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程更氣了,破口大罵:「你他娘的一天天乾的什麼事兒?這都啥人啊!」
他把劇本往陳朝臉上丟,「不拍了,拍你媽!」
一個大逼斗,一個一千九。
臉都丟光了!
旁邊的古景實在忍不住了,抬手掩面,保護自己笑到崩壞的表情不被偷拍。
身後的女主角腦袋埋在桌上,放棄拯救自己的形象,笑出豬叫聲。
其他人可不敢像他們這麼放肆,紛紛膽戰心驚壓下自己想笑的情緒,生怕引火燒身。
此時此刻,顧卷耳和安夢拿著楚天闕送的卡,在他的餐飲店吃得滿嘴流油。
吃飽喝足,顧卷耳刷了楚天闕的卡,問安夢:「嬌嬌子認識古景嗎?」
「最近風頭很盛的那個三料影帝?」安夢搖了搖頭:「認識,但是不熟。老大買了幾個劇本想自己拍。演員在接洽,古景只見過一面。」
「嗯。」顧卷耳擼著白照。
指尖插入它厚實柔滑的皮毛中,騷動著它脖子後面的皮膚。
小白狐狸舒服得咬住尾巴,怕自己失態叫出聲,尾巴尖兒直顫。
可惡的人類,想用這種微末伎倆馴服他。
做夢!
「顧大師,你問古景幹嘛?」安夢好奇:「你不會是他的影迷吧?」
悟了,怪不得顧大師要去做群演,原來是為了追星!
yes!
又get到一個顧大師的愛好。
「算是吧。」顧卷耳算了一晚上,找到青縛的關鍵點都在影帝古景身上。
安夢想了想道:「其實你要見他,也很簡單。老大的朋友季秦風,跟古景的關係好像不錯。上次他們見面,就是由他牽線。」
「他?」顧卷耳全身心都在牴觸:「算了吧。」
閨女煩蕭嘆和季秦風,讓她去賣人情,顧卷耳捨不得讓閨女尷尬。
女人嘛,何苦為難女人。
不過顧卷耳也有法子。
古景簽約的經紀公司,她記得是由新翹房產公司控股。
這些個金融大佬,產業橫跨度太大。
郁子墨上次有求於她,正好用這件事用來做酬勞。
回到家,把給小雪雪打包的食物放冰箱裡。
顧卷耳便開始翻箱倒櫃找郁子墨給的名片。
直翻得家裡一片狼藉。
「奇了怪了,我記得郁子墨是給了我一張名片呀?還是純金的!」顧卷耳撓著頭。
疑惑的看著癱在沙發上,一邊抽線香,一邊幸福的融化成三坨三隻鬼:「阿玉,你沒瞞著我,偷我的金子去賣吧?」
「哈,醒醒,你一個窮逼哪裡來的金子?」楚玉撇嘴。
「胡說,我明明有一張金名片,郁子墨給了我以後,我轉手就給……」顧卷耳的聲音戛然而止。
靠!
她給便宜老爸了!
那天穿的禮服沒有兜,本來想把褲衩子悄悄地穿在裡面。
讓老媽生給她扒了。
糾結了半天,顧卷耳還是給顧城圍打了電話過去。
這是顧卷耳離開家以來,第一次主動打電話給顧城圍。
電話那頭,顧老爸的心情不亞於太陽打西邊兒出來般驚奇。
他拿著手機確認了好幾次,的確是女兒的手機號。
奇了怪了,顧卷耳怎麼可能主動打電話回來?
顧卷耳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電話被掐斷了。
姚明艷疑惑看著顧城圍:「誰呀?」
「不知道,詐騙電話吧。現在的騙子真高明,連來電顯示能作假。」顧城圍剛感慨完,姚明艷的手機響了。
她驚訝的看著來電顯示,沖顧城圍招手:「老公,女兒居然打電話給我誒!」
「嗯?你也接到了?」顧城圍愣了,現在的騙子業務這麼專業嗎?兩頭騙?
「剛才是耳耳給你打電話?」姚明艷驚訝:「不能吧?耳耳從來不主動給我們打電話,難道她遇到了什麼事?」
顧城圍當時就緊張起來了:「我聽說老王家的閨女前段時間被綁架了,綁匪要了一千萬,還撕票了。」
「什麼?」姚明艷頓時把手機一丟,害怕道:「老公,我不敢接!我要是接了,耳耳被撕票了咋辦?」
顧城圍的責任感油然而生:「我是一家之主,我來!」
他拿起電話,剛接通便道:「你們這些綁匪要多少錢都可以,千萬不要傷害我女兒,我們不報警!」
顧卷耳:「……」
爸,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爸,你瞎說什麼?我啥時候被綁架了。」顧卷耳無奈。
「嗯?你沒被綁架?」顧城圍剛要鬆口氣,立刻又嚴肅起來:「難道是比綁架更嚴重的事?」
「我是為了要上次郁子墨給你的名片!」顧卷耳怕顧城圍腦洞大開,趕緊解釋。
再遲些,就說不清楚了。
「你要郁總的名片幹嘛?」顧城圍被顧章明打過招呼,千萬不能讓耳而跟那lsp頭子接觸。
雖然顧城圍覺得郁總很有風度,可是考慮到自己未來的女婿可能比自己還要大個幾歲,他就想拔刀砍點什麼。
「我想跟他談一筆生意。」顧卷耳如實道。
「你能跟他談啥?買房子?」女兒天天無所事事,顧城圍真不知道顧卷耳能談啥。
「額,差不多吧。」顧卷耳懶得解釋。
「那行吧,正好你爺爺跟朋友出去下象棋,趁他不在,你回來拿吧。」女兒要回來一趟,顧城圍還蠻高興。
姚明艷更不用提了,好長時間不見顧卷耳。
這瘋丫頭,不知道上哪兒玩去了。
事不宜遲,顧卷耳打車回家。
剛到門口就遇上了滿臉不高興的顧章明。
老頭子那臉色,跟被放在鹹菜缸里醃過一樣。
看到顧卷耳從計程車上下來,背著手就開罵:「你好歹也是顧家的大小姐!次次回家都打車,像話嗎?家裡沒車給你開?」
顧卷耳皺著臉。
不是說老頭子不在家嗎?
點子這麼背?
顧卷耳試探性問道:「爺爺,你下棋輸了?」
「我呸,你爺爺我技藝高超,怎麼可能輸?是那些老不死的輸不起!」顧章明罵罵咧咧回家去。
憋了一肚子氣,一進門,他便對顧城圍罵道:「公司交給你,一點起色都沒有!辦法也不知道想一下,天天看財經有屁用。」
「我聽說名耀公司老陳請了個賊牛的風水大師,來來回回改了幾圈兒風水,把公司都給他盤活了,你也不知道去打聽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