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夢忍不住用手狠狠地捏了捏。
猛然感覺到那一塊牆壁,緊繃了一下。
安夢驚惶往後退了一步:「牆、牆壁成精了!」
顧宣嬌扛起重劍,朝那竹蓆牆拍了過去:「成精個屁啊,這是個人!」
附著在竹蓆牆上的忍者,一個蹬腿,靈巧的避開顧宣嬌的重劍攻擊。
劍身砸在牆面上,把半個建築物都砸得粉碎。
安夢看新鮮玩意兒般瞧著與日本電影中打扮一模一樣的忍者:「沒想到小日子過得不錯的國家,真的有忍者!」
「擅闖禁地者,死!」那忍者聲音低沉,話音一落身後唰唰分出幾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斯、斯國一!」韓雪茹看得眼睛發亮,扯著白照的胳膊道:「跟火影忍者里的招數好像啊!白照叔叔,幫我綁一個回家研究好不好?」
白照:「綁沒問題,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
它原形賊拉小,韓雪茹當著敵人的面,扯著他的胳膊懸在半空中。
它不要面子的嗎?
韓雪茹趕緊把白照放下來,還幫它拍了拍胳膊。
拍得白照一個趔趄。
面對自己這樣的強敵,這些敵人卻如此輕視。
忍者們眼裡燃燒起憤怒的小火苗。
「庫索!」
「一休尼!(一起上)」
幾個忍者高高跳起,手上拿著手裏劍、忍刀、忍杖等武器,朝顧宣嬌攻了過去。
後者毫無懼色,手中的重劍掄得風聲呼嘯。
一劍拍飛一個忍者。
眨眼間,幾個忍者全化成了流星。
但周圍卻有源源不斷的忍者湧現。
安夢看得心癢難耐,顧大師給的軟劍,她還沒用過呢!
現在是時候為它開開刃!
恰好一個忍者跳到安夢面前,她躍躍欲試:「讓我來對付你!」
那忍者朝她沖了過來,衝到半路便看到安夢把手伸進了褲襠。
男忍者的臉一下爆紅,憤怒的瞪著安夢:「庫索!竟然在戰鬥的時候,做出這麼不知羞恥的動作!西內!」
一把手裏劍,朝著安夢甩了過去。
「媽呀!」安夢撒丫子狂躲,手還卡在檔里拿不出來:「幫幫我,幫幫我!軟體卡住了,卡住了啊!!!」
白照一臉無語,鄙視了一眼安夢:「關鍵時刻掉鏈子,看我的!」
小狐狸兩腿站立,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閃身到安夢面前。
它手中拿著顧卷耳給的沙漠之鷹,銀色槍身冷峻修長。
忍者此時已經追到眼前,看到沙漠之鷹面色一變,想要逃跑已經來不及了!
「呵,死吧。」白照扣動扳機。
只聽『砰』一聲巨響。
沙漠之鷹里滋出一注清水,淋在忍者的眼睛上。
場面凝滯了。
幾人石化在原地。
忍者:他剛才是不是拿水槍滋我?
安夢:剛才白照的手槍里是不是滋出去一溜水?
白照:我是不是又被顧卷耳騙了?
白照怒摔沙漠之鷹:「我去你大爺,死顧卷耳,都跟你說老子三百歲了,又哄小孩兒!」
忍者更是憤怒,忍者的顏面不可羞辱!
他們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自己。
庫索!
「你這隻狸貓,西……」忍者一聲暴吼,內字還沒罵出口,韓雪茹一拳垂在他頭上。
整個昏了過去。
白照和安夢齊刷刷鬆了口氣。
白照還覺得不解氣,跳到忍者頭上爆錘:「你罵誰是狸貓?罵誰?」
顧宣嬌注意這些忍者出來的地方。
難道曹靜婉就在下面?
顧宣嬌把戰場交給白照他們:「你們攔住他們,我下去看看。」
「是,老大!」安夢把軟劍成功從褲襠里抽了出來。
看來下次要換個地方放,不然再卡住的話,沒人在身邊就得嗝屁。
顧宣嬌順著樓梯走下去,下面是一個暗室。
曹靜婉翹著二郎腿坐在裡面,她面前有一瓶紅酒,倒了半杯自己品嘗:「跟你們說了,不要跟天神組對著幹。」
「你認為我不能贏?」顧宣嬌冷笑。
她不滿於曹靜婉的看輕。
後者搖晃著杯中的紅酒,托腮看著她:「我知道你運氣很好,但老天不會次次都偏向你這邊。」
曹靜婉頓了頓,輕聲道,「天神組背後的殺手鐧還沒出現,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那些忍者身上,我做了一點小手腳,這會兒應該發作了。」
「趁著天神組厲害的那波人沒來,女嬌,你帶著你的人快走吧。」
「你這算什麼?」顧宣嬌皺眉:「念及舊情?」
「我只是不想看你們死在這裡。」曹靜婉道。
顧宣嬌懶得與其解釋,顧卷耳的存在她一直保密得很好:「我是來拿石板的。」
顧宣嬌的目光越過曹靜婉,看向不遠處那塊青色石板。
上面的字體,與覺明賀章石板上的一模一樣。
「東西我不能給你。」曹靜婉喝了一口紅酒,拔出槍對準顧宣嬌:「我可是跟天神組簽了協議的,要誓死效忠。」
曹靜婉說完,砰砰砰給顧宣嬌來了個人體描邊。
一梭子子彈打完了,曹靜婉拿起桌上的棍子,對著自己額頭就是一棍。
然後軟軟的倒了下去。
一番操作,看得顧宣嬌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這算什麼呀?
顧宣嬌無語的走過去把石板拿起來,這石板很大。
她雖然無懼重量,可行動著實有點不方便。
想了想,以備不時之需,顧宣嬌把手機掏出來給石板照了個相。
剛把手機放好,富士山忽然震動了一下。
劇烈的震動讓人根本站不住腳。
顧宣嬌看了一眼旁邊的曹靜婉,拎著她一起衝出了暗室。
顧宣嬌把她丟在暗室門口,外面已經七扭八歪倒了一片忍者。
安夢三人迷茫的站在他們中間,拿軟體戳了戳其中一個:「我們還沒動手呢?他們怎麼都倒了?碰瓷?」
「別管了,去找顧大師。」顧宣嬌扛著石板,做出決斷。
大地不斷的顫抖,旁邊的岩漿在翻滾。
一股股熱浪,拍打在她們臉上。
白照身上的皮毛厚重,對溫度尤其敏感,它狐疑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這裡的溫度好像越來越高了?」
「這裡是岩漿邊兒上,肯定……」安夢隨意往岩漿里看了一眼,咻然瞪大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