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等這些人聞風去瑞士酒吧找顧卷耳算命時,顧卷耳已經到點下班了。
客人們撲了個空。
這不但沒有消減他們對這個神算大師的熱情,甚至為她多增添了一抹神秘。
此時顧卷耳正在顧宣嬌的辦公室,商量她收入分成的問題。
見識過顧卷耳的能力以後,顧宣嬌對她的態度變化很大。
面對她時,臉上甚至不自覺帶著微笑:「你很適合穿旗袍,不過尺寸有點不合身。待會兒我讓人給你量一下尺寸,專門為你定做幾套。」
「不用這麼麻煩吧?我一個周才來上兩天班,一天倆小時,掙的錢不夠貼工作服哦。」顧卷耳掙的錢,只能拿十分之一。
錢財多了,反而會衝撞她。
剩下的錢她都讓顧宣嬌打到上次替她解咒時,提供的那張銀行卡上。
顧宣嬌查過那張卡,是一個福利機構的捐款收款帳號。
得知這個消息時,顧宣嬌是真的震驚了。
她沒想到顧卷耳的品性如此之高。
那可是五百萬,不是五萬、五十萬。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捐了。
顧宣嬌不認為她是在作秀,畢竟顧卷耳捐錢捐的很低調。
心裡對顧卷耳佩服,也更想去了解她。
爸爸媽媽把她教養得很好。
「你在瑞士酒吧的門口,代表了瑞士酒吧的門面。平時需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能讓瑞士酒吧的時髦風評受打擊。」顧宣嬌笑道。
媽耶,這麼麻煩的嗎?
顧卷耳有點後悔答應來算命了,可賊船已經上了,不能說下就下。
她收到顧宣嬌給分過來的錢,狀似不在經意問道:「給你下咒的人,揪出來了嗎?」
「嗯。」顧宣嬌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眼裡有幾分傷痛。
看來這個背叛她的人,對她來說很重要。
顧卷耳看顧宣嬌不太想談,心知自己可能旁敲側擊不出什麼,索性想起身告辭:「家裡還有事,那我先……」
「這麼急著走?晚點有夜宵福利,不吃點再走?安夢自己掏腰包,給你定了兩隻波士頓龍蝦。」安夢如此喜歡顧卷耳,出乎顧宣嬌的意料。
顧卷耳剛抬起來的屁股,馬上又放了下去:「大龍蝦多加辣椒少放鹽,在下不能吃太咸。」
顧宣嬌哭笑不得,這機靈抖的。
安夢那兩隻大龍蝦,用辣子雞的做法,做了辣子龍蝦。
顧卷耳吃龍蝦,喝著紅酒,滿臉幸福。
安夢小狗腿還用手比劃著名自己的手臂道:「明天給你定大蝦姑,有我說不準這麼長。都是鮮活的,到時候讓廚房給你做生醃。」
顧卷耳眼淚汪汪看著安夢:「好人吶,好人!我咋早遇不見你。」
這哪裡是什么小狗腿,這是小天使啊!
「夢夢,顧小姐最近是不是調走了一個人?」顧卷耳好奇問道。
「這你也知道?」安夢咂舌。
組織里的事都是機密,她不信顧宣嬌會對顧卷耳說。
看來老大也很欣賞顧大師,她就說她沒看錯人!
安夢左右看了看,還去細心的關了門:「老大最近不知道發什麼瘋,把小幽調去做前線。她是個數據分析員誒,武力值也不怎麼樣,萬一被人發現,不是白給嘛。」
顧卷耳沒說話,她估摸著給顧宣嬌下咒的人就是她。
她對自己人好,同樣的對背叛者也絕不姑息。
那個叫小幽的女孩,要完了。
顧卷耳忙問道:「你跟小幽感情很好嗎?你們怎麼認識的?」
「我們幾個姐妹感情很好的,是生死之交。」提起相識的過程,安夢有幾分懷念。
她那時候什麼都不是,是老大把她從那個魔窟帶出來。
也是老大給她指了一條生路,不然早就在同級pk之中被人整死了。
原來這個小幽是顧宣嬌一同從夢魘組帶出來的人,怪不得她老是流露出痛心疾首的情緒。
顧宣嬌小時候可沒原身過得好,養父母死了以後,被叔叔賣給了一個有錢海歸。
那個男人才不是什麼海歸,他的真實身份是為一個幕後黑組織購買沒有背景的四五歲小孩子。
帶回組織去培養,成為頂尖的人才。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殺手組織。
顧宣嬌是那一批孩子之中最優秀的一個,甚至取代了夢魘組的老大,成為新的老大。
她奪權以後,直接解散了組織,只帶走幾個最忠心擁護她的人。
安夢就是出自夢魘組,曹靜婉也是。
顧卷耳摸了摸下巴,好奇問道:「那你知道她被派到哪裡去了嗎?」
顧卷耳想找她問點事。
安夢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只有老大知道。」
顧卷耳挑眉,她不說自己也有辦法,只是比較麻煩。
次日,顧卷耳又在瑞士酒吧算了一晚上命。
這次來的客人比昨天還多,直接把門口圍得水泄不通。
導致許多想進去喝酒的客人,都被堵在門口。
無奈之下,經理只能把顧卷耳的攤位設到最裡面。
人們對玄學之事非常熱衷,追捧之下,竟然連帶著讓瑞士酒吧的人氣飆升到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步。
這周末,瑞士酒吧的營業額突破了記錄。
顧卷耳也小小的賺了一筆。
手裡的存款,竟然高達一萬塊!
好久手裡沒有這麼多錢了,顧卷耳興奮的買了一大堆東西回去犒勞自己。
楚玉和高岳跟著沾光,每日三注線香,又多了三注。
周一中午,顧卷耳享受的窩在沙發里吃小龍蝦喝啤酒。
楚玉和高岳在旁邊也一臉享受抽這線香。
這日子別提多美妙。
可惜一通電話,打破了這種美好。
楚玉離手機緊,幫顧卷耳看了一眼,當即來了精神:「小耳朵 ,魚咬鉤了!」
顧卷耳挑眉。
喲,是張龍來電話了。
她想了想,沒急著接:「不著急,再晾一會兒。」
這兩天晚上,楚玉和高岳也沒落下去嚇他。
他的精神已經在快崩潰的邊緣。
張龍的狀態越不好,要讓他認罪就越簡單。
果然,這個電話掛了以後。
張龍又打了兩個電話,甚至編輯了一大段文字。
大概意思是,想請顧卷耳吃飯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