇明天要回家陪他爸爸,順便跟他爸去選墓地。
他爸看的可開了,得知自己肺癌晚期該吃吃該喝喝,人家去週遊世界去了,城門村拆遷之前回來的,知道用不上他後,又去爬山去了。
前面幾天才回來,然後就給他發消息說感覺他的大限也就這幾個月,說什麼都要去自己選個風水好的墓地。
明天無事的話,他就陪他去選選,以他父親那性格,還是早定下來他也能安心。
淳于惜回家陪她媽媽,否則她媽又該念叨她了。
現在雖然她媽媽不反對她接觸這一行,但也沒到特別支持的地步,她得哄著,還有就是再去給她姥姥掃掃墓,昨晚做夢來著,說是還要幾條好看的披肩搭她的旗袍,下面有點冷,她準備再給她燒點兒首飾,她老人家最愛美了。
吃完飯,幾人各回各家。
淳于惜和姜好住的近,倆人坐一台車回去的。
剩下的幾人沈昇開車,時漾坐副駕駛,方世寧和商有容還有大黑坐後面。
方世寧一邊擼狗一邊問時漾和商有容京市哪好玩。
商有容一臉迷茫,她平時都宅在家很少出去玩,出村子這麼多年她基本上都是兩點一線。
學校的時候就教室和家一條線,上班了就單位和家,除了著急的東西其他的一律網購。
所以問她還不如問小紅書的廣大網友們。
時漾眼珠子轉了一圈,看看方世寧又看看商有容,然後給兩人發消息:【要不一會兒咱們三個開溜?我帶你們去感受一下京市真正的夜生活!】
至於為什麼發消息不說話,那還不是因為駕駛室那邊還有個正在開車的沈昇,怕挨說唄。
商有容抿了下唇問,【時漾,你是要帶我們去酒吧嗎?】
時漾:【聰明!】
方世寧看到信息眼睛鋥亮,【酒吧?酒吧!去去去,我去!那就在我家下吧,我得把大黑送回去。】
商有容見方世寧這麼興奮,也不好掃興,回復了一個【行。】
時漾關了手機,跟沈昇說:「沈哥,我和有容姐今晚去寧憨憨那住,一會兒我們都在尚品花都下車,你回去的時候注意安全哈。」
沈昇轉動方向盤換到另一條車道上,躲開了公路上正要去勾魂的陰差,然後抽空看他一眼,「別帶壞小寧和有容。」
時漾臉上一囧:「你又知道了?」
沈昇笑了:「小時候,她倆哪次幹壞事不是你攛掇的?」
所以啊,時漾一說要和商有容在方世寧家下車,他就知道他們三個絕對還有第二場活動。
沈昇倒不是擔心他們的危險,畢竟他們三個湊在一起能打趴下三十個壯漢都不成問題,但終歸是要叮囑一下時漾的:「不管你們幾個幹什麼去,不能喝多,要保持清醒,聽見沒?」
時漾呲牙一笑:「放心吧,就她倆那三杯倒的酒量,我也不敢讓她倆多喝啊,就是帶這兩個『土包子』去見見世面。」
說完,他的耳朵一左一右被捏住。
方世寧和商有容默契的冷笑一聲,齊聲道:「說誰『土包子』呢,嗯?」
「我我我,我是!小祖宗們,鬆手,耳朵要掉了!」時漾求饒。
沈昇勾唇,實在搞不懂時漾為啥會這麼嘴欠兒,而且每次挨揍也樂此不疲。
最後他只能總結為,他是天生的又菜又愛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