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面色一僵,卻很快恢復正常,鎮定的接受女友投來的詫異目光。
女生看著身邊的男朋友。
他身上的穿戴都是價值一兩千的潮牌。
女生有些猶豫,她覺得自己男朋友挺有經濟實力,每次給自己買的禮物都是名牌,很有品位。
她轉過頭,質疑著顧卷耳的話:「顧大師,你是不是看錯了?我男朋友挺有錢的,前兩天跟我求婚的時候,還送了我十萬塊的鑽戒。你看!」
女生把自己手上的大鑽戒亮了出來。
顧卷耳按了按自己頭上的帽子,輕笑道:「男女三陽起臥蠶,瑩然光彩好兒郎。懸針理亂來侵位,宿債一生不可當。你男朋友雙眼下方淚堂亂紋,三陽不滿,即便是有錢也不是他的。」
男生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瞪著顧卷耳罵道:「你胡說八道什麼?我的錢不是我的錢,難道是你的?」
顧卷耳面色微涼,冷冷道:「你的錢是怎麼來的,你自己心裡清楚。這麼著急結婚,份子錢可不少收吧?」
女生聞言心頭一動,忙出聲安撫男友:「陽陽,別生氣,先聽她怎麼說。要是說的不准,咱們不信就是。」
話雖這麼講,女生卻想起昨天男友跟自己提的一件事。
他說他的錢會全款買一套別墅和一輛豪車,希望能讓她家裡辦婚宴。至於份子錢,他想留作兩人家用。
她沒有懷疑過男友的用心,還心疼買別墅和豪車很貴。
現在……
女生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男生著急了,勸說著女孩子:「月月,她就是個騙子,你信她幹嘛?你去過我家,我家裡什麼情況,你還不清楚嗎?」
女生很猶豫。
顧卷耳看了好一會兒,忍不住笑了:「美女,俗話說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怎麼選擇全憑自己。不過我還是要勸你一句,結婚前最好交換一下雙方徵信報告。言盡於此,下一位。」
安夢在旁邊吃瓜,見男生滿臉憤怒想罵人,趕緊向旁邊的保安使眼色。
後者拿著二維碼,『禮貌』的請兩人離開。
末了安夢還好奇問道:「這個淚堂和三陽是什麼東西?有什麼說法嗎?」
「淚堂被稱為男女宮,淚堂深陷者,定為無男女緣。若生有黑痣斜紋,到老兒孫被克。淚堂若有懸針紋或亂紋,那麼一生債務纏身,日子難過。」顧卷耳解釋到一半,喝了口水。
繼續道:「三陽指的是我們的太陽、中陽和少陽,分別是從太陽穴至山根處。三陽平整豐滿者,不僅自身氣運福祿,子孫也繁榮昌盛。」
安夢點點頭,一臉受教。
因為是520,來算命的情侶不少。
每一對從顧卷耳攤位上離開的情侶,要麼滿面喜色,要麼神色有異。
然而被顧卷耳不看好的情侶,根本經不起細查。
一查皆中。
當夜又令顧卷耳名聲大噪。
顧卷耳一晚上入帳十來萬,她去九拿一,手裡有了一萬多塊錢。
趕緊把自己的零食櫃填滿,剩下的錢她給老劉打了過去。
宇宙無敵美少女·女王大人:線香、黃紙、硃砂照舊,之前讓你給我收集的百家米收集的怎麼樣了?
用過都說好喪葬紙錢鋪:待會兒給您送貨上門,百家米還剩一家就集齊了。
宇宙無敵美少女·女王大人:那貨不急,等你把百家米集齊了,一起送來,省得多跑。你兒子快手術了吧?
用過都說好喪葬紙錢鋪:好的,謝謝顧大師。洪學和洪武明天上手術台,您有空,可以來看看嗎?
明天?
顧卷耳皺眉,她已經答應了楚天闕去幫他解決問題,不能放人家鴿子。
顧卷耳想了想,回道。
宇宙無敵美少女·女王大人:我明天有事去不了。這樣吧,你今天還是先把東西送過來,我給他倆畫一個氣運符。
用過都說好喪葬紙錢鋪:[感謝表情包]我馬上過來。
等顧卷耳到家,老劉已經把東西送過來,等在門口。
打開門讓他進去。
就在老劉把東西放下瞬間,房間裡便傳來一聲巨響。
「咚!」
老劉愕然,我剛才好像沒使那麼大勁兒啊?
顧卷耳也一臉疑惑看向韓雪茹的房間,那動靜好像是從她房間裡傳出來的。
顧卷耳瞅向角落裡還跪在榴槤皮上的楚玉和高岳,用眼神詢問:她幹嘛呢?
楚玉:你自己幹的好事你不知道?
顧卷耳:我幹什麼?
楚玉:你摧毀了一個小女孩的純真!
高岳在旁邊連連點頭。
顧卷耳越發莫名其妙。
老劉撓了撓頭,不解的看著顧卷耳對著空氣擠眉弄眼。
忍了好一會兒沒忍住:「顧大師,你要是眼睛不舒服,就去廁所洗一洗吧,我不急。」
「咳,沒事,我現在就給你畫。」顧卷耳運行靈氣,畫了兩張氣運符給老劉:「回去以後找兩根紅線,把符系在他們腳脖子上,千萬不要拿下來。」
老劉知道顧卷耳出手都是好東西,鄭重的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小木盒,小心翼翼把符咒放了進去。
「謝謝顧大師,那我先走了。」老劉欣喜離開。
顧卷耳並未多做叮囑,老劉是年少多難,卻有後福的面相。
命里有貴人幫扶,子孫順遂。
她來到韓雪茹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小雪雪,你在房間弄啥呢?這麼大動靜?」
「沒弄啥,就是……」房間裡的聲音逐漸變小。
門緩緩打開。
一坨高大的肉牆逆光出現在顧卷耳的視野中。
肌肉金剛·韓雪茹·芭比一臉委屈指著弱不禁風的床道:「就是一不小心把床坐塌了。」
顧卷耳僵化在原地,仰著頭目瞪口呆看著眼前比小牛犢子還壯的韓雪茹。
她久久沒有反應。
韓雪茹忍不住用手戳了戳她。
只聽『嘭』一聲,顧卷耳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
嚇得房間裡的一人兩鬼,手忙腳亂把顧卷耳抬到沙發上。
足足緩了半個小時,她才艱難的接受。
旁邊那一坨肉山,就是她『可愛』的韓雪茹。
憂鬱的看向滿臉無辜的韓雪茹,顧卷耳根本不忍直視。
她沉默的抬起手,擋在眼前,遮住她的身體,只露出一顆頭:「說吧,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