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痛得眼睛都被淚水模糊了,她摳出自己嘴巴里的土冷笑道:「鬼娃是我用心血精養,對我最忠誠,想讓它背叛我,你做夢!」
她話音剛落,那布娃娃噌一下從顧卷耳手中飛了出去。
落在大雪雪面前,討好的又拜又蹭,比之前討好顧卷耳的哈反骨還諂媚。
顧卷耳樂了,笑出了聲:「打臉不?」
鬼魅這種東西,已經不是純粹的魂。
它們知道怎麼選擇才對自己最好。
女人臉都綠了,生氣眨眼間又少了一半:「回來……你是我的鬼娃……回來!!!」
她目眥欲裂,竟然直接被鬼娃的背叛活活氣死了。
顧卷耳呸了一聲,便宜她了。
這女人著實折磨死了不少人,那鬼娃身上的煞氣更是濃郁。
顧卷耳又怎麼可能真的讓這種畜生待在單純的小雪雪身邊。
她就是要殺人誅心!
一道功德金光打入布娃娃體內,娃娃身體裡爆發出小孩兒啼哭的慘叫聲,自燃成了灰燼。
它一死,小雪雪感覺自己的眼睛又回到自己的眼眶裡。
她驚喜的摸著眼眶:「我的眼睛回來啦!」
老禿明和尚志堅嘴上被縫起來的線也消失不見了。
兩人汗顏,擦了擦額頭的汗。
這鬼娃好厲害!
兩個人加起來,竟然都沒幹過它。
老禿明心頭駭然,顧施主又厲害了嗎?
兩人對視一眼,紛紛對顧卷耳的實力折服。
這世界上真的有天才嗎?
她才多大呀,修為便如此了得。
那名力大無窮的男子,看得滿頭是汗。
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男子挑了一個方向,發瘋般衝過去。
跑!
這個女人自己不是對手,他們身上還有保命的東西,必須馬上上報!
男子跑了兩步就發現了不對勁兒。
他竟然在原地踏步!
低頭一看,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金色的繩子。
顧卷耳拽著繩子另一頭,笑嘻嘻問道:「女嬌在什麼地方?」
她的笑落入男人眼中,比催命的惡魔還可怕。
只考慮了一秒鐘,男人便決定乖乖配合。
他不是慫。
只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我和金泰妍就是在追她,目前在地上已經不見了她的蹤影,我們懷疑她可能找到了進入地下基地的入口。」男人如實道。
沒消息,就是好消息。
嬌嬌子不愧是她的女兒,是這本書的女主,絕不可能被這些人輕易抓住。
「你們基地有阻止精神力擴散的裝置,在哪裡?帶我去。」顧卷耳本身實力很強,但神識不能用,屬實有點像瞎子。
「那裝置在基地最下面,我沒有權限。」男子老實道。
顧卷耳:「有地圖嗎?」
「我只有三層的地圖。」男子把自己身上的手機拿出來,翻出地圖給顧卷耳看。
只掃了一眼,顧卷耳便記住了,把地圖交給楚天闕讓他們看。
「你的力氣是天生這麼大,還是後天賦予你的力量。」顧卷耳問道。
「是組織賜予我的無上神力!」男人一臉驕傲。
下一秒就被顧卷耳一個大逼斗把驕傲打散了:「交出來!」
男人委屈死了:「這是組織賜進我身體的,怎麼交?」
顧卷耳指著他眉心的位置道:「你這裡面被移植了一個東西,它應該就是你力大無窮的來源,交出來!」
男人大驚失色,捂著自己的腦子道:「你不會是想挖出來吧?」
「你放心,一點也不疼。」顧卷耳把自己水果刀上的血,往男人身上擦了擦。
男人急了,我信你個鬼!
「你不要過來啊!」男人掐住自己的腦子:「你再過來,我就捏爆我自己。」
顧卷耳:???
這小子是不是剛才用自己的命,威脅她來著?
嘖,真可愛。
「我最多給你一個物理麻醉!」顧卷耳話音一落,收到眼神指示的青縛一鳥籠砸在了男人頭上。
顧卷耳蹲下來,開始挖男人眉心的東西:「這個力大無窮,你們誰想要?」
這男人的力氣,在場的人有目共睹。
楚天闕請來的保鏢,眼睛頓時亮了,眼裡流露著渴望。
可他們沒敢動,等著東家發話。
楚天闕走到顧卷耳身邊蹲下:「它可以移植給我們?」
「這幾個大鵝國兄弟可以,你們就算了,體格子承受不了副作用。」顧卷耳如實道。
這個世界的靈氣越來越濃郁,顧卷耳估摸著自己再收服一兩縷天道殘律,靈氣就會全面爆發。
到時候力大無窮的人層出不窮,要這玩意兒也沒用。
中國人不坑中國人。
把它挖出來給自己人用,也是為了在下面多個幫手。
這些人,太弱了。
楚天闕本想給李政用,一聽顧卷耳這麼說,打消了念頭。
思忖片刻後,指著其中一個大鵝國漢子道:「你來。」
「謝謝楚總!」那人欣喜如狂,趕緊過來移植晶片。
挖完晶片,顧卷耳也沒殺男人,留著還有用。
她把男人塞進褲衩子裡,用的剛才裝恐龍用的兜。
有了男人提供的地圖,眾人不再兩眼一抹黑走。
地圖上有詳細的解說。
顧卷耳看到地圖上專門有一塊區域標紅,上面寫著恐龍養殖地。
顧卷耳摸了摸下巴,抬頭問那恐龍:「你是被飼養的?你有主人?」
不知道為什麼,恐龍就覺得這是一個送命題。
它趕緊跪在地上,又是鞠躬又是作揖。
那意思是它今後就只認顧卷耳一個人。
後者很滿意。
悄悄地放下了背在身後的水果刀。
「咱們已經驚動了天神組的人,來追捕我們的人不可能只有這兩個。」楚天闕指著天神組基地入口的位置道:「這些地方肯定戒備森嚴,一起進去目標太大了。」
「分散的話,危險性太大。」顧卷耳想了想回道:「人多不一定是好事,你讓你的人先去山下的村莊等著。你……」顧卷耳看向移植了晶片的男子問道:「你叫啥來著?」
「泰達基米爾·伊萬諾維奇·蘇馬羅科夫。」男人嘰里呱啦一長串。
顧卷耳一句話沒記住。
瞪眼瞪了好一會兒才道:「大大、楚總、老禿明、尚志堅、大雪雪留下來,其他人走。」
泰達基米爾一臉委屈,強調道:「是泰達基米爾。」
「都一樣,都一樣。」顧卷耳敷衍道。
大鵝國的語言,屬實聽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