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有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眼前的小白狐就只有兩個巴掌那麼大,一雙黑溜溜,靈透得能滴出水的大眼睛。
小臉兒肥短,肉肉的一看就很好捏。
安夢頓時心都化了,一個閃身出現在顧卷耳身後,眼底散發著紅光。
安夢:看我偷襲抱抱!
安夢操控著小雪雪的短手,朝顧卷耳抱過去。
只見白照身體裡的顧卷耳輕輕一跳,姿勢優雅躲過安夢的抱抱。
後者賊心不死,氣勢洶洶朝顧卷耳發起進攻。
安夢:今天我一定要rua到顧大師!
顧宣嬌看著安夢蹲在顧卷耳身後,小手不停的抓抱。
顧卷耳腳下跟按了個彈簧床一樣,每一次彈跳都精準躲開她的手,不禁哭笑不得。
這都什麼時候了?
還有心思玩兒!
「顧大師,我們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顧宣嬌趕緊問道。
「傳言中有一種花,花瓣透明似琉璃,花心卻會孕育出紫色的花粉。這種花盛開的條件極為苛刻,要灌以無數不同的夢境才能存活,上千年也孕育不出一朵。可一旦孕育成功,花粉可以顛倒陰陽,甚至改變物種。我也只在傳聞之中聽過。」
顧卷耳頓了頓,把吃空的章魚燒盒子丟到垃圾桶里:「嘖,沒想到是這麼個顛倒陰陽,改變物種。」
還真是小刀剌屁股,開了眼了。
「那我們怎麼辦?還能復原嗎?」顧宣嬌擔心問道。
「可以是可以,不過比較麻煩。」顧卷耳一蹬腿,踩著安夢的臉跳到顧宣嬌肩頭坐著:「傳聞中會飼養這種花的人,是九尾狐。」
「什麼?九尾狐?」白照停下給安夢刷彩色指甲油,疑惑道:「我昨天晚上在天神組基地外聞到一股同類的味道,很淡,消失得也很快。」
經白照這麼一提醒,顧宣嬌也想起來:「我那個時候好像也聞到一股花香味,難道就是那個花粉?」
「不清楚,我以前也沒聞過。」顧卷耳狐臉晦氣。
楚玉三鬼酒還沒醒,壓根兒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麼。
看到旁邊的塗著指甲油的安夢,順手就逮過去打牌。
「耳耳,你在這裡呀,我找你半天了!」黃芸從外面走進來,拉著『顧卷耳』便往外面走。
顧宣嬌不自在的掙了掙,她不習慣不熟悉的人對自己太親近:「找我什麼事嗎?」
「誒?我們昨天不是說好,今天開始更改溫泉村的風水嗎?」黃芸奇怪道。
顧宣嬌身上一僵,看向肩頭的顧卷耳。
小狐狸手揣在兜里,遞過去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顧宣嬌這才定了定心神,跟在黃芸身後去看溫泉村的格局和布置。
井上真子和溫泉村的合作對象大田新之助早就等候在門口。
「大田先生,這位顧小姐,正是黃先生請來的法師。」井上真子介紹道:「顧小姐,這位大田新之助先生是大田財閥的主事人。」
顧宣嬌禮貌的向對方打招呼:「你好。」
大田新之助的態度很倨傲,他上下打量了顧宣嬌一番,用日語不滿的向井上真子抱怨:「黃引震為什麼要派這麼一個看著就不靠譜的女人過來?」
井上真子尷尬的笑了笑,並沒有接話。
黃芸皺眉,用日語維護著自己的好友:「大田先生,顧小姐在我們國內是很有名的風水師,看相算命也很厲害,請你不要看輕她。」
「嗦嘎。」大田新之助指著自己的臉,用蹩腳的中文對顧宣嬌道:「顧小姐這麼厲害,不如給我看看相。正好,我最近覺得運氣不好。」
他的態度很輕蔑,顯然是想為難顧卷耳。
顧宣嬌哪裡懂什麼算命,她正為難時,耳朵忽然被一團毛茸茸的東西掃過。
顧宣嬌聽到白照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她愣了愣,問大田新之助:「大田先生最近家裡有老人去世吧?」
「是的,但這並不是什麼秘密,我前段時間還因此請了假。」大田新之助瞥了一眼旁邊的井上真子,心裡有點不高興。
小日子過得不錯的人很注重隱私,雖然親人去世並不是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但被人隨便拿出來說,心裡也會不舒服。
大田新之助懷疑是井上真子泄露了自己的私事。
顧宣嬌點點頭,繼續道:「那麼就是了,您岳母在去世的時候,沒有見到女兒最後一面。一直惦記著,鬼魂思慮太重,從而影響了你們家的運氣。太太最近老是頭疼吧?」
顧宣嬌此話一出,大田新之助臉色驟變。
他震驚的看著顧宣嬌,難以置信驚嘆道:「多、多洗得?」
她竟然會知道自己和妻子沒能見上岳母大人最後一面!
請假那日,因為開車時心急出了小車禍,沒能趕上見岳母最後一面。
這件事,大田新之助從來沒對任何人講過。
連妻子頭疼也只是近段時間開始,疼的不是很厲害,還以為是感冒。
「不是什麼大問題,讓你太太多去老人墓前陪一陪就好。」顧宣嬌按照顧卷耳的指示,神色淡然道:「哦,對了。讓你妻子下次去的時候,穿上老人生前給她打的毛衣。因為你太太一次都沒穿過,所以老人一直很失望。」
大田新之助站不住了,他趕緊拿起手機給家裡打電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來。
用看神仙般的眼神瞧著顧宣嬌,態度小心尊重,再沒了之前的輕視:「顧小姐,我為剛才的失禮道歉,莫西娃給阿麗瑪森!(對不起)」
「嗯,看風水去吧。」顧宣嬌心頭暗爽。
這就是做顧大師的感覺嗎?
賊棒!
顧卷耳站在顧宣嬌的肩頭,一路指點著她,怎麼給溫泉村改風水。
同時兩人也在商量,怎麼把大家變回來。
小白狐狸手上拿著一顆阿爾卑斯原味的棒棒糖,邊吃邊道:「夢塵花我了解得比較少,不過狐族應該了解得挺多。」
「可是我看白照好像對咱們的情況也不是很明白。」顧宣嬌疑惑道。
「它一個小屁孩兒,才三百歲,知道什麼?狐族內部的古籍,應該有記載。」顧卷耳擺了擺爪子,語氣凝重道:「夢塵花粉貴重,不可能無緣無故撒在我們身上。這裡並不安全,趕緊改完風水回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