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夙感覺到某條細長的尾巴纏上了她的腳腕。
靈活的尾巴尖在小腿內側掃來掃去。
一股電流瞬間沿著小腿竄向四肢百骸。
勾引!
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
大師兄真的學壞了!
在尾巴的逗弄下,葉夙一陣發軟。
難怪典籍專門記載魅魔性淫,果真不假!
葉夙眼神迷離地盯著已經恢復人類形態的大師兄一直看。
她疑惑道:「就在這裡?」
慕朝點頭,「嗯,就在這裡。」
葉夙不得不承認,自己確實被大師兄勾引到了。
能吃到嘴就沒有不吃的道理!
她主動吻上慕朝的唇,撬開他的齒關,細細研磨。
......
潭水盪出去一圈又一圈漣漪。
葉夙完全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她對大師兄的精力再一次刷新了認知。
好到讓她懷疑魔族血脈,是不是能讓人渾身都長滿腎。
「夠了......大師兄......」
她斷斷續續地說道:「不、不做了......」
......
「好,這次結束就停下。」
慕朝嗓音低沉。
然後便是這次之後又這次。
時間一點點過去。
寒潭上空偶爾飄出一聲破碎的哭腔。
「騙子!」
「下次不答應你了!」
「......」
折騰到最後。
葉夙是真的後悔了。
她真的低估了魔族血脈加上化神期的修為,能把一個人的需求拔高到何種地步。
而且清醒狀態下的大師兄,和月圓之夜的大師兄完全不一樣!
嘴上說著馬上就好。
實際上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
一點休息的時間都沒給她留!
其中一次,慕朝竟然膽大地封住她的靈力!
她直接累哭了。
眼淚落下非但沒有得到休息,反而更累了。
葉夙這回真的是撐得夠夠的了。
她估計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想跟大師兄一起雙修了。
......
葉夙的住所內。
瓜姐托著下巴,默默地數著時間。
「第六天了......小夙夙和小白花大師兄怎麼還沒回來?」
「不會出什麼事兒了吧?」
陸詡翻了個白眼,「這裡是飛仙門,他們兩個除了還在雙修,還能出什麼事?」
「嘶——」
瓜姐故作驚訝,「這麼久......真的不會壞掉嗎?」
幻心狐&渡厄劍:「......」
陸詡一陣無言。
瓜姐忽然興致勃勃地往床底下鑽。
「突然好想現場圍觀一下!」
陸詡嘴角一抽,對這把八卦劍的八卦程度再一次刷新了認知。
他感受著自己體內又突破了一個小境界的修為,一爪子將瓜姐按在了原地。
「你給我老實在屋裡待著,不准去打擾他們兩個。」
「小夙夙不在,好無聊啊~」
她剛說完,就看見葉夙面無表情地推開門走進屋中。
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媳婦模樣的慕朝。
慕朝剛要跟著進門,門就在他眼前被關上。
差點夾到他的鼻子。
慕朝站在門口處,嘆了口氣,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錯誤已經犯完了,小師妹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想到這兒,慕朝心中也有些後悔。
當時怎麼就鬼迷心竅生出了封住小師妹靈力的想法呢?
弄得小師妹現在都不理他了......
該怎麼把小師妹哄好呢?
慕朝憂愁地想著。
「大師兄,你怎麼在這兒?」身後忽然傳來徐行的聲音。
徐行上前,看著自家大師兄,一臉疑惑。
「大師兄也來找小師妹?」
慕朝微微點頭,「嗯。」
「那正好,我們一起進去吧。」
徐行說著,伸手去推門。
他輕輕一推,門紋絲未動。
徐行一怔,手上用上了力氣再次一推。
然而兩扇門就像是粘在了一起一樣,還是推不動。
「什麼情況?」徐行一臉懵。
他明明感覺到小師妹的氣息就在裡面啊,小師妹怎麼不開門?
房間內,葉夙渾身的低氣壓將瓜姐的八卦之魂都給壓了下去。
瓜姐和幻心狐排排蹲,彼此互相用眼神交流。
瓜姐:「什麼情況?小夙夙和小白花大師兄鬧彆扭了?」
幻心狐搖頭:「不知道啊。」
「小師妹,我知道你在裡面!」
「你有本事開門啊!」
屋外傳來徐行鬼哭狼嚎的聲音。
葉夙是真的被慕朝的行為給氣到了。
為了讓她哭,慕朝這個狗東西竟然封她靈力!
還不是只封一次!
最後幾次,她完全是哭著做完的。
不管她怎麼求饒讓他停下或者解開靈力,慕朝這個狗東西就是不聽!
葉夙現在腿肚子都還有點打顫。
她之前怎麼沒發現慕朝這個狗東西竟然還有這個惡趣味......
她決定接下來幾天時間都不要再看見那個狗東西!
「五師兄,你有事就直接說吧。」
徐行也不是非要進門不可,他就是來向小師妹傳達一下消息的。
見小師妹不開門,徐行也就作罷。
他直接在門外說道:「柳長老說,讓我們幾個金丹期的離開宗門去九州歷練。」
「我、死變態還有三師姐都準備好了,小師妹你什麼時候可以和我們一起出發?」
歷練?
葉夙眉頭一挑。
這機會來得正是時候。
葉夙回道:「我準備一下,咱們明天一早就出發。」
「好,那明天再見。」
徐行沒問題了,轉身就走。
他忽然扭頭看著慕朝問道:「大師兄,你這兩天也閉關了?」
「我先前去你的住所找你,沒看見你人。」
「修行上遇到點問題,閉關處理了一下。」慕朝回道。
「這樣啊。」徐行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又惋惜道:
「可惜大師兄你不能離開宗門太長時間,不然我們就能一起遊歷九州了!」
慕朝想說自己可以跟他們一起下山。
但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小師妹現在還在生他的氣,要是聽見他說要一起去,肯定會偷偷溜掉。
他還是先不說了。
明天等他們先走,自己再偷偷跟在他們後面。