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想法?」顧卷耳撓了撓腦袋,不好意思道:「是有一點啦,顧爸顧媽每個月會給我三十萬的零花錢。咱倆關係這麼好,你能跟他們說一聲不,這錢就別讓我還了唄。」
顧卷耳暗戳戳的按住自己褲衩兜,她惦記這筆錢惦記了三年。
一分不敢花,又一分不想還。
讓她把自己吃進去的錢吐出來,這是多麼痛苦的折磨?
顧宣嬌哭笑不得。
不愧是你!
無語的將肩頭的小胖狐狸拎下來,顧宣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自個兒走回去吧。」
「嘎?」顧卷耳沒反應過來,狐已經被顧宣嬌放在了地上。
她站直身子,仰望著顧宣嬌大步流星走了。
靠!
第一次,顧卷耳覺得自己那具身體的腿竟然這麼長。
笑死。
腿短,根本追不上。
只能眼睜睜看著顧宣嬌越走越遠。
顧卷耳跑了幾步,太累了,乾脆翹起二郎腿坐在路邊休息。
作為一個人,她是絕對不可能四肢觸地在地上爬。
穿褲衩子的小胖狐狸本來就夠惹眼了,顧卷耳還跟個人一樣,翹著二郎腿舔棒棒糖。
走過的路人都忍不住駐足看兩眼。
更甚者,直接拿出手機拍視頻發到網上去。
:好可愛的小狗,居然還穿褲衩子,吃棒棒糖!
:眼瞎不是你的錯,你認不出這是他一隻胖狸貓嗎?
:各位……其實它有沒有可能,是一隻狐狸?
:管他是什麼,養一隻應該,不會很刑吧?
:up主幫我問一下,這小狐狸喜歡什麼顏色的麻袋,人已經在路上了。
……
這視頻一發到網上去,馬上就被頂上視頻熱搜去了。
顧卷耳做夢也沒想到,繼上次自己直播抓鬼後,竟然以如此奇葩的方式,再次走紅了網絡。
她現在很惆悵。
女兒竟然如此絕情,把她撂在大馬路牙子上。
叛逆期到了嗎?
要不要打一頓?
顧卷耳旁邊是個加油站,她放出神識當導航,慢悠悠的往回走。
等掛卷耳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遠遠地,她便看到一個窈窕的身影,撐著油紙傘等在路燈下與顧宣嬌站在一起。
那身影很眼熟。
名字從顧卷耳腦海中躍然而出。
戴青青?
小胖狐狸猛地用爪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兒。
咋把這妹子給忘了?
「顧大師,你怎麼能把我忘了嗎?」戴青青拉住顧宣嬌,她手上的傘很有來頭。
能夠幫她離開自己的墳,並在人類面前顯出形來。
是個寶貝來的。
顧宣嬌迷茫的看著眼前民國時期打扮的女子。
雖然換了顧大師的殼子,可是顧宣嬌本人看不見鬼。
她還以為戴青青是個人呢。
不禁尷尬道:「最近事情太多了,把你忘了。你有什麼事,直說吧。」
戴青青幽怨道:「你不是說要幫我找谷秋聲嗎?」
谷秋聲又是誰?
顧宣嬌不是顧卷耳,不敢擅自幫她決定什麼事,當即道:「我最近比較忙,這樣吧,你留個電話號碼給我,我得空了聯繫你。」
「電話號碼?」戴青青一臉古怪。
她一個鬼,哪兒來的電話號碼?
顧卷耳在旁邊聽著,眼瞅著嬌嬌子要穿幫了,趕緊跑過去。
小爪子扒拉著顧宣嬌的褲衩子:「顧大師,要不請戴小姐進去坐坐吧,也好詳細了解情況。」
顧宣嬌心裡還有點生顧卷耳的氣,卻不會拆她的台:「行,戴小姐請進。」
戴青青有求於顧卷耳,笑著誇讚了小胖狐狸一句:「顧大師家的狗,真有靈性。」
顧卷耳背影僵了僵。
她有點明白白照總被人叫狗的心情了。
安夢他們還不在家,顧卷耳邀請戴青青坐下:「戴小姐,你不如詳細跟顧大師講一下,谷先生的詳細情況。比如他的生辰八字,或原籍地址什麼的。」
戴青青搖了搖頭:「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谷先生叫谷秋聲,是一名地下工作者。我要給他一份很重要的情報消息,是我五個同學犧牲性命換來的重要消息。」
氣氛頓時嚴肅起來。
顧宣嬌疑惑的看著戴青青,還沒反應過來。
顧卷耳心裡卻多了幾分欽佩。
她了解過那個時代,革命先烈們的無私奉獻,為後世創造了太平。
「那你見過谷秋聲嗎?」顧卷耳問道。
「我見過照片。」戴青青回道:「地下工作者的身份必須隱秘,我們也是被委以重任,才見過一次他的照片。」
「那你能把他畫出來嗎?」顧卷耳問道。
戴青青點點頭:「我學過一點畫畫,可以畫。」
「行,那你把人畫下來。」顧卷耳從自己的褲衩子包里掏出紙筆。
戴青青趕緊埋頭作畫。
她還沒畫完,安夢等人已經回來了。
楚玉三鬼一溜煙跑到小胖狐狸身後,高聲大喊:「小耳朵救命啊!安夢瘋了,她要殺了我們!」
顧卷耳抬頭看去。
只見變身後的大雪雪手裡拿著一把符紙,眼睛猩紅從大門擠進來:「把老娘的錢還給我!」
哦豁,這是出老千被安夢發現了。
楚玉插著顧卷耳的腋下,把她舉起來:「花光了,全沒了!有事找家長,不要殺我們!」
高岳和周楚楚猥瑣的縮在楚玉身後,露出一個頭:「對對對!找家長,別殺我!」
顧卷耳:???
安夢身上殺氣騰騰。
那可是她的血汗錢吶!
全被這幫老六騙光了!
連買最新款小裙裙的錢都沒了,她要宰了他們!
「顧大師,你讓開!」安夢咬牙切齒。
顧卷耳汗顏:「我也想讓開,我掙不開啊!」
顧卷耳跟條魚一樣,在楚玉手上拼命掙扎。
尾巴一甩,扇了楚玉好幾個大逼斗。
楚玉臉都被扇腫了,還死死地抱著顧卷耳,根本不敢放。
安老六明顯氣到失了智,這要是放開,可是會死鬼的!
「不就贏了你一點錢嘛,大不了我把高岳賠給你!」楚玉把高岳踹出去。
小伙子連滾帶爬又摸了回去:「我不值錢,賠三妹啊,賠三妹!」
周楚楚:???
這算嘛?
有福同享,有難互刪?
「大不了我把我棺材賠給你!」周楚楚大喊。
戴青青拿著筆,目瞪口呆看著顧卷耳家的大戲。
社、社會關係這麼複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