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嬰靈的哭腔形成了音波攻擊,直直的朝賀琛攻去。
賀琛早有準備,法器七星劍奮力擋下了他的鬼力。
子母煞母子不能離得太遠,否則他們的鬼力也會被分解開。
所以賀琛扛著那女鬼前腳剛邁出別墅的門,後腳那嬰靈就飛了出來。
賀琛想開車能快一些,但那嬰靈似乎是知道他的意圖。
他嗖嗖嗖,三下兩下就竄到了車子那邊,爪子就摳破了兩個車胎,然後坐在車頭看慌神的賀琛,咧嘴一笑。
似是在嘲笑賀琛是多麼的無知,以為自己能逃得過他們母子的手掌心?
賀琛咬了咬牙,爆了句粗。
他的反應也不算慢,看見前路被擋住了,他甩手又是一張符紙朝那嬰靈打了過去,然後轉身扛著女鬼往北門的方向跑去。
北門那邊的別墅建築沒有這麼密集,是這個小區的最佳地段,只有一戶,人流量比較少,後面不遠處就是府城湖。
他手裡掐著最後一張符紙,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
「不是,寧憨憨,你行不行啊,哈哈哈,這是幾?」
時漾一手端著紅酒杯,一手伸出一根手指頭,在方世寧的跟前晃動兩下。
方世寧臉頰通紅的抱著大黑,聽見有人叫她反應遲鈍的轉頭看著時漾的手。
感覺眼前的手指頭在晃,她的視線無法聚焦,兩個眼珠子往一起聚攏:「幾?嗯......這是幾啊,你別動,我看不清!」
時漾見狀壞笑的拿出手機,點開拍照功能,然後把手指頭一點點的湊近。
方世寧倔強的想要看清,所以視線就跟著他的手指頭移動。
眼看著就要變成鬥雞眼了,時漾眼疾手快的就要點拍攝鍵。
結果腦袋被猝不及防的拍了一下。
商有容的臉頰也有些紅,腦子也暈乎乎的,但她還是義正嚴辭道:「別欺負她!」
時漾「嘿」了一聲,喝了酒了膽子也大了,放下手機站起來就去按商有容的腦袋。
倆人就這麼水靈靈的幹起來了。
時漾拽著商有容的手,把她手上最愛的那一串烤雞翅給搶走了。
商有容氣喝多了會比平時活潑很多,雞翅被搶走了,被氣的吱哇亂叫,上去就薅住了時漾的頭髮。
看見雞翅,方世寧眼前一亮也加入了戰場。
那邊正在自己動手烤串的沈昇和淳于惜,聽見動靜後轉頭一看。
淳于惜:「哎呦,這咋還幹起來了,一會兒沒看住!我手上髒,小好?小好!快去拉一下!」
屋裡正在給老仙點香叫他們出來吃燒烤的姜好,聽見淳于惜叫她,疾步往外走,「咋了咋了?」
一看到外面『糾纏』在一起的三人,她忽然就笑了。
氣笑的。
從小到大,就最小的他們三個總掐架。
大黑都沒有他們三個鬧騰。
可不是嘛,她看了一眼大黑,人家正用舌頭捲起一把瓜子,然後一邊看他們仨搶雞翅,一邊噗噗噗的往外吐瓜子皮呢。
姜好快步走過去把三人分開。
然後那串雞翅最後落在了她的手裡。
她咬了一口,然後用手揚了一下大波浪,『藐視』他們一眼轉身給自己倒酒去了。
方世寧:「???」
商有容:「!!!」
時漾:「......」
坐在另一端獨立沙發那邊的陸厭,晃動著高腳杯,戴著耳機給特助交代公事,『兩耳不聞他們那邊的窗外事』。
沈昇見方世寧他們仨消停了,才笑著又轉回身繼續烤串,「多大了,還這麼鬧騰。」
淳于惜把醃製好的三串蜂蜜雞翅遞給『主廚』沈昇,「多好啊,在外人面前裝的太累了,這才是咱們不是嗎?」
沈昇勾唇:「確實還是這樣好。」
姜好喝了兩口紅酒,然後叫淳于惜和沈昇:「差不多了,你倆別忙活了,過來喝酒啦!」
剛開始她就要叫廚師過來,但沈昇和淳于惜他們說不想有外人在,所以她就沒叫。
她家的位置後花園直接通向外面的府城湖,即便是夜晚湖景也是很美的,湖面上都是亮燈的船以及連廊橋。
他們可以一邊喝酒聊天,一邊享受這樣輕鬆美好的夜晚。
沈昇手上還有給時漾他們仨的烤翅,他叫淳于惜去,他烤好再過去。
淳于惜脫掉一次性手套,說了一句:「來啦!」
她確實得去看著點他們,別一會兒又掐起來。
沈昇把三串烤翅烤好後,才拿著朝那邊走過去。
方世寧即便是喝多了,但一聞到蜂蜜烤翅的味道,她還是蹭的一下坐直,眼巴巴的等著沈昇給她『放飯』。
時漾的酒量還可以,但他欠兒啊,在沈昇遞給方世寧雞翅的時候,他就暗自蓄力準備偷襲了。
「三米。」
「兩米。」
「一米。」
他在那計算著搶雞翅的最佳距離。
「零點五米......就是現在!」
忽然,沈昇的動作停下了。
本來迷瞪的方世寧也愣了一下,隨即蹙眉。
剩下的幾人也都變了臉色。
大黑也抬起頭來,視線落向花園外。
對視一眼後,七人異口同聲:「子母煞!」
喝多的方世寧身體本能比腦子快,所以『鏘』的一聲,紅纓槍出鞘,下一秒人就沒影了。
與此同時,看見別墅里燈火通明還聞見燒烤味的賀琛,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那棟別墅里有人在聚會!
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緊追不捨的嬰靈。
他手裡的最後一張符紙也用了,不然他早就已經被追上了。
眼下再換方向肯定是不可能了。
他只希望那別墅里的人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來,否則他們就危險了!
可有的時候你越不想要發生的事情就越會發生,科學稱其為墨菲定律。
只見,那別墅里竄出一道身影。
賀琛大聲警告:「警察辦案,不許過來!」
但比那道身影先到的是一股巨大的炁流。
賀琛幸好抬腳快,否則今天腳丫子就廢了。
他瞪大了雙眼,心有餘悸的看向身後扎在他後腳跟處的草坪上的那杆長槍。
而那杆紅纓長槍的槍尖之下是一團黑霧。
是那嬰靈即將打在他身上的鬼力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