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煩躁的看著被岩漿淹沒的基地,毀成這樣,重建起來又要花很多錢。
他走在岩漿里,在尋找那一縷天神之力。
突然!
一隻雪白的小手從岩漿里伸了出來,將他往岩漿下面拉。
亞當難以置信看著置身岩漿里,卻毫髮無傷的顧卷耳。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灼燒殆盡,用紅色的藤蔓包裹住凶和三角區,她的大腿上有一個金燦燦的符號。
亞當還來不及細看,兩隻眼睛就被顧卷耳戳瞎了:「往哪兒看呢?流氓!」
姑奶奶的身體,也是你能隨便看的?
「啊!麥艾斯,麥艾斯!」亞當慘叫。
雖然能操控岩漿,可是亞當的身體單薄,哪裡是顧卷耳的對手。
眼睛被戳瞎以後,更是連對手在哪裡都不知道。
輕易的就被顧卷耳掐斷了脖子。
晦氣的把亞當的屍體燒成灰燼,顧卷耳走出洞口,趕緊拿了一套索隆的T恤和大褲衩穿上。
「媽的,那可是我最喜歡的一套櫻桃小丸子!」顧卷耳黑著臉,朝顧宣嬌他們走去:「嬌嬌子,你們沒事吧?」
「顧大師!」安夢激動的朝顧卷耳跑過來,想要擁抱她。
剛跑到一半,就被旁邊的大雪雪撞飛了:「顧大師!」
顧卷耳一臉驚恐看著大雪雪跟個炮彈一樣衝過來。
趕緊扎了馬步,張開手:「來吧!」
韓雪茹的情緒當場崩壞。
她嘴角抽了抽,抬起手上的水槍,朝她滋了過去。
顧宣嬌眼眶紅紅看著顧卷耳,沒有動。
白照從地上站起來,兩隻狐爪放在胸前擔心的捏了捏爪子:「顧真、真人,剛才跑的時候沒救你,你不會怪我吧?」
它有點擔心顧卷耳埋怨它不救她。
「那種情況,你們就自己保住自己的小命就行了,留下來反而拖我後腿。」顧卷耳走過來,拍了拍白照的小腦袋。
後者傲嬌的把頭撇到一邊,因為不安一直在掃動的尾巴總算安靜下來。
顧卷耳走到嬌嬌子身邊,看著她紅紅的眼眶。
顧宣嬌張了張嘴,輕聲道:「沒事就好。」
顧卷耳想了想,張開了雙手:「抱一下。」
「不、不用,我還好。」顧宣嬌搖頭。
顧卷耳把她拉了過來,狠狠地給了顧宣嬌一個擁抱:「我需要。」
女孩子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感受到顧卷耳真實的體溫,那種差點失去摯友的痛總算消散了幾分。
「遭了!」溫情還沒維持多久,安夢猛地大叫:「剛才大家逃得太快,石板還沒拿走!」
岩漿的溫度那麼高,那塊石板恐怕早就被融壞掉了。
「誒?那可有點麻煩哦。」顧卷耳鬆開顧宣嬌,有點可惜還不知道石板上的內容。
顧宣嬌在身上掏了掏,拿出手機道:「沒事,我拿石板的時候做了個備份。」
「真的?不愧是嬌嬌子,真可靠!」顧卷耳毫不吝嗇自己的大拇指。
顧宣嬌笑了笑,旋即眼神黯淡下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天神組毀於一旦的基地,眼裡似有淚光在閃動。
安夢見狀也安靜了下來,她知道老大在想什麼,神色間同樣浮現出一抹難過。
「曹靜婉還沒死。」顧卷耳忽然道。
顧宣嬌詫異:「真的嗎?」
「嗯。」顧卷耳的神識一直籠罩著整個基地,基地里發生的一切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顧宣嬌等人離開暗室以後,曹靜婉就醒了過來,帶著自己的人悄悄離開了這裡。
因此也逃過一劫。
顧宣嬌和安夢瞬間鬆了口氣。
「走,咱先回去吧。」顧卷耳招呼著幾人一起離開。
就在此時!
一道白色九尾狐的虛影驟然浮現在顧卷耳等人上空!
說時遲那時快,紫色的花粉從天而降。
顧卷耳忽然停了下來,她狐疑的看向天空,只聞到一股奇異的幽香。
這股味道有點熟悉,一時間竟然想不起在哪裡聞到過。
「好香啊!」安夢等人都聞到了這股香味兒。
白照的耳朵動了動,疑惑道:「我怎麼聞到了同類的味道?」
顧卷耳若有所思托著下巴,心裡有一股不妙的感覺。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吧?
應該不會是,這都滅絕多少年了?
「先回去吧,黃芸待會兒報警了。」顧卷耳手機上接到黃芸許多個未接來電,再不回去,這姑娘得報警抓人。
白照速度快,黃芸的溫泉村又在富士山下,很快就回到了溫泉村。
收到了帳,又拿到了天道殘律,顧卷耳心情大好。
一邊泡溫泉,一邊把天道殘律吸收了。
這一絲天道殘律進入體內後,顧卷耳猛然間進入到一個玄妙的境地。
她看到萬物從自己掌心誕生,隨著它們的出生和湮滅,顧卷耳與一部分物質心意相通。
這個時間看似很漫長,實際上只過了短短一瞬間。
當她睜開眼時,眼中精光四射。
顧卷耳的手放在溫泉的石頭上,那裡有一株枯死的花苗。
不是什麼特別的品種。
指尖輕輕拂過花苗,它竟然開始生長。
一株小苗,眨眼間生長成半人高的花樹。
一朵朵雪白的花,開滿了枝頭,美不勝收。
顧宣嬌三人驚奇的看著,不禁心生嚮往。
「顧大師,你這可比變戲法好看多了!」安夢嘆道。
顧宣嬌卻知道,賦予死物生命,這可不是變戲法能做的事。
顧卷耳沒說話,她還在感知自己能控制的物質。
她的手拂過水麵,溫熱的溫泉之中,傾注了大量靈氣。
置身於溫泉之中的顧宣嬌率先感覺到泉水好像變得不對勁了!
她感覺到有一股很溫和卻強大的力量,沖刷著她的身體。
本來疲憊的身軀,充滿了力量。
而她在惡魔島裡面得到的功法,也越發清晰。
顧宣嬌忽然間進入了頓悟的狀態。
顧卷耳瞥了她一眼,察覺到顧宣嬌摸到了修煉的邊緣。
她之前灌入嬌嬌子身體裡的靈氣,已經與她相融。
不愧是她的女兒,這份天資,無人能及。
這一夜註定漫長。
清晨,一道尖叫聲打破了寧靜。
「媽呀!!!」韓雪茹哭著從房間裡跑出來,拼命拍打顧卷耳的門:「顧大師,不好啦,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