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頂天台上,顧卷耳幾人坐成一圈兒,聽她講段子,哦不是,講知識。
顧卷耳問安夢:「我昨天晚上使用的九字真言,你還記得嗎?」
「字兒我倒是清楚,手勢太快了,根本看不清。」安夢回道。
顧卷耳伸出手道:「九字真言為道家秘術,我只教你們一次,記多少看自己的造化。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
顧卷耳傳咒時,結印的動作比昨天晚上慢了一百倍。
旁邊四個人瞪大眼睛盯著她的手,兩隻手不停的學著她那樣在胸口搗騰。
顧宣嬌和楚天闕不愧是天之驕子,雖然跟上的速度慢了一點,卻完美的復刻了顧卷耳的手勢。
李政扭了半天,差點把自己的手指結成一個死扣。
只有安夢一臉懵逼,想起下一個手勢,上一個手勢又忘了。
「再一次,求求你了再一次!」安夢抱住顧卷耳的大腿,手裡的鈔票甩得嘩嘩作響。
剛進帳兩千萬的顧卷耳哪裡還看得上這種小錢,當場就開始耍大牌了:「你這點錢,很難讓我辦事。」
這些人沒拜師,按道理來說她是一次都不能教。
無奈誰讓她把錢都收了?
安夢還不死心,拽著顧卷耳的褲腰帶被拖行:「就一次,我加碼!」
顧宣嬌看不下去了,把她拎回來:「我記住了,我來教你。」
楚天闕也在教李政。
唯獨小雪雪在旁邊練習拍核桃,當她拍下去的力道,能讓核桃一絲不破時就算成功。
地上擺了十幾個核桃,小雪雪一個巴掌下去,全給幹得稀碎。
顧卷耳拿過來,挑著核桃肉吃:「你要記住自己拍碎核桃的力道,減少這個力道。」
小雪雪點點頭,又擺了十幾個核桃:「嘿哈!」
練習了一晚上。
五個人肚子都撐得溜圓。
「不行了,明天再拍吧。」顧卷耳實在吃不下去了。
安夢現在聞到核桃的味道就想吐,收拾著地上核桃的碎片,向顧卷耳建議:「顧大師,要不明天拍夏威夷果吧,那個好吃。」
「太貴了,我買不起。」顧卷耳說完,又在手機上下單了兩百斤核桃,讓小雪雪明天繼續拍。
安夢難以置信:「你昨天和今天加起來賺了兩千五百萬,你說你沒錢?」
但她馬上就想起顧卷耳在酒吧算命賺的錢,大多數都捐了。
不禁震驚問道:「你不會把那些錢,都捐了吧?」
「不然呢?留著下崽嗎?」顧卷耳挑眉,那是她留給李隆和錢多多做慈善基金的錢。
安夢不理解:「那麼多錢,你怎麼捨得呀?自己過得這麼苦,連件像樣衣服都沒有,看得我都心疼。這樣吧,我最近買了好多新衣服,我也穿不完。我把這些衣服都給你,你就給我一條……哦不是,一套你的T恤和大褲衩就行。」
安夢差點把自己真實的目的說了出來。
顧卷耳一聽,還有這種好事,當場就答應了:「好呀!」
安夢樂瘋了,生怕顧卷耳反悔。
把自己打包好的衣服,用行李箱拖到顧卷耳家。
換到了一套湯姆貓T恤和傑瑞鼠的大褲衩。
她把湯姆貓T恤往後一甩,露出痴漢的笑容,瘋狂蹭著手上的大褲衩:「啊哈哈哈哈……小寶貝兒,總算把你搞到手了!」
顧宣嬌正在倒水,手一抖,倒在了桌子上。
好、好變態!
雖然知道顧大師的褲衩子是寶貝,可她做不出這麼猥瑣的動作。
顧卷耳也渾身不舒服,本著眼不見為淨的想法,她拖著安夢給的一箱子衣服,回房間試。
顧宣嬌靠在冰箱門上,喝了一口水,期待的看著安夢:「穿上試試。」
「嗯!」安夢沒有脫自己的半身裙,而是把大褲衩套在外面。
這令在旁邊圍觀的楚玉和高岳非常失望。
「什麼感覺?」顧宣嬌好奇問道。
安夢撓了撓頭,左右扭頭看著自己的大褲衩:「沒什麼感覺呀,可能要裝了東西才知道。」
她的目光移向桌上的果盤。
走過去撐開自己的兜,往裡面放蘋果。
兩邊都被塞得滿滿當當,鼓得特別壯觀。
「顧大師平時褲子這麼沉嗎?」安夢放下果盤,打算走兩步試試看。
腿剛邁開一步,只聽咵嚓一聲。
褲衩子不堪重負,連帶著安夢的裙子一起滑到了地上。
粉色的小蕾絲,毫無保留展現在人前。
「啊!本將軍豈能占這種便宜?!!」高岳連忙捂住眼。
旁邊的楚玉滿臉鄙視:「裝什么正人君子,手指縫裂得比眼睛還大。」
一邊罵高岳,楚玉一邊拿出了自己的手機『咔嚓』個不停。
安夢出奇的憤怒,拽起地上的褲衩子,跑到顧卷耳房門口撓門:「騙子!你賣假貨給我,騙子!!!」
根本沒人理她。
顧宣嬌無奈搖頭,看來跟她猜想的一樣,寶貝的不是褲衩子,褲衩子只是掩飾。
顧大師應該有其他能裝東西的空間容物。
好神奇吶!
「我先回去了,你早點回來。」顧宣嬌最近很忙,特意抽出時間聽顧卷耳的課。
不過接下來她發現自己要多抽時間在顧大師身邊守著,不然大師要被一些來路不明的野狗叼走了。
楚野狗此時還在顧卷耳樓下沒走。
他面無表情盯著1104的窗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由於他的表情太陰沉,李政有點不敢打擾他。
沉默了許久,李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呢喃。
「你說……要怎麼樣才能在她無知無覺的情況下,除掉自己的競爭對手呢……呵,區區無影組織的頭目,也敢跟我搶人。」
李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顧宣嬌竟然是國際最神秘賞金獵人組織無影的頭目?
嘶……那她不得老有錢了?
顧卷耳並不知道本書的畫風已經偏到了太平洋。
她在房間裡美滋滋的換著騙,不對!是換來的衣服。
除了頭有點禿,可真好看吶!
端詳著鏡子裡的自己,顧卷耳摸了摸長出一層細絨毛的禿圈。
老這麼禿著也不是辦法。
明天煉點生發的丹藥,先把形象挽回來吧。
身邊的智障太多了,顧卷耳覺得自己戴帽子並不安全。
萬一要是在大庭廣眾下被掀了帽子……大型社死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