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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長公主被軟禁

2026-09-20 16:11:32 作者: 阿芙

  長公主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連臉上的疼痛都忘了:「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沈培炎冷笑一聲,不再與她廢話。

  「來人!」他沉聲喝道。

  話音剛落,門外立刻湧進來一群黑衣暗衛,個個面無表情,腰間佩刀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

  長公主瞳孔驟縮,她認得這些人。

  都是沈培炎的暗衛,她見過幾次。

  「把長公主看好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放她出去!」

  「從今日起,這院子裡的一草一木,都不許與外界通傳。不許見外人,不許傳消息,違者殺無赦。」

  不許見外人,這跟被軟禁有什麼區別?

  「沈培炎!你敢!」長公主猛地站起身,指著他的手指都在發抖,鳳冠上的珠翠劇烈搖晃,「我是當朝長公主!你竟敢軟禁我?!」

  「你以為我不敢?」沈培炎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底滿是恨意,「你買兇刺殺我兒,污衊我妻,這筆帳我還沒跟你算!」

  長公主被他眼底的殺意嚇得後退一步,強撐著氣勢道:「我自然知道你是敢的,可我也有我的人!我的暗衛就在外面,你敢動我,他們不會放過你!」

  「你是說你的暗衛們?」沈培炎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都死了。」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讓長公主如墜冰窟。

  剛才他的暗衛已經把外面的人都給解決了,屋內伺候的丫鬟婆子也早被他的人控制住了。

  她引以為傲的公主府勢力,在他面前竟如紙糊的一般不堪一擊。

  「不能,你不能這樣!你敢這樣,我就告訴我皇兄去!我皇兄不會放過你的!」

  「你皇兄?」沈培炎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冷笑出聲,「楊常寧,你真的以為你的皇兄還能庇護你們啊?」

  他一步步逼近,眼底翻湧著壓抑多年的怒火:「你可知道,我等這些年等的有多辛苦?這些年,我忍辱負重,步步為營,等的就是這一天!」

  「你,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她聲音顫抖幾乎站不穩,「你……你想造反?」

  沈培炎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好好待著,等我的消息。」

  懶得跟她多說半句。

  房門「砰」的一聲關上,將長公主一個人留在滿地狼藉的房間裡。

  她癱坐在地上腦中一片空白。

  他,他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真的要反?

  「不好,皇兄那邊!」

  長公主猛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衝到門口,用力拍打著房門:「放我出去!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兄!」

  然而門外都是沈培炎的人,對她的叫喊充耳不聞。

  她根本出不去。

  沈培炎從長公主的院子裡出來,臉色陰沉得可怕,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火氣。

  長公主今日不僅買兇殺人,還提到了她。

  他死去的妻子。

  想到妻子臨死前的模樣,他眼底閃過一抹沉痛,拳頭緊緊攥起。

  「楊迎風,我務必要讓你付出代價。」他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沉痛與恨意都壓在心底,轉身大步離開。

  沈培炎這邊發生的事,沈無咎自然是知道的。

  他本以為沈培炎會來問他。

  然而什麼都沒有。

  沈培炎都沒有來找過他。

  他的計劃又落空了。

  沈無咎有些懊惱的皺起了眉頭。

  桑溪若滿心歡喜地將沈無咎跟桑雁雪之間的消息告訴了長公主,本以為長公主會把桑雁雪那個賤人踩進泥里。

  可她在府里等了好幾天,非但沒等到桑雁雪出事的消息,反而發現沈家上下風平浪靜,連一點風吹草動都沒有。

  就在她以為長公主什麼都沒做的時候,忽然聽到消息說,沈家在清明節祭祖時遭遇了刺客,沈培炎大為震怒,已經下令讓人徹查此事。

  頓時京城內人心惶惶,大家都在猜測,到底是誰這麼不長眼,敢對沈家下此狠手?


  要知道如今皇上病重,大皇子奄奄一息,朝中局勢本就微妙。

  沈培炎手握兵權,擁躉(dun)眾多,沈無咎現在又是監國,皇城幾乎是沈家的一言堂。

  誰在這個時候對沈家動手,無異於自尋死路。

  可偏偏還是有人頭鐵,敢往槍口上撞。

  然而沈培炎查了幾天之後,卻忽然沒了動靜。

  既沒有抓人,也沒有公布調查結果,仿佛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桑溪若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以沈培炎的性子,若是查到了兇手,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可現在這樣悄無聲息,反而讓她心裡發毛。

  她立刻叫來自己在沈府的內線,沉聲問道:「沈府那邊到底怎麼回事?」

  那內線是個不起眼的丫鬟,聞言低聲道:「回小姐,長公主殿下被老爺軟禁在院子裡了,不許見外人,連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老爺這幾日都在書房處理公務,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只是……」

  「只是什麼?」桑溪若眉頭緊鎖。

  「只是老爺下令,長公主不許出門,長公主府的人都被幽禁了,而且沈府外圍多了很多守衛,裡面連只鳥都飛不進去。」

  她一聽就知道沈培炎這是把長公主軟禁了,他知道了這件事,卻還在為自己的兒子隱瞞。

  這到底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沈家的聲譽?

  如若是這樣的話,那就不好辦了,沒有別的辦法了麼?

  不過……

  她的視線看向另外一邊,那是皇宮的方向。

  既然長公主不行,當下還有一個人能行。

  如果可以,她真的想親自動手殺了桑雁雪,但她不能,畢竟桑雁雪死在她的手裡,沈無咎就會記恨上她。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殺意,轉身對身邊的丫鬟吩咐道:「去,把沈府的丫鬟叫來,就說我有事找她。」

  丫鬟領命而去,桑溪若則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神卻依舊陰冷。

  她這邊的異動,全都被映月看在了眼底。

  自從上次發現桑溪若跟沈無咎之間的事後,映月就一直潛伏在桑家附近,遠遠地看著,不敢靠得太近。

  畢竟桑溪若的身邊還有其他人的存在,跟著太過危險也容易被發現。

  她看到桑溪若把沈府的一個丫鬟叫了過去,不知道密謀什麼,但夫人說了,有什麼異動就跟她說上一說。

  她不敢耽擱立刻轉身朝著沈府的方向跑去。

  桑雁雪正在小廚房給沈無咎燉湯,映月跑回來便跟她說了這件事:「夫人,那邊有動靜……」

  桑雁雪讓人看著火候,帶著她走回院子裡:「怎麼了?」

  映月喘了口氣,說道:「奴婢前幾日看到她的人半夜跑了出去,今日不知道為何她聯繫了沈府的一個丫鬟,不知道在密謀什麼。奴婢不敢靠得太近,怕被發現。」

  桑雁雪聽完映月的話,心猛地沉了下去。

  她瞬間聯想到了自己被人刺殺的事,這一次被刺殺,分明是衝著她來的。

  畢竟長公主她們的馬車安然無恙,唯獨她的馬車被刺客圍攻。

  昨夜就聽到後院被封,誰都不許進出,是沈培炎下的命令。

  用腦子想想也知道是誰出的手,可長公主為什麼會突然對她下狠手?

  聯想起映月說的,有個黑衣人從桑家出去,這件事就代表著是桑溪若的手筆。

  想到桑溪若,她的心沉了下來。

  「你跟我一起走吧。」桑雁雪沉聲道。

  「是。」映月沒有多問,立刻跟在她身後。

  桑雁雪一路帶著映月往清華園走去。

  此刻沈無咎正在書房處理公務,聽到桑雁雪來的動靜,立刻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走回床上躺著,做出一副虛弱的模樣來。

  書墨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做作的樣子,嘴角抽了抽,卻不敢多說什麼。

  不多時,桑雁雪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她穿著素淨的衣裙,看到躺在床上的沈無咎,快步走了過去。


  「大哥,你怎麼樣了?」她走到床邊問道。

  沈無咎咳了兩聲,擺出一副氣若遊絲的虛弱模樣,啞聲道:「還行,死不了。」

  書墨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少爺這副做派,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不過他也識趣,沒有拆穿自家少爺,反而端起一旁放著的藥碗,遞到桑雁雪面前,低聲道:「夫人,少爺他還沒有喝藥。」

  方才他勸了半天,少爺碰都不肯碰,現在正好讓夫人來幫忙,也就只有夫人才能叫得動他了。

  「那成,給我吧。」桑雁雪接過藥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抬眸看了眼床上臉色蒼白的沈無咎,她坐到床邊,用湯匙舀起一勺藥吹了吹才送到他唇邊。

  沈無咎看著她湊近的模樣,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馨香,心情甚是愉悅,乖乖張開嘴,將藥喝了下去,喝了一口後卻故意蹙著眉一副被苦到的模樣啞聲道:「苦。」

  書墨拿了蜜餞罐子,桑雁雪摸出一塊蜜餞,抬手塞進他嘴裡。

  他含住蜜餞,舌尖舔過她的指尖,抬眸看她:「甜。」

  桑雁雪的手指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指尖還殘留著他唇瓣的溫度,臉頰瞬間泛起一抹薄紅。

  她瞪了他一眼,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帶著幾分羞惱:「大哥若是再這般,我便不餵你了。」

  沈無咎往床頭靠了靠,故意露出肩頭纏著繃帶的傷口:「雁雁忍心?」

  桑雁雪看著那道傷口,重新舀起一勺藥送到他唇邊。

  沈無咎也不逗她了,乖乖把藥喝完,看著她認真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書墨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少爺這副趁機揩油的模樣,默默移開視線,假裝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他家少爺這裝可憐的本事,真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

  喝完藥,桑雁雪斂了斂神色,眉峰微蹙,帶著幾分凝重喚道:「大哥!」

  沈無咎靠在床頭,面上沒什麼表情,只靜靜看著她。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明顯的不悅,墨色的瞳孔沉沉的,仿佛藏著化不開的陰雲,看得她心頭一跳。

  桑雁雪反應過來,從善如流地改了口,聲音放軟了些:「阿聿,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你說。」

  「那個,刺客的事。」

  「刺客是長公主跟半仙做的。」沈無咎語氣淡淡,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原來你知道啊。」桑雁雪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

  「的確知道。長公主已經被幽禁,至於那個半仙,我暫時還不知道她是誰。」他頓了頓,抬眸看向她,眼底帶著幾分探究,「你知道她是誰?」

  桑雁雪心中一凜,他真的好聰明啊,居然一猜就知道。

  對上桑雁雪的視線,沈無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畢竟上次雁雁兩次路過,我又怎麼能猜不出來。」

  聽到他的話,桑雁雪心中有些疑惑。

  他既然也想知道半仙是誰,為什麼不來問她?

  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沈無咎輕笑一聲:「我只是想你什麼時候會告訴我。如若你不願意說,我就只能自己去猜。強迫雁雁的事,我做不出來。」

  「呸,你哪裡做不出來了。」桑雁雪沒忍住,吐槽了一句。

  聽到她的話,他愣了一下,隨後有些尷尬地別開視線,聲音低了幾分:「那不是你都不看我一眼。」

  「誰知道你呀,整天冷冰冰著一張臉,我哪兒知道你喜歡我。」桑雁雪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她沒說自己也是受了原著影響的原因,先入為主地覺得沈無咎是個冷心冷情的,不會喜歡任何人,哪知道他居然悄咪咪的喜歡上了她。

  還在背地裡做了這麼多事,如果早點兒知道的話,額,讓她從了也不是不行。

  「是我的錯,對不住。」沈無咎連忙道歉,拉住她的手臂左右搖晃著,聲音帶著幾分討好,「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桑雁雪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的氣瞬間消了大半。

  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抽回自己的手:「誰生氣了。」

  「嗯,你沒生氣。」

  她斜眼看著他:「你給我正經兒點兒,不要學小珩珩。」


  他這模樣真的太眼熟了,這,這不是在學沈知珩麼?

  沈無咎的心裡酸酸的,竟然學都不讓他學麼?

  「說正事兒,我的確知道她是誰,她就是桑溪若。」

  「桑溪若?你的姐姐?」他重複了一遍。

  聽到他這話,桑雁雪心裡莫名有些酸溜溜的:「大哥,你知道她是誰啊?」

  沈無咎瞧見她這副酸溜溜的模樣,心底漫開一絲甜意。

  「我自然是知道的。可我知道是因為你。她是你的姐姐,我與她並不相熟。如若她真的是半仙的話,」他頓了頓,抬眸看她,眼底帶著幾分認真,「也算是半熟。」

  「她先前就針對我,我為何會嫁給小珩珩,其中就有她的手筆,可我沒有證據,所以揭穿不了她。」

  沈無咎眼神瞬間沉了下來,聲音里壓著些許火氣:「之前也是她給你下藥的吧?」

  他想起公主府那次,她被人算計,險些毀了名節,若不是他及時趕到……

  一想到她當時可能遭遇的屈辱,他眼底便閃過一抹戾氣。

  找了那樣一個不堪的人來侮辱她,一是為了讓她名節盡毀,二是刻意折辱她。

  她那樣喜好顏色、愛乾淨的人,跟那種人扯上關係,估計都會覺得噁心到想吐。

  桑雁雪點了點頭,聲音悶悶的:「是的,公主府那次。」

  「為何不早點告訴我?」沈無咎很心疼道:「我幫你教訓她。」

  「我的事跟阿聿又沒有什麼關係。」她嘴裡嘀咕了一句。

  沈無咎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一副很難受的模樣。

  桑雁雪語氣焦急:「怎麼了?是不是傷口疼了?」

  沈無咎順勢往前一傾,整個人倒在了她的懷裡。

  他埋首在她頸側,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像蘭草混著初雪的氣息,清冷卻讓人沉溺。

  他深吸了一口氣,聲音悶悶的:「你是知道怎麼氣我的。」

  桑雁雪被他這副模樣弄得哭笑不得,嘟噥道:「那時候我們可不就是沒關係麼。」

  沈無咎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帶著幾分濕意,像只被拋棄的大狗,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那現在呢?」

  「現在你是我男人,當然不一樣了。」桑雁雪抿唇一笑,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沈無咎眼底漾開溫柔的笑意,伸手將她的手攥在掌心,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聲音低沉而堅定:「雁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誰要是敢欺負你,我一定讓她付出代價。」

  「阿聿,你這句話說的太有安全感了,男友力爆棚。」她笑著豎起兩個大拇指。

  「現在你跟我說的這些我都已經知道了,不用擔心,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沈無咎看著她,語氣篤定。

  最後的不確定因素被發現了,知道那個「半仙」是誰,就好辦許多。

  他有自信能護住她,既然桑溪若已經讓人往皇宮去了,他倒要看看,那人究竟想做什麼。

  「嗯。」桑雁雪點了點頭,靠在他懷裡心裡踏實了許多。

  有他的話她倒是沒那麼害怕對上桑溪若了。

  再說了,她早就不是以前那個害怕得不敢殺人的桑雁雪了,如果惹怒了她,她也不會心慈手軟。

  本以為桑溪若是讓人去找皇帝告狀,沒想到她竟繞開了皇帝,直接找到了大皇子和三皇子。

  她將沈無咎「謀朝篡位」的「真相」添油加醋地告訴了他們二人。

  他們知道沈無咎謀朝篡位,並且不打算放過他們,為了保命。

  大皇子和三皇子二人當即串通在一起,準備聯合自己的舊部,趁機發動反擊,除掉沈無咎這個心腹大患。

  消息很快傳到了沈無咎耳中。

  他聽完手下的匯報,冷笑一聲,指尖敲擊著桌面,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他正愁沒能把大皇子和三皇子手底下的暗樁都揪出來,他們這樣自亂陣腳,反倒是省了不少事兒。

  「讓他們鬧。」沈無咎淡淡道,唇角勾起一抹算計的弧度,「傳令下去,天牢那邊,不必阻攔。」

  手下的人一愣:「主子您的意思是……」


  沈無咎眼底閃過一絲寒芒,「他們安插在禁軍里的舊部,這次正好一併引出來。等他們動手的時候,一網打盡。」

  當夜天牢果然發生了劫獄事件。

  大皇子和三皇子的舊部趁著夜色潛入天牢,救出大皇子和三皇子等人。

  天牢外,夜色如墨,火光沖天。

  沈無咎站在高處,冷眼看著那些被「故意」放出的人,他們朝著約定的地點匯合,卻不知早已踏入他布下的天羅地網。

  「動手。」他淡淡開口。

  高凌風等人領命,帶著埋伏已久的暗衛一擁而上,刀光劍影間,那些大皇子三皇子甚至沒來得及反應,便紛紛倒在了血泊中。

  這一次,沈無咎不再心慈手軟,直接下令格殺勿論。

  處理完現場,他看著滿地的屍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讓人將現場偽造成靖王的手筆,還特意留下了幾件靖王府的令牌和信物。

  「他們幾個越獄的,都是被靖王殺的,跟我沈無咎又有什麼關係?」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也不知道狗皇帝知道這件事會是什麼樣的心情,一定很精彩吧?」

  那兩個皇子到底還是他的親兒子,他遲遲沒有下令讓二人死,為的不就是想給他們留條活路嗎?

  過幾日找機會就放了他們呢。

  不過現在沒機會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狗皇帝死去,今日就要去清算。

  他帶著人,浩浩蕩蕩地朝著皇宮趕去,心裡盤算著如何逼宮,如何讓那個昏君付出代價。

  可當他趕到皇宮時,卻發現宮門大開,裡面空無一人,狗皇帝不知所蹤!

  沈無咎:「……」

  什麼情況?

  皇帝跑了?

  他眉頭緊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可沒多久,他的人就匆匆趕回來稟報,說皇帝帶人圍住了高家宅子。

  高凌風心裡一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我母親他們……」

  他們眉頭皺了起來,連忙調轉馬頭,朝著高家趕去。

  高家宅子外,禁軍層層包圍,刀槍林立。

  這禁軍是皇帝的人,只聽命於皇帝,旁人根本無法調動。

  宅子外的地面上,有不少血跡,一看就是遭遇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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