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長老被許肅長老直接轟出藏書閣。
「看樣子,得給小葉夙定製一套訓練方案!」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塵埃,繼續往嘴裡灌酒。
有剛準備進藏書閣的弟子正好瞧見她被許肅長老轟出來,臉上是藏不住的好奇。
「許肅長老為什麼對柳長老敵意這麼大?」
「你不知道嗎?」旁邊的弟子解釋,「先前柳長老在藏書閣喝醉了,一把火差點把整個藏書閣給點了。」
「幸好搶救及時,只是燒毀了部分抄寫的典籍。」
「雖然差點點了藏書閣確實很嚴重,但許長老對柳長老敵意未免太過了吧?」
「你猜燒掉的典籍都是誰抄的嗎?」
「誰啊?」
「許長老。」
*
*
接下來幾個月時間裡,柳長老鞭策徐行之餘,日日壓著葉夙訓練體魄。
奈何葉夙身體底子實在太差,柳長老暫時也只能先按著凡人鍛鍊體魄的方式訓練葉夙。
這天柳長老手裡提著風雷鞭,毫不客氣地一鞭子將徐行抽的屁股開花。
「你小子又遲到!」
「冤枉啊!長老。」徐行捂著屁股叫冤,「現在分明就是辰時!」
言下之意就是自己是踩點到,沒有遲到。
柳長老不疾不徐,「是嗎?今天開始,上課時間更為卯時三刻。」
徐行:「......」
長老,這對嗎?
柳長老,你要是想抽我直說......
今日難得早到一刻鐘的葉夙在邊上無情嘲笑。
自己挨抽固然心痛,但隊友的安好更令人揪心!
徐行氣的咬碎一口銀牙。
柳長老又看向葉夙,「小葉夙,幾個月過去了,就讓長老來檢驗檢驗你的訓練成果吧。」
葉夙臉瞬間就綠了。
徐行指著她,樂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小葉夙,開始嘍!」
不等她話音落地,葉夙已經如同離弦的箭矢,瞬間飛了出去。
「速度快了不少嘛!」柳長老點頭稱讚。
她腳尖輕點,眨眼間就到了葉夙身後。
接著抬腳就踹。
「長老幫你再加快點兒速度。」
柳長老腳下毫不留情,一腳狠踹在葉夙屁股上。
葉夙身體直接被踹破個大洞。
物理意義上的破了個大洞。
柳長老都給唬愣住了。
緊接著,「葉夙」的身體逐漸彎曲變薄。
一個屁股破了個大洞的紙人抱住柳長老的腳尖,抬手對她比了個耶。
柳長老:「......」
她將紙人拎到眼前,小紙人又兩手舉過頭頂,朝她比心。
柳長老兩眼彎彎,「哪兒學的這些小把戲?」
幾十米外,七八個葉夙同時招手。
「藏書閣學的。」
柳長老無奈搖頭,隨後她的身後出現姿態不一的自己,分別奔向不同方向的葉夙。
七八個葉夙無一例外,全都斃命於一腳。
幾個屁股破個大洞的小紙人手拉著手,圍著她躺倒大哭。
「藏的不錯,每個紙人都像是本尊,確實是門不錯的替身法術。」
「行了,速度這關算你過關。」
葉夙從柳長老身後冒出個腦袋。
「嘿嘿,柳長老,弟子自知速度比不上您,取了個巧,一直躲在你身上。」
徐行下巴掉在了地上。
躲柳長老身上?
還有這騷操作!
那他以前被抽爛的屁股算什麼?
小師妹這紙人替身好哇,這紙人替身可太妙了!
他也要學!
「本長老怎麼會介意呢。」柳長老笑眯眯道。
「接下來,咱們開始力量檢測吧。」
葉夙長嘆一聲,認命地俯臥在地上,悶聲道:
「來吧,柳長老,我準備好了。」
柳長老優雅地在她後背盤腿坐下。
「小徐行,計數。」
葉夙馱著柳長老開始一下接一下地做伏地挺身。
她每次撐下去,背上柳長老的重量又加重幾分。
葉夙咬牙忍著,不斷調動自身那僅有的靈力維持自己的體力。
體內靈氣不夠了,直接催動靈根開始吸納。
在徐行的投餵下,葉夙肉眼可見的壯實了不少,還長高了好幾厘米。、
但和柳長老一米八的身體比起來,還是太瘦小了點。
柳長老坐在葉夙背上。
從正面看,只能看見葉夙顫抖的雙臂和憋紅了的腦袋。
像只油燜大蝦似的。
徐行不自覺咽了咽口水。
「一百一十一,一百一十二......五百五十三...六百九十四...九百九十九!」
「一千個!」
這一聲數完,葉夙直接趴倒在地。
全身上下,半點兒力氣也沒了。
丹田同樣一乾二淨。
徐行激動的跳了起來,好像完成的人是他一樣。
「小師妹這次多做了三百個!」
柳長老滿意點頭。
「不錯,看樣子,小葉夙每天都沒有偷懶呢。」
「那肯定的,我要卷死隔壁宗那個嬌妻女主!」葉夙趴在地上嘟囔。
「不努力點,怎麼逃過變成經驗包的命運。」
她趴在地上,聲音在嘴裡像車軲轆似的,一陣兒就過去了。
柳長老和徐行壓根兒沒聽清她在說什麼。
「小徐行,你卡在築基巔峰挺久了吧。」
徐行:「弟子確實卡在築基巔峰大半年了。」
「修行切記不能只是閉門造車,你們可千萬別學你大師兄,一天天的就會閉關。」
「空有一身修為,沒有實戰經驗可不行,否則,來日遇到強敵只有挨打的份。」
葉夙,「沒錯,落後就要挨打!」
歷史書上這句話,可以說是深深刻進了每一個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學生骨子裡。
柳長老點頭,「小葉夙說的沒錯,所以,本長老決定讓你們兩個下山去歷練歷練。」
「好的長老,沒問題長老!」葉夙附和。
「啥?下山?」
葉夙猛地回神。
「小葉夙,你有問題?」
「沒問題......」葉夙哭喪著臉。
她一想起那九千九百九十九階台階就腿軟。
「今日,本長老便教你們一門法術。」
「出門在外,打得過就揍,打不過就跑,別跟個木頭呆子一樣,就會死命往前沖,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記住了嗎?」
「柳長老,是什麼法術啊?」
徐行頓時提起了精神。
「此術名——」
柳長老衣袂翻飛,身姿挺拔,猶如即將羽化登仙的仙人一般。
她的身體隨風化去,隱入縷縷清風之中。
「風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