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那些魔族確實都是元嬰期修士。」
楚天闊也站了出來,「當時我們都沒想到這些魔族壓制了真實修為,我們掩月宗弟子差點全都死在魔族手裡。」
「幸虧飛仙門的人把我們背出秘境,反正我是不相信飛仙門會和魔族勾結。」
「飛仙門身為七大宗之一,和魔族勾結...他們圖什麼呀?」
當時入陣的掩月宗弟子全都被打暈了過去,要不是對面那個小豆丁把他們拉了出來。
他們掩月宗這次得全軍覆沒在這秘境內,給秘境陪葬。
玄天宗長老還想爭辯什麼,剛張嘴便對上柳長老的雙眼。
他頓時渾身一個激靈,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諸位,此事既然發生在我飛仙門秘境內,我飛仙門絕不會推卸責任。」柳長老道:
「是非對錯,我飛仙門查明真相後,自會給各位宗門一個說法。」
「事情尚未查明之前,誰若繼續攀咬我飛仙門,一律以魔族同夥論處!」
「此次秘境開放,我飛仙門只通知了六大宗門,至於究竟是誰透露消息引來魔族。」
柳長老頓住,環視一圈現場所有人,平靜道:
「各位回宗之後,還是請好好肅清一番各自的宗門,是不是混入了別有用心之徒。」
柳長老以十分強硬的姿態迅速了結這次事件。
並針對此次的魔族入侵事件,聯合另外六宗長老展開了調查。
秘境通道徹底關閉。
飛仙門這個開放秘境已經是徹底毀了。
秘境崩潰,再也不會重新開啟。
六宗修整一番後,各自告辭離開。
柳長老的話也提醒了他們。
如果宗門內真的混入了魔族,他們卻毫不知情。
這些暗釘對於宗門來說,就是一顆顆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
她說得沒錯。
必須對宗門進行一次全面肅清,排查危險源!
「小師妹,我的法器呢?」凌玄珩朝姜軟軟伸出手,向她索要自己在秘境內用來救她的法器。
「什麼法器?」姜軟軟茫然地望著凌玄珩。
她只記得被一隻巨鳥抓住,意識清醒過來時,她已經回到玄天宗弟子隊伍里了。
大師兄說的法器是什麼?
還有剛剛一直在講的魔族又是什麼?
她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凌玄珩一愣,姜軟軟的回答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那個法器是家族給他的保命法器,能隔絕氣息,抵擋攻擊。
除非內部的人主動打開,很難從外部破壞。
當時他馬上就要被秘境規則驅逐,這才用了自己的保命法器護住她。
免得自己不在,小師妹在秘境內遇到危險。
不過當時小師妹已經暈了過去,可能確實不知道是什麼。
凌玄珩解釋道:「就是你醒來時,身下類似蓮花座的防禦法器,想起了沒。」
姜軟軟委屈地咬住下唇,淚眼汪汪地說道:
「大師兄,我...我醒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哪兒,我一個人一直走,後來遇到一隻厲害妖獸,我就......把那個法器丟出去砸那隻妖獸了......」
凌玄珩什麼都還沒說。
姜軟軟自己越說越委屈,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凌玄珩心中浮上不祥預感,他耐著性子,但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然後呢?你把它撿回來了沒有?」
小師妹第一次下秘境,獨自遭遇妖獸,身邊又沒有幫手,害怕之下有什麼攻擊手段就用什麼。
用他的保命法器去砸死妖獸他也能理解。
人沒事就行。
法器嘛,洗洗還能接著用。
「丟出去後,我就跑了,那個妖獸太厲害了,我打不過它......」
「大師兄,你不會怪我的,對嗎?」
「丟了?!」凌玄珩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沒把它撿回來?!」
姜軟軟被他驚嚇到,直接哭出了聲。
「對不起,大師兄。」
姜軟軟焦急地思考藉口,怎麼把凌玄珩搪塞過去。
可秘境內到底發生了什麼,她什麼都記不得。
她心中明白,此刻決不能如實告訴大師兄,秘境裡發生了什麼,她實際什麼都不知道。
她究竟怎麼才能合理的失去這個法器?
突然之間,姜軟軟腦中浮現出一幕幕畫面。
「我本來是想回去撿它的,可是地面突然開裂,法器它和那個妖獸一起掉了進去。」
姜軟軟十分委屈地解釋道:「秘境到處都開始破碎,我就......只好先逃出秘境了。」
凌玄珩收回手,整個人都被她這番愚蠢操作氣笑了。
他之前怎麼沒發現,他這個小師妹空有靈根天賦,居然沒長腦子!
拿大乘期修士煉製的保命法器,砸一隻築基期妖獸。
虧她怎麼想得出來!
「大師兄,你別生氣,掉進裂縫裡,小師妹就是想撿也沒法撿啊。」
見姜軟軟哭得梨花帶雨,同為玄天宗親傳的顧劍一臉心疼,出言維護道。
見有人站在自己這邊,姜軟軟立刻躲到了顧劍身後。
讓顧劍代替自己承受凌玄珩的怒火。
顧劍還覺得小師妹這是信任依賴自己,一臉正直地看向自家大師兄。
「大師兄,你就原諒小師妹吧,讓她以後再賠你一件相同的法器就是了。」
賠?
那也要看她賠不賠得起!
凌玄珩氣得說不出話來,但事已至此,這件法器已經埋葬在秘境內,拿不回來了。
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家族交代法器丟失的事情。
凌玄珩胸中的怒火已經到了極點,又不能對著姜軟軟直接發作。
七竅生煙地甩袖到了最前方。
「沒事了,大師兄不會和你計較的。」顧劍安慰道。
姜軟軟擦乾眼淚,「謝謝你,顧師兄。「
」我真的不是故意不撿大師兄的法器的,那種情況,我也沒辦法。」
「我還是第一次見大師兄生氣成這樣,要是沒有你,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幸好有你在。」
少女的感謝讓顧劍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沒事了,大師兄不會真的生你的氣的。」顧劍道:「走吧,該回玄天宗了,長老們都走遠了。」
六宗全都離開了飛仙門。
葉夙一群人也聽從柳長老的安排準備回後山修行。
走著走著,葉夙腳底下踩到一個硬物。
她彎腰撿起,是一個基礎版乾坤袋。
葉夙懵逼撓頭。
誰的乾坤袋掉飛仙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