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倒是沒有,但區別對待,她還是承認的。
林霧桐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靠近某人貼在他懷裡順毛。
「快換衣服吧,他們應該一會就過來了。」
季辭夜應了聲,走到衣櫃旁拿出兩人的衣服,又走了回來。
他當著林霧桐的面脫掉浴袍,林霧桐還不習慣這樣赤裸相待,下意識偏開了頭。
季辭夜瞧見她的反應輕笑了下沒說什麼。
他三兩下換好衣服後,並沒有離開臥室,而是在床邊坐了下來。
林霧桐:「……」
他不出去,她怎麼換啊?
她拿起衣服抱在懷裡,又看向他,「你出去,我也要換了。」
季辭夜伸手捏了捏她臉蛋,笑著調侃,「又不是沒見過,害羞什麼?」
說罷伸手拿過她懷裡的衣服,就要替她拉下睡衣肩帶。
林霧桐想也沒想就抬手制止,又拉高被子遮住自己的肩膀,紅著臉命令,「不行,你快出去。」
季辭夜想要給自己謀福利的心思失敗,只好把衣服還給她,自己先出了臥室。
等林霧桐換好衣服,又洗漱完出來時,季辭夜已經點好了早餐。
他是按蘇市那邊的口味點的,林霧桐吃了不少。
等他們吃過早餐,剛要收拾東西時,宴時瑾的電話已經打了進來。
季辭夜隨手接通。
宴時瑾:「好了沒?」
「在樓下等你們。」
季辭夜:「五分鐘。」
宴時瑾:「好。」
五分鐘後,季辭夜和林霧桐準時下樓。
宴時瑾開了車,他倆沒打算再單獨開一輛。
行李放進後備箱後,季辭夜打開後排車門,兩人正要上車時。
阮鳶打開副駕車門走了下來,她先一步挽上林霧桐的胳膊,又看向季辭夜,「我跟桐桐坐後排。」
說完不等季辭夜回應,就拉著林霧桐上了后座。
季辭夜:「……」
早知道就該單獨開一輛車的。
車上,林霧桐和阮鳶剛坐好,阮鳶已經自來熟的和她聊了起來。
還沒忘提起昨晚她喝醉的事。
又說起,季明菲比她醉的還厲害。
林霧桐聽後下意識擔心,「那明菲該沒事吧?」
阮鳶:「沒事,喝過醒酒藥,睡得可香可甜了。」
「早上也打過電話去問了,已經睡醒了,一切都好。」
林霧桐聽完,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他們今天要去的目的地在城郊,離市區得開兩個多小時的車。
早上不是自然醒的,所以沒在車上坐多久,林霧桐就昏昏欲睡進入了夢鄉。
等她再次醒來時,是季辭夜正在抱她。
林霧桐迷迷糊糊睜開惺忪的睡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線條。
她輕哼了聲,「是到了嗎?」
季辭夜垂眸,對上她迷迷糊糊的睡眼,唇角勾了下,「困就再睡會兒。」
林霧桐揉了揉眼睛,從他懷裡退開,自己下車。
「不睡了。」
她又環顧了圈四周,車裡已經不見宴時瑾和阮鳶的身影。
「他們呢?」
季辭夜:「先去搬行李了。」
正說著,宴時瑾已經又走了回來。
他正要幫季辭夜他們搬行李。
見林霧桐醒來,沒忍住笑著戲謔,「小老師醒了。」
「昨晚幾點睡的?怎麼困成這樣。」
林霧桐:「……」
她怎麼會不明白宴時瑾話語中的意思。
臉頰驀地有些燒紅。
有種不打自招的心虛感。
宴時瑾只是隨意的一提玩笑,沒想到對方反應這麼大,唇角勾起的笑意更深。
對上季辭夜不善的眼神,他聳了聳肩,笑道,「抱歉,就是開個玩笑。」
季辭夜示意了眼行李,「行了,搬吧。」
宴時瑾:「……」
他這個苦工當的還真憋屈。
等他們把行李都放進房間後,又等了一會兒,方文洲和寒凜才後一步到。
寒凜果然帶著他家的德牧。
阮鳶以前就見過這隻德牧,還逗著它玩過。
德牧也還記得她。
在阮鳶沖它拍手時,它已經一頭沖了過來,扎進阮鳶懷裡。
阮鳶揉著它毛茸茸的腦袋,又是跟它鼻尖碰鼻尖,又是纖細手指摸它爪子。
看起來好不親昵。
方文洲調侃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處的男人,「是不是沒想到自己還不如一隻狗。」
宴時瑾看他一眼。
真是的。
不會說話可以把嘴閉上。
阮鳶一個人逗得不過癮,她又抬眸看向林霧桐,「桐桐,你要不要摸摸它?」
林霧桐跟德牧也已經見過一次了,但是並不熟。
她跟它不熟。
它也跟她不熟。
林霧桐遲疑了下,「還是算了吧。」
阮鳶一瞧就知道她在害怕什麼。
又巧笑嫣然道,「放心吧,不會咬你的。」
似是在回應阮鳶這句話,德牧唧唧哼哼了兩聲。
像是在撒嬌。
它的目光是望著林霧桐的。
林霧桐瞬間被瞧的心軟。
她試探著蹲下身子,輕輕摸了摸毛茸茸的狗腦袋。
德牧雖然不似在阮鳶面前那般親昵,但也用腦袋拱了拱她的手心。
示好的意味很明顯。
林霧桐這次防備心完全減弱,徹底蹲下身子,用兩隻手去摸它。
德牧還用其中一隻爪子去搭她的手掌。
林霧桐覺得它好聰明,看著它的眼裡放著光芒。
一副好喜歡的模樣。
方文洲的調侃又轉向另一人,笑道,「你女朋友似乎也更喜歡狗。」
季辭夜:「……」
季辭夜懶懶睨了他一眼。
這時,一旁安靜站著的寒凜打了個響指。
德牧聽見這聲響,屁顛屁顛跑了回去。
寒凜又給它做了一個臥下的手勢,德牧就乖乖臥在原地。
寒凜看著自己的大胖狗,還是別讓它去當別人的眼中釘了。
林霧桐還正在和德牧培養感情中,略有些失望的站直身子。
季辭夜瞧見她眼中的情緒,走到她身邊問,「要不要養一隻?」
林霧桐眼裡充斥著喜悅看向他,「可以嗎?」
季辭夜笑了下,「只要你喜歡就可以。」
旁邊幾個男人都習慣了他這副不值錢的模樣。
倒是阮鳶還是頭一次見。
唇角勾起興味的笑,她挽住林霧桐的胳膊,「桐桐走吧,我們先回房間休息。」
林霧桐跟阮鳶在路上時就說好住一間房。
她們走後,季辭夜和宴時瑾看著兩人的背影,難得同時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