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一惹惹兩個。
阮鳶難得帶了點做錯事的心虛,嗔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把季明菲送到季家時,張阿姨看到宴時瑾懷裡抱著的女孩。
擔憂的迎了上去,「哎呀宴少,這是怎麼了?」
宴時瑾:「張姨,不好意思。」
「明菲今晚跟我們出去玩,不小心喝多了。」
季明菲今天出去玩,張阿姨是知道的。
她是跟季辭夜一塊出去的。
張阿姨又問,「辭夜呢。」
宴時瑾:「他有點事,臨時走不開。」
又朝張阿姨說道,「麻煩張姨找點醒酒藥。」
「唉,好的。」張阿姨忙走到一旁,找到藥箱去翻醒酒藥。
季明菲已經被放回她的大床上。
張阿姨照顧她喝過醒酒藥後,見女孩沒有什麼不適,還翻了個身睡的香甜。
剛剛一直擔憂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忙完一通後,這才開始注意宴時瑾旁邊站著的明艷女孩。
宴時瑾常來季家,平時都是他一個人來,這還是第一次見他身邊帶著個女孩。
張阿姨疑惑,「這位是?」
宴時瑾給她介紹,「哦,對了,張姨,這是我朋友。」
張阿姨笑著朝對方打了聲招呼。
阮鳶也禮貌笑著回應了聲。
又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女孩,再開口時帶了幾分歉疚。
「那麻煩您今晚好好照看一下她。」
張阿姨:「好,不麻煩。」
「辛苦你們跑一趟了,那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出了季家大門,宴時瑾終於鬆了口氣。
給季辭夜發了條消息過去。
【明菲已安全送到家,醒酒藥已喝,不用擔心。】
【小老師還好嗎?】
很快,發出去的兩條消息都收到回復。
季辭夜:【辛苦了,沒事。】
京大旁邊的公寓裡,季辭夜也已經給林霧桐餵過醒酒藥。
他們的路途距離比碧樹園那邊要近一些。
林霧桐醉的沒季明菲那麼厲害。
醒酒藥喝過不久就起了藥效。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先看見眼前面容深邃帥氣的男生。
又狐疑的往四周瞅了瞅。
她記得,自己不是在參加方文洲的生日宴嗎。
季辭夜溫柔低磁的聲音已經響起,「好點了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林霧桐只覺得大腦昏昏沉沉的,後腦勺有點重。
搖了搖頭,「沒事。」
「我怎麼在這裡?」
她是一路睡回來的,不知道也情有可原。
季辭夜給她解釋,「你喝多了,我帶你回來的。」
一句喝多,斷片的記憶在腦海里回閃了一遍,林霧桐想了一下又問,「明菲和阮小姐呢。」
「她們也各自回家了。」
其他的,關於季明菲也喝醉了,是宴時瑾跟阮鳶負責把人送回去的,他一概沒提。
他知道以林霧桐現在的大腦,思考這些有些困難。
替她把被子掖了掖,「乖乖睡一覺,明天就好了。」
林霧桐有些遲緩的思考著。
默了兩秒才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沒有干。
「我要洗澡。」
她今天還化了淡妝,還要卸妝。
季辭夜安撫她,「先睡,明天早上再洗。」
她喝了酒,酒才剛醒一點點。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洗,浴室見了水地板滑,他怕她站不穩會摔跤。
可醉酒的人講什麼道理。
「我就要現在洗。」說話時被角已被掀開。
季辭夜又重新把人壓回被窩裡,「聽話。」
他這聲聽話語氣重了點。
本意也只是想讓她好好睡覺。
但聽在醉酒的林霧桐耳里,就變了味。
就像是他在凶她。
眼淚吧嗒吧嗒,毫無道理的就掉了下來。
季辭夜看著那不停掉落的晶瑩,一瞬間慌了神。
微微俯了點身靠近她,指腹輕輕蹭過淚水。
溫熱的液體燙過肌膚,一路延伸到心臟。
他瞬間就軟了心腸,毫無辦法。
低聲哄她,「好,不哭了,我們去洗好不好?」
他的聲音又變得很溫柔,甚至比以往的每一次都還要溫柔。
林霧桐淚水沒有立馬止住,但也不像剛剛那般洶湧。
她抽噎了兩下,紅紅的眼睛看著他。
「真的?」
「真的。」季辭夜吻了吻她鼻尖,嗓音依舊低磁溫柔,「不過得我幫你洗。」
林霧桐想說不要時,人已經被從被子裡抱了出來。
身體懸空的一瞬,她「啊~」的驚呼了一聲,胳膊下意識圈住他的脖頸。
等思緒再次回籠時,人已經被放在了洗手台上。
季辭夜往檯面上鋪了塊毛巾,給她墊在屁股下。
一隻手摟著她的腰肢,另一隻手拿起她的瓶瓶罐罐,問,「這個怎麼用?」
林霧桐目光本來落在他黑沉深邃的眼眸上。
聽到問話後視線偏移開,落在他手中的護膚品瓶子上。
看見顏色不對。
偏了點頭,給他指向另一瓶黃色的。
季辭夜把手中的瓶子放下,重新拿起那瓶黃色的又問,「怎麼用?」
林霧桐給他示意一旁的棉片。
「把裡邊的水倒在棉片上,再擦臉就好了。」
季辭夜摟著她腰肢的手鬆開,以一種禁錮的姿勢把她圈住。
一雙大手有些笨拙的按著她的指示操作。
用倒了卸妝液的棉片把臉上的妝容擦掉後。
又用洗臉巾給她擦臉。
林霧桐這是第一次讓別人給自己卸妝,她的腦袋又昏沉又重。
在季辭夜搗鼓時,她還會時不時把腦袋擱在他的肩上。
被伺候的極為享受。
終於卸完妝,她又鬧著要自己刷牙。
季辭夜把她抱下來,給她擠好牙膏,又接好水放在她手中。
林霧桐對著鏡子刷牙,牙膏泡沫沾過唇角,她從鏡子裡和季辭夜對視上。
想到他剛剛說的,要幫自己洗澡。
本就泛紅的臉頰,熱意更盛。
借著慢吞吞刷牙的功夫,想把他騙出去。
「你在外邊等我吧,我一會好了叫你。」
季辭夜不敢不順著她,剛剛灼熱的燙度,仿佛還殘留在指尖。
只好揉了揉她腦袋,「好。」
見他真的出去,林霧桐三兩下把牙刷好,咕嚕咕嚕吐出口中的牙膏泡沫。
放下杯子後,她又小心翼翼走到浴室門邊,輕手輕腳關上門反鎖好。
剛把衣服脫完打開花灑。
就聽見浴室門口傳來響動聲。
她心瞬間慌起。
下一秒,目光落在反鎖的門上,稍稍鬆了口氣。
但是,這口氣沒松太久。
熱氣還沒來得及在室內彌散開來,浴室門就已經被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